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0日,国航CA121航班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目的地——平壤。飞机上只坐了二十来个人,候机口倒是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各国记者。这架飞机上没什么大人物,记者们盯的也不是哪个人,而是这架飞机本身。国航中朝航线,断了快六年,这一趟算是正式接上了。

这条航线2020年因为疫情停飞,一停就是六年整。其实早在2023年,朝鲜方面就想恢复北京航线,中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行。这次能飞起来,前面已经做了不少铺垫。3月12日,北京到平壤的国际旅客列车已经先一步恢复了双向开行,丹东到平壤的列车更是每天都有。铁路先通,航线紧跟,不到二十天,中朝之间陆路和空中两条线全拉起来了。

二十个人的机票能赚几个钱?算上油费、机组、维护,国航这趟铁定是亏本买卖。但这笔账不能拿商业眼光去算。中朝之间的物理通道开不开,从来都是两国关系的温度计。列车和航班同时恢复,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双方在主动拉近距离,巩固几十年的老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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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平壤又来了一位重量级客人。3月25日,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抵达朝鲜,金正恩亲自在金日成广场搞了隆重的欢迎仪式,还一块儿检阅了朝鲜人民军仪仗队。这是白俄罗斯领导人头一回踏上朝鲜土地,规格拉得很高。

白俄罗斯在东欧,朝鲜在东亚,隔着七千多公里。卢卡申科跑这么远,图什么?把这个月的事串起来看就有意思了:12号列车通了,25号卢卡申科到了,30号航班飞了。三件事全挤在三月份,时间咬得很紧。中方把路修通了,后面的人自然就能走动起来。

什么局面?美西方的制裁越收越紧。朝鲜被制裁了几十年,卢卡申科从2020年开始也被欧盟和美国轮番制裁。西方的算盘是把这些国家彻底孤立,让他们跟外面断联。但现实走向恰恰相反。这些被制裁的国家没有坐以待毙,开始自己找出路、找伙伴。卢卡申科飞七千公里去平壤签条约,本身就是在用行动回应西方的封锁。

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还在到处惹事,派阁僚参加所谓"竹岛日"活动,公开宣称要让国际社会承认"竹岛是日本领土"。韩国外交部当天就硬怼回去,说独岛在历史、地理和国际法上都是韩国固有领土,任何不当主张都会遭到坚决回击。日韩这对冤家又吵上了。

3月14日,韩国军方探测到朝鲜从顺安一带向东部海域发射了十余枚弹道导弹。十多枚齐射,这个规模在朝鲜历年军事动作中都不多见。3月13日中国商务部终裁,决定对原产于日本的进口卤化丁基橡胶征收反倾销税,期限五年。半岛周边各方你来我往,三月份一天都没消停过。

局势越紧张,沟通渠道就越重要。各方如果完全隔绝,一个误判都可能酿成大麻烦。铁路和航班这种实打实的物理连接,起码让人能坐下来谈。中国是朝鲜最大的邻国,也是最主要的贸易伙伴,双方保持稳定往来,对管控半岛风险是有实际好处的。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也说过,中朝保持常态化客运列车运营,对促进双方人员往来便利化意义重大。

中国做这些事,一直都有自己的逻辑。美国搞极限施压,恨不得把朝鲜闷死。中国的做法正好反过来——把路修好,把航班恢复,把对话的门打开。疫情耽误了好几年,但双方始终没放弃恢复联系。这不是跟谁作对,就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卢卡申科选这个时间点来,也是看准了机会。中朝交通线刚通,人和物资能流动了,这个时候签条约才有实际意义。白俄罗斯背靠俄罗斯铁路网,朝鲜连着中国的陆空通道。如果这几条线串起来,一张绕开西方封锁的合作网络就有了雏形。合作光喊口号没用,得有路能走、有货能运,这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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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航这趟航班飞起来的意义,远不止一架客机的起降。封锁和施压搞了这么多年,半岛僵局松动了吗?并没有。那换个方式试试,把连接维护好,把合作空间一点点撑开,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结果。美西方的牌桌不让你上,那就另起一桌。在眼下这个世界里,连接比封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