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后腿肉怎么卖?带骨头的便宜点行不行?”

“大嫂,骨头剔得干干净净,全是精肉,三十文一斤,少一文都不卖。”

“你这丫头心肠真硬,边关风沙这么大,大家都不容易,让两文钱就算积德了。”

“我只管卖肉挣钱,不管积德。要买您就掏铜板,不买您就去别家看看。”

风裹挟着黄沙吹过简陋的街角,木头案板上的斩骨刀透着寒气。街头的讨价还价每天都在重复,谁也没有察觉到,就在这喧闹的集市里,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马上就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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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着漫天黄沙,像鞭子一样抽打着风州城的破败城墙。风州是西出阳关的最后一个重镇。二十八岁的西征军主帅霍云霆,此时正站在城中最大酒楼的二楼雅座前,目光冷峻地盯着下方喧闹的集市。他身披黑色大氅,常年戍边的风霜让他的脸庞显得格外坚毅。西征大军已经连续行军半个月,人困马乏,不得不在风州短暂休整,补充过冬的粮草。

街上人来人往,运送草料的车马拥堵在狭窄的过道里。就在这时,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马嘶声。几十个头戴破毡帽、手持弯刀的壮汉骑着快马冲散了守城的卫兵,像一群饿狼一样直接扎进了集市。这些人嘴里喊着抢粮,见人就砍,手段极其凶残。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和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风州城。

霍云霆身后的副将猛地拔出佩剑,准备冲下楼去。霍云霆抬起手,拦住了他。他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正在疯狂砍杀的流寇。这些人的弯刀制式统一,劈砍的动作整齐划一,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关外流寇,这分明是敌军派来试探虚实、制造混乱的精锐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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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街心,三名满脸横肉的悍匪盯上了街角那个最大的猪肉摊。摊子上挂着大块的肥肉,旁边还堆着几个沉甸甸的钱袋。周围的摊贩早就跑光了,唯独那个穿着粗布麻衣、满身油污的年轻女屠夫姜凛,稳稳地站在肉案后面。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手里依旧拿着一块沾水的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生锈的厚重杀猪刀。

三名悍匪见状,举起带血的弯刀,一左一右朝着姜凛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副将站在楼上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姑娘怕是要身首异处了。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姜凛动了。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猛地向下一矮,顺势一步滑到了左边悍匪的身侧。她手中的杀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极其精准的切割。第一刀,刀尖挑开了悍匪握刀的手腕筋脉,弯刀应声落地。第二刀,刀刃顺着第二个悍匪的脖颈缝隙平推而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第三刀,她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刀刺入最后一名悍匪的后腰要害。这三刀全都是避开了坚硬的骨头,顺着人体最脆弱的骨缝游走。不到眨眼的时间,三个穷凶极恶的悍匪已经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霍云霆站在窗前,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常年领兵打仗,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根本不是街头打架的把式,这是极其残酷且高效的军中一击必杀之术。姜凛杀完人后,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把杀猪刀在悍匪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迹,然后站起身继续整理案板上的碎肉。霍云霆心中生出巨大的疑虑。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技,极像敌军最神秘的“贪狼卫”刺客手法。他断定,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屠夫,绝对是敌军安插在风州,准备伺机刺杀他的顶级卧底。

霍云霆立刻下楼,带着一队亲卫直接包围了那个肉摊。阳光照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姜凛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骑在马背上的霍云霆,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来人,把这摊子给我围了。”霍云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他没有立刻戳穿她的身份,他想玩一出将计就计。敌人在暗,他在明,直接杀了一个卧底,还会有下一个卧底补上来。不如把这个刺客带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死死盯着。

“我看你刀法不错。军中正好缺一个宰杀牛羊的伙夫,你跟我们走,直接编入我的亲卫营。”霍云霆抛出了诱饵。这完全违背了军中不得带有女眷的铁律。副将刚想出声劝阻,霍云霆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副将立刻闭上了嘴。

