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吴宁街道振兴路夜市渐渐热闹起来，各色小吃的香气在晚风里交织，一个不大的小吃摊前，已经排起了等候的队伍。灶上油锅滋滋作响，金黄油花翻滚，一块块黑白豆腐滑入锅中，热浪包裹之下，外皮慢慢焦脆，独特的香气随即散开，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老马臭豆腐摊由一对马姓夫妻经营，凭着手工豆腐、现做现卖的实在，成了不少东阳人的深夜美味。
01
返乡创业，
一口臭豆腐开启摆摊人生
“来一份小份，多加点泡菜！”
“香辣味，不要葱！”
摊位前，食客的点单声此起彼伏。马鲜站在油锅前，长筷不停翻动锅中豆腐，待炸至金黄酥脆便迅速捞起沥油，淋酱、撒料一气呵成；一旁的丈夫马立波也一刻不停，筛选豆腐、整理餐具、打包递餐。夫妻俩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纵使忙得脚不沾地，摊位依旧有条不紊。
在这夜市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夫妻俩，早年在广东做家具批发生意。2017年，为了陪伴孩子读书，他们毅然放弃生意回到东阳。其间，一度陷入迷茫。
马鲜爱吃豆制品，在外打拼时吃过一家传统臭豆腐，味道让她念念不忘。为了学到正宗手艺，她多次上门请教，近乎“三顾茅庐”，最终打动老师傅，接过这门传统手艺。学成后，夫妻俩决定在夜市摆摊做臭豆腐。
起初，家里人并不支持，夜市摆摊要长期熬夜，对身体消耗极大；从前做生意算是“小老板”，如今摆摊谋生，身份的落差也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夫妻俩认准了方向，凭着一股踏实和韧劲咬牙坚持，从无人问津到慢慢有了回头客，生意渐渐走上轨道。家人的态度也从反对，慢慢变成理解与心疼，常常叮嘱：别熬太晚，身体才是第一位。
这个小摊最初并不叫“老马”，而是取名“好呷”，取自闽南语里“好吃”的谐音。马鲜笑着说，当初取这个名字，既是图吉利，也契合自家用海蛎发酵的独特工艺，但不少顾客反映，“呷”字生僻，不好认也不好记。2024年，夫妻俩索性把名字改成简单好记的“老马”——两人都姓马，喊起来亲切又接地气。现如今，老马臭豆腐在振兴路夜市小有名气，日均销量稳定在300多份，营业额大概在3000元，不少食客还从绍兴、义乌、杭州等地专程赶来，就为这一口手工臭豆腐。
02
匠心打磨，
真材实料成就舌尖底气
老马臭豆腐最大的底气，不是花哨的宣传，而是自然发酵、无添加，这是夫妻俩最引以为傲的坚持。供应商的新鲜豆腐每日送达，采用传统工艺自然发酵，没有科技狠活，马鲜说：“这是我们做生意的根本，也是让大家吃得放心的关键。”
新鲜豆腐分量扎实，入锅便沉底，极易粘锅煳底。马鲜要守在油锅前不停搅拌，手腕腱鞘炎成了长年累月磨出来的“老毛病”。夫妻俩还坚持每天换新油，口味分香辣、麻辣、蒜香等多种，价格实实在在，不搞噱头。也正因这份真材实料，不少食客尝过一口就回头追问：“怎么这么好吃？”这份认可便是最硬的说服力。
臭豆腐是招牌，搭配的泡菜更是灵魂，而泡菜的美味，全在用料和细节里。起先，马鲜想给臭豆腐加份配菜解腻，没想到这一尝试，竟成了摊位的“点睛之笔”。
泡菜好不好吃，核心在食材和用料。夫妻俩做泡菜的配料均选用好的品牌，新鲜包菜是精挑细选的，腌制的每一个细节也绝不马虎。
泡菜酸甜适口、清爽解腻，和外酥里嫩的臭豆腐搭配，口感层次瞬间丰富。慢慢地，食客对泡菜的喜爱越来越深，从最初要求“多加泡菜”，到后来有人专门来单买泡菜。马鲜便索性将泡菜单独售卖，虽没什么利润，但她不在意：“老顾客支持我们这么多年，少赚点没关系，大家吃得开心最重要。”
03
初心不改，
多年坚守温暖深夜味蕾
做小吃，味道是根基，干净是底线。“每天出摊前都要用厨房湿巾把台面重新擦一遍，餐具边缘绝对不能用手直接触碰。”马鲜一边说，一边演示如何斜着插签、从碗底端送食物，尽量避免手指接触碗沿。
实实在在的用心，留住了一批又一批老顾客。家住振兴路附近的张燕丹看着小摊一步步成长：“他们刚摆摊时我就来光顾了，豆腐外酥里嫩，泡菜酸甜可口，用料实在，吃着放心。”刚下班的年轻姑娘小周和男友，特意从南马镇赶来：“在小红书App上刷到的，来尝尝，果然名不虚传，我还单买了一盒泡菜带回家。”如今，不少顾客已成了朋友，在夫妻俩心里，这份情谊比金钱更珍贵。
夜幕越深，小摊越忙。夫妻俩的作息早已和夜市牢牢绑在一起：下午4点出摊，凌晨1点收摊，收摊后还要清洗设备、捞制第二天的豆腐，马立波负责洗涮整理，马鲜则掐着时间把控豆腐发酵，一天下来，睡眠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葱、香菜这些配料都是第二天一早现买，保证新鲜；豆腐必须当天捞出来，超时味道就变了。”
近两年，年近五十的马鲜又多了一个新身份——短视频博主。她自学视频剪辑，在抖音、小红书等平台发布小摊日常，没有夸张的宣传，不搞博眼球的营销，只是用口播分享摆摊人的励志日常，讲讲做臭豆腐的心得，没有复杂的创业故事，只有真实的摆摊生活。“我想让东阳本地人知道，这里有一家真正手工制作、无添加的臭豆腐。”马鲜说。
线上流量带来了不少关注，甚至有人慕名前来寻求加盟或当学徒，但都被夫妻俩回绝。“味道这东西，亲力亲为才能保证一致。教给别人，万一变味了，砸的是自己的招牌，更对不起老顾客。”马鲜坦言，未来有计划开设实体店，增加豆腐品种，但受限于产能和精力，只能暂缓，“豆腐的量只够维持这个摊位，再多就供不上了。”
一锅热油，一块嫩豆腐，一盒酸脆泡菜，这么多年，马鲜、马立波夫妇用朴素的坚守，在夜市里扎下了根。没有华丽的宣传，不靠夸张的营销，只凭“真材实料、干净卫生、亲力亲为”12个字，他们在深夜里温暖着一波又一波赶路人的味蕾。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招牌，是食客吃完后那句真心的“好吃”。
记者丨东阳市融媒体中心 张奥琳
编辑：厉欢欢
二审：董之震
终审：吴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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