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雁亭远赴巴西做矿产生意,娶了个身材火辣的混血老婆。
两人回国过安稳日子,老婆突然接了个电话,哭诉娘家舅舅在矿区出事被黑帮扣了。
赵雁亭二话不说,直接打了98万探亲费加救急款。
可谁知,老婆回国时,竟然走跨国海运托运了两个满是红铁锈的巨大铁皮柜。
赵雁亭觉得不对劲,趁老婆去澳门,大半夜拿角磨机切开了生锈的锁头。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泥土。
旱季的风从丘陵那边吹过来。风里带着一股燥热的沙土味和柴油燃烧的呛人气味。
赵雁亭站在矿坑的边缘,白衬衫的后背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衣服黏在皮肤上。
矿坑下面是灰白色的石头。那是高品位的锂辉石。老杜在国内的工厂等米下锅。赵雁亭必须在这个月底把这批原矿石弄回国内的南方港口。
一辆没有牌照的破旧皮卡车顺着土路开过来。车轮卷起两米多高的红土。
皮卡车一个急刹,停在赵雁亭面前。车斗里跳下五六个当地人。
皮肤晒得黑红,光着膀子,手里拎着生锈的砍刀和螺纹钢筋。带头的人叫卡洛斯,是这片矿区附近出了名的地头蛇。
卡洛斯走到赵雁亭面前。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这块地,过路费得涨。”卡洛斯用夹杂着当地土话的葡萄牙语说。旁边的翻译结结巴巴地翻给赵雁亭听。
赵雁亭没说话。他伸手掏出兜里的烟盒,磕出一根烟,点燃。
当地的规矩他懂,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卡洛斯这次要的价格太离谱。如果按这个过路费交钱,这批矿石的利润会被直接吃掉一半。
僵持了三天。重型卡车停在路边,矿石一块也运不出去。老杜在国内急得跳脚,一天打十几个越洋电话。
周末的晚上,赵雁亭去镇上的烤肉店吃饭。
店里没有空调。只有几个巨大的吊扇在头顶上转。空气里全是烟。
烤肉的油脂滴在通红的炭火上,滋滋作响,冒出浓烈的白烟。赵雁亭要了一盘烤牛腹肉,点了一瓶冰镇的当地啤酒。
一个女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油腻的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拉开椅子,直接坐在赵雁亭对面。
女人穿着一条鲜红色的吊带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很黑,带着大波浪卷。
五官轮廓很深,但有着非常明显的亚洲人特征。身上带着浓烈的廉价香水味和烟草味。
“你就是那个被卡洛斯堵在矿上的中国人?”女人开口了。葡萄牙语口音很重,但说的是中文。
赵雁亭抬起头。手里拿着半杯啤酒。
“我叫安娜。”
女人自顾自地拿过一个空杯子,倒满啤酒,推到赵雁亭面前。“我外公是中国人,以前在这边开过私人矿场。卡洛斯以前在我舅舅手下干过活。我能帮你解决这批货。”
赵雁亭喝了一口啤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你要多少钱。”赵雁亭放下杯子。
安娜笑了。嘴唇涂得很红,露出白色的牙齿。“不要钱。交个朋友。”
第二天上午,安娜带着赵雁亭去了卡洛斯的场子。
那是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安娜走在前面。红色的裙摆在巴西的太阳底下很刺眼。她踩着红土,直接推开修理厂办公室的铁门。
安娜用极快的语速和卡洛斯交涉。
两人在满是机油味的屋子里吵了十几分钟。安娜拍了桌子,摔了一个玻璃杯。卡洛斯起初在吼,后来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安娜推开铁门走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搞定了。按原来的价格走。下午让你的卡车进去装货。”安娜理了一下头发。
赵雁亭看着这个女人。中午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货在三天后顺利装船,发回国内。赵雁亭在镇上最好的餐厅请安娜吃饭。
两人开始频繁见面。安娜带他去雨林边缘的当地酒吧,去只有本地人知道的集市买水果。
安娜很懂矿区的各种潜规则,甚至帮赵雁亭用极低的价格,从几个破产的小矿主手里拿下了好几个高品位的矿口。
生意越做越大。赵雁亭在异国他乡待了三年,觉得安娜是个得力的帮手。
半年后,两人在当地的市政厅办了结婚手续。
老杜专门从国内飞过来参加婚礼。晚宴结束,老杜喝多了,拉着赵雁亭在酒店的阳台上抽烟。
晚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
“外籍的老婆,你留点心。”老杜吐出烟圈,压低了声音。
赵雁亭没搭理老杜。他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结婚一年后,赵雁亭把巴西的业务交给两个心腹手下打理。他带着安娜回国。
南方沿海城市。夏天很长,空气总是湿漉漉的,像拧不干的毛巾。
赵雁亭在郊区买了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别墅。在国内成立了跨国矿业贸易总部。安娜很快适应了国内的生活,换上了高档的丝绸衣服,每天去市中心的美容院做保养,去高档商场买包。
日子过得很安稳。别墅后院种了芭蕉树,赵雁亭还买了一条德国黑背,养在院子里看家。
七月的一个下午。外面下着暴雨。
雨水打在别墅的落地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天黑得像锅底。
安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接电话。说的是葡萄牙语。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尖锐。
赵雁亭在二楼书房看季度的财务报表。听到楼下的声音不对劲。
安娜突然大哭起来。声音穿透了楼板。
赵雁亭放下报表,走下楼。
安娜把手机扔在大理石茶几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怎么了。”赵雁亭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
