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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赚到钱,可能不是你厉害,只是你运气好。霍华德·马克斯说,投资世界最大的幻觉,就是把随机性当成了能力。那个靠杠杆一年赚几千万的交易员,一场黑天鹅就爆仓了
我们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运气,当成了能力。
最近我把橡树资本创始人霍华德·马克斯的一段演讲,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马克斯是谁?这位老兄可不简单,他的投资备忘录,连巴菲特都是每篇必读。
他说,投资世界,本质上是一个充满随机性的地方。可人呢,总爱用结果去倒推原因。看见谁赚了大钱,就认定他厉害;看见谁赔了钱,就觉得他不行。
演讲一开始,他提到了塔勒布那本著名的书,《随机漫步的傻瓜》,书名听着很文艺,其实意思很尖刻。说白了,就是提醒我们:人,经常被随机性给骗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凑巧走运,却误以为是自己英明。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候?比如,随便做个决定,结果却特别好。你就觉得是自己“直觉”准。看别人成功了,你就想去模仿。但这全是幻觉!马克斯在演讲里反复强调,在投资和人生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游戏里,“好的决策也可能失败,坏的决策也可能成功。”你得先接受这个有点反常识的真相,心态才能稳下来,不会把自己或别人太当回事。
一种是牙医,靠手艺吃饭,收入稳如泰山。这叫技能带来的确定性。另一种是交易员,靠高杠杆一年赚几千万,开豪车住别墅。结果可能一场黑天鹅,一次极小概率的市场波动,交易员瞬间爆仓。而那位牙医,依然在慢悠悠地给人补牙。那个交易员,就是典型的“随机漫步的傻瓜”。 他的财富是运气暂时寄存在他那儿的,随机性一翻脸,连本带利都得吐出来。
所以,真正的智慧,是从学会区分开始的:哪些是靠实力,哪些纯粹是运气爆棚。那我们难道只能躺平吗?当然不是。应对随机性的智慧,做到了以下三点,才算真正开始。
第一步是学会区分。区分哪些成果里,有实力的成分;哪些纯粹是运气爆棚。对自己,对别人,都要有这个心眼。这其实就是芒格一直说的理性。理性第一步,就是诚实地给运气留出位置。
第二步是要改变思维模式,从追求每次都赢,变成追求概率上占优。高手从不赌下一把牌,高手做的是计算概率。只在胜算大的时候下重注,胜算不明,宁可不动。这就是巴菲特说的“能力圈”和“安全边际”。不懂的不做,看得懂的,也要等到“用四毛钱买一块钱东西”的时候再动手。那六毛钱的差价,就是你对抗坏运气的护城河!
第三步,要构建一个系统,而不是赌某一次机会。我们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我“这笔”能不能赚大钱。而应该是如果我持续做这类决策,长期能不能稳步向前。就像健身,完全不必纠结一天的体重波动,只要你的系统是对的,结果一定是好的。
投资、事业、人生规划,都是一个道理。建立一个好的决策系统,一个有安全边际的行动框架,然后保持在场,持续行动。让时间,去烫平运气的波动。
芒格有一句著名的口头禅:“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普通人都在想怎么赢,怎么暴富,怎么抓住下一个翻身的机会。但芒格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才能不破产,怎么才能不当傻子,怎么才能避开那些必死无疑的坑。在这个随机性漫天的世界里,你没法控制哪一阵风把你吹上天,但你可以控制自己别在风停的时候摔个粉身碎骨。
说白了,投资和人生,本质上是一场关于概率的生存游戏。我们得承认随机性的巨大能量。 对市场、对未知保持敬畏,你才能活得久。更要全力挖掘并守住自己的“护城河”。我们要追求的不是一时的爆发,而是长期的、可持续的、具有“反脆弱性”的增长。小错可以犯,小钱可以亏,但绝不能让自己有“彻底清零”的风险。千万别去赚那种“带血的钱”。 那些收益背后藏着毁灭性风险的机会,看着再诱人也别碰。因为你很可能赔不起。
人这一辈子,其实就是在跟概率博弈。聪明和努力的人很多,但真正能笑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些看透了随机性、能在运气消散之后,依然靠自己的系统稳稳站立的人。
查理·芒格活到九十九岁,他不在乎明年的经济指标,他在乎自己的底层逻辑够不够硬。咱们也得活得明白点,别在这个充满随机的世界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随波逐流的零件。真相是很扎心,但扎心才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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