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我会还手,更没想到我的劲儿那么大。
走廊上,她走在我前面,时不时回头瞪我一眼,嘴上却不干净:“不要脸的东西,小狐狸精,天生下贱!”
我停下脚步。
她也停了,警惕地看着我。
“你嘴巴给放干净点。”
我的声音不大,但她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再骂。
赵德厚在后面催:“快走快走,操场都等着呢。”
操场上,两千多名学生已经按班级站好了。
乌压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我被刘芳推上台,她推我的时候用了狠劲儿,想让我摔个跟头,但我稳稳站住了,连晃都没晃。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赵德厚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今天,全校开一个紧急大会!”
操场安静下来。
“这个女生!”他指着我的鼻子,“在食堂勾引我校清北苗子班的学生周彦!”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交头接耳。
刘芳一把抢过话筒:“周彦是我儿子,全市统考第一!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是清北的苗子!”
她转向我,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这种小狐狸精之前有好几个,她们就是想毁了我儿子!毁了学校的希望!她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儿子说话?”
赵德厚接过话筒,语气缓和了些,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你当众认个错,写个保证书,态度好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开除你。”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们连我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敢要我认错?”
刘芳炸了:“你谁啊你?你还能是谁?不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吗!”
她越说越气,冲上来就要扇我耳光。
我侧身一闪,她的巴掌抡空了,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从台上栽下去。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刘芳的脸涨得通红。
“笑什么笑!”她冲台下吼了一嗓子,然后猛地转向我,眼睛里全是疯狂。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记号笔,拧开盖子。
“你不是嘴硬吗?你不是能躲吗?”
她举着记号笔朝我逼过来,
“我在你脸上写狐狸精!我让你这辈子都洗不掉!让全校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台下的笑声戛然而止。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在喊太过分了。
就在刘芳的笔尖快碰到我脸颊的时候,
我一脚将她踹到地上,刘芳疼得惨叫出声,脸都白了。
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举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吗?”
她眯着眼凑近看,眼睛猛地瞪大。
工作证上赫然写着,市教育局副局林晚棠。
“你!你!”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松开手。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转身面对台下两千多名学生,高高举起工作证,声音清亮:
“我是市教育局副局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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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赵德厚愣了三秒,然后他笑出了声。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刘芳瞬间又来劲了:“对!对!这工作证肯定是假的!”
赵德厚冷笑,上下打量我:
“市教育局副局?你才多大?一看就是十多岁的小毛孩,装什么领导?”
刘芳凑近我的工作证,啧啧摇头:“现在的造假技术真厉害,做得还挺像!要不是我见过真的,差点被你骗了!”
赵德厚对着台下喊:“教务科!查一下这个叫林晚棠的是哪个班的!”
教务主任掏出花名册翻了翻,抬头说:“校长,查过了,没有这个人。”
刘芳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厉:
“我知道了!你是校外混进来的小太妹!”
她越说越来劲,嗓门越来越大:
“肯定是附近职高的!混进我们学校勾引男生!这种社会渣滓我见多了!”
台下学生开始骚动。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探头探脑地看我,也有人皱起了眉头。
但刘芳不管这些。
她越说越兴奋:“你看她那样子,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混混!伪造工作证,混进重点中学,专门勾引好学生!”
她转身对着台下喊:“保卫科!保卫科的人都死哪去了?把这个小太妹控制住!”
保卫科长带着两个保安跑上台。
三个人站在我身边,但没有动手。
大概是刚才看到我踹刘芳那一下,心里没底。
刘芳凑到赵德厚耳边,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度:
“校长,这种社会小太妹,伪造证件,混进学校,勾引我们的清北苗子!报警!必须报警!让她进少管所!”
赵德厚点了点头,一脸正气地指着我:“你到底是谁?不说实话现在就报警!”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说了,我是市教育局副局。”
刘芳嗤笑出声:“还嘴硬?你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副局?你看看你自己,像个大人吗?”
赵德厚跟着冷笑,上下打量我:“对啊!哪个副局会一个人来学校?连个司机都不带?连个跟班都没有?你骗谁呢?”
刘芳接着说:“报警!必须报警!这种小太妹就是社会的毒瘤,就该进少管所好好教育教育!”
赵德厚掏出手机,当着全校两千多人的面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是育英中学校长赵德厚。我们学校抓到一个人,伪造教育局工作证,混进学校勾引男生,严重影响教学秩序。对,请马上出警!”
他挂了电话,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刘芳双手叉腰,趾高气扬:
“等着吧,民警来了有你哭的!伪造国家公职人员证件,够你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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