安娜抬起头。眼睛红肿,化好的眼线全花了,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
“我舅舅出事了。”安娜抽泣着,接过水杯。“他卷进了矿区新开采权的纠纷。被另外一个州的大黑帮扣下了。他们说三天内见不到钱,就把我舅舅沉到河里去。家族的矿场也马上要被他们强行吞并。”
赵雁亭皱起眉头。巴西米纳斯州那边的情况他很清楚,为了矿权死人的事经常发生。
“需要多少钱。”赵雁亭去卫生间拿了一条热毛巾,递给安娜。
安娜把热毛巾捂在脸上。“十万美金。赎人,还得打点当地警方的关系。”
赵雁亭在心里算了一下汇率。大概九十八万人民币。
“我明天去银行。”赵雁亭没有犹豫。
第二天上午,雨停了。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雁亭开车去了市中心的银行VIP室。空调开得很足。赵雁亭坐在皮沙发上,用自己的私人账户兑换了外汇,填了一张厚厚的单子。
点钞机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赵雁亭把钱直接打进了安娜指定的海外账户。那是一个开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安娜说是黑帮指定的收钱路径。
回到别墅,安娜拿到汇款单的回执,紧紧抱住赵雁亭。
“我要回巴西一趟。”安娜开始从衣帽间往外拿行李箱。“这笔钱我必须当面交过去,还得看着舅舅安全出来。顺便把家里的矿权转让手续处理完。”
赵雁亭点头。他派司机把安娜送到了国际机场。
安娜回巴西后,两人每天隔着时差打视频电话。
沿海城市的台风季来了。每天都是阴沉沉的天气。风很大。
赵雁亭晚上十点给安娜拨视频。响了很久,屏幕才亮。
画面很暗,噪点很多。安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赵雁亭注意到,安娜身后的背景是一堵长满青苔和霉斑的水泥墙。光线极差,像是在某个地下室或者废弃的旧仓库里。没有任何生活的气息。
“你在哪。”赵雁亭对着手机问。
“舅舅家的旧仓库。”安娜把手机镜头晃了一下,画面剧烈抖动,什么都看不清。“这边下大雨,基站坏了,信号不好。”
安娜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停地往屏幕外面瞟。
“钱交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黑帮拿了钱,放人了。”安娜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手续还在办。我下周就回国。”
挂了电话,赵雁亭走到书房的窗前。外面刮着台风,院子里的芭蕉树被吹得东倒西歪,叶子快要断了。
一周后,安娜发来微信。说已经登机了。
微信的最后一行加了一句话:“我走跨国海运托运了两件家里的旧家具。大概半个月后到港。”
赵雁亭看着屏幕。回复了一个好字。
安娜落地了。司机去机场把她接回别墅。
安娜瘦了一大圈。眼窝凹陷。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防霉剂味道。洗了三次澡,那股味道还是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
半个月后的一个中午。台风过去了,阳光很烈,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辆大型物流货车停在别墅的大铁门外。跨国海运公司的送货员穿着黄色马甲,按响了门铃。
赵雁亭走出去。货车后车厢的液压门打开,里面是两个巨大的木条封装箱。
四个满头大汗的工人用液压叉车把木箱卸下来。推到别墅一楼的车库旁边。轮胎压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老板,巴西来的海运件。报关走的是你们公司的免检VIP通道。签个字。”送货员递过来一张单子。
赵雁亭拿过笔,签了字。
两个工人拿来长长的精钢撬棍,把外面的粗木条一根根撬开。木条带着长钉散落一地。
里面的防震泡沫被扯掉。
赫然露出两个一人多高、满是红褐色铁锈的老式工业铁皮柜。
柜子极其庞大。表面坑坑洼洼,铁皮多处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底漆。底座上沾满了一层厚厚的黑泥,像是刚从沼泽地里挖出来的。
一股浓烈的雨林湿气混合着淡淡的化学药剂酸味,从柜子的缝隙里散发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暴晒,味道迅速扩散,变得十分刺鼻。
安娜听到动静,从大门走出来。
看到铁皮柜的瞬间,安娜的脸色煞白。高跟鞋在台阶上重重地顿了一下。
她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冲到院子角落的杂物间,扯出一块巨大的蓝色防水布。她跑回车库,劈头盖脸地把两个铁皮柜死死罩了起来。
动作极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这是什么。”赵雁亭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安娜。
安娜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我外公当年在矿区起家时的保险柜。”安娜没有看赵雁亭的眼睛。她盯着地上的防水布边缘。“里面是家族的一些旧矿石标本,还有几本老族谱。不值钱,留个念想。”
赵雁亭盯着那块蓝色的防水布。防水布下面,铁皮柜的轮廓十分庞大,沉重。
“都生锈成这样了。放车库里占地方。我找个锁匠过来,把锁锯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二楼书房柜子里。”赵雁亭迈出一步,伸手去掀防水布的一角。
“别碰!”安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划破了中午的安静。
赵雁亭的手停在半空。
安娜的情绪完全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赵雁亭的手,死死拽住防水布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锁孔已经彻底锈死了,打不开的!”安娜的声音很尖锐,带着一丝破音。“我们那边有风俗,长辈的遗物不能见强光。原样放着就行!不要动它!”
赵雁亭看着安娜。安娜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赵雁亭从未见过的凶狠和恐惧。
两人僵持在车库门口。空气闷热得像个蒸笼。
“行。放着吧。”赵雁亭收回手。转身进了屋。
接下来的两天,安娜的行为极其反常。她几乎整天待在一楼。半夜里,赵雁亭起床喝水,经常看到安娜站在车库的玻璃门外面,死死盯着那块防水布。
车库的地面上,铁皮柜的底座缝隙里,开始慢慢渗出一些水渍。
第三天下午。安娜从楼上下来。换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化了很浓的妆。喷了很重的香水。
“我去一趟澳门。”安娜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站在玄关换鞋。
“去干什么。”赵雁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去给咱们的几个大客户买点免税礼品。顺便去赌场转转,散散心。”安娜把高跟鞋穿好。
“什么时候回来。”
“两三天就回。”
门关上了。安娜走得很急。车库地上的水渍她甚至没顾得上清理。
晚上十一点。保姆睡了。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赵雁亭在书房看一份国内合伙人老杜发来的法务文件。
后院突然传来狗叫声。赵雁亭养的那条德国黑背,平时很安静,从不乱叫。
现在,狗叫得很凶。声音里透着极度的焦躁和不安。爪子不停地挠着铁门。
赵雁亭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出书房,顺着楼梯走下楼。
黑背趴在车库的玻璃门外。对着里面那块蓝色的防水布狂吠。前爪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
赵雁亭按开车库的顶灯。白炽灯亮起。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车库里的酸腐味比白天重了十倍。那种味道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想反胃。
赵雁亭走到防水布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铁皮柜底部的缝隙里,渗出的已经不是透明的水渍。
而是一种带有刺鼻气味的暗红色粘稠液体。液体流淌在灰色的防滑地砖上,像一条扭曲的蛇,慢慢向地漏的方向蔓延。
黑背挤进门缝,在赵雁亭脚边转圈,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
赵雁亭蹲下来。没有戴手套,直接用食指蘸了一点暗红色液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是铁锈水。也不是普通的防腐剂。有一种极其刺鼻的生物腥臭味和化学试剂的混合味道。
强烈的违和感在脑子里炸开。商人在矿区里练出来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很大的事。
赵雁亭站起身。他走到车库墙边的工具架前。
他拿下一个大型的工业角磨机。接上长长的接线板,插上电源。又拿了一根粗大的精钢撬棍,戴上透明的工程护目镜和厚厚的帆布劳保手套。
赵雁亭走到铁皮柜前。一把扯下那块巨大的蓝色防水布。防水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个长满红锈的铁柜子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上面挂着两把沉重且完全锈死的老式工业大锁。锁孔已经被铁锈彻底封死了。
赵雁亭按下角磨机的开关。
机器发出刺耳的轰鸣声。砂轮飞速旋转,带起一阵气流。
赵雁亭双手握紧机器,把高速旋转的砂轮狠狠按在第一把生锈的铁锁上。
火花四溅。红色的火星照亮了整个车库。金属被切割的尖锐摩擦声彻底盖过了外面的狗叫声。
高温让铁锁散发出一股焦糊味。砂轮的粉末和铁锈的粉末混在一起,在空气中飞舞。
两分钟后,咔哒一声。第一把锁的锁钩被彻底切断。沉重的铁疙瘩顺着柜门砸在灰色的地砖上,砸出一个白色的坑。
赵雁亭走到第二个柜子前。继续切割。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砂轮切断了第二把锁。
赵雁亭丢开滚烫的角磨机。扯下护目镜。拔掉电源插头。
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角磨机的电机还在惯性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以及黑背粗重的喘息声。
赵雁亭拿起精钢撬棍。将扁平的一头狠狠插进第一个铁皮柜的门缝里。双手握住撬棍的另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外一撬。
柜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合页上的铁锈扑簌簌地往下掉。
赵雁亭扔掉撬棍,双手抓住长满红锈的铁把手。手臂上的肌肉绷紧,猛地向外一拉。
柜门大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防腐剂混杂着血腥与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
赵雁亭定睛向柜子里看去,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双腿发软,大脑“嗡”的一声,两眼一阵发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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