姜凛看着周围明晃晃的长枪,嘴角突然咧开一个贪婪的笑容。她搓着满是油污的双手,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市井小民模样。她扯着嗓子喊道:“将军大人,当兵可以,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得加钱!我要拿双倍的军饷,另外每天杀的羊,羊下水都得归我。”

霍云霆冷笑一声,答应了她的条件。大军很快离开了风州,继续向着茫茫大漠进发。一路上,黄沙漫天,条件极其艰苦。姜凛表现得无比贪婪。她每天在火头军那边不仅干活麻利,还经常偷偷拿军营厨房的肉食藏进自己的怀里。亲卫们都极其厌恶这个贪财的粗鄙女人,只有霍云霆知道,这层贪婪的外衣下,藏着极度危险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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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个夜晚,大漠的气温降到了冰点。霍云霆裹着大氅坐在主帐里,他派去的暗哨每天都会准时回来禀报。姜凛每天都会趁着子夜巡逻队交接的那一小段空隙,带着那些偷来的肉食,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明哨,潜入距离大营几里外的荒漠深处。

第四天深夜,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住,大地一片漆黑。霍云霆没有再派暗哨,他决定亲自收网。他带上两名绝对信任的亲信,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跟在姜凛的身后。姜凛的步伐很快,她在一座废弃的沙漠破庙前停了下来。庙门已经倒塌,里面黑漆漆的。

霍云霆拔出腰间的佩剑,贴着破庙的土墙慢慢靠近。他屏住呼吸,认定姜凛肯定是在这里与敌军的刺客接头,传递这几天收集到的西征军布防图。可当霍云霆挑开破庙的窗户纸,借着月光看清姜凛正在触碰的东西时,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因为破庙里根本没有敌军接头人,姜凛不仅没有递交军情,反而用那把杀猪刀撬开了一尊破败佛像的底座,而当霍云霆死死盯住底座里藏着的那件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物品时,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那件物品赫然是……

那件沾满血迹的物品,赫然是一块断裂的青铜令牌。令牌的边缘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正中间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铁血”。

霍云霆握剑的手猛地一颤。铁血营,那是他恩师生前统帅的最精锐部队。三年前,铁血营在执行一次秘密清剿任务时,行军路线突然泄露,导致全军在大漠深处遭遇十倍敌军的埋伏,无一生还。霍云霆这三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块象征着铁血营统帅身份的令牌,会出现在一个女屠夫的手里。

破庙里,姜凛将白天偷来的肉食摆在断裂的令牌前。她跪在地上,端起一个破碗,将碗里的烈酒洒在黄沙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霍云霆在窗外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一切。姜凛根本不是什么敌军卧底,她是忠良之后。她隐姓埋名躲在风州城当一个满身腥气的屠夫,就是为了寻找当年铁血营全军覆没的真相。霍云霆收起佩剑,带着亲信悄无声息地撤回了营地。他决定不去惊动她,他要知道姜凛到底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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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西征大军深入腹地,粮草消耗殆尽。随军军师白肃亲自押送着一批新筹集的肉类军需抵达了营地。白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总是摇着一把羽扇,做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做派,在军中极有威望。

后勤营里,姜凛拿着那把杀猪刀,正准备将这批新鲜的羊肉分割下锅。刀刃刚刚切开羊腿的肌肉,她的动作就停住了。凭借多年做屠户的经验,她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批羊肉的肌肉纹理极其松散,渗出来的血液颜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极其微弱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这是慢性软筋散的味道。如果大军连续吃上三天这种肉,一到战场上,连拿刀的力气都不会有。

为了不打草惊蛇,姜凛眼珠一转,抓起旁边的一坛子劣质烧酒灌进了嘴里。她装出一副喝醉了发酒疯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肉堆旁,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撞翻了旁边的巨大火盆。燃烧的木炭和滚烫的火油瞬间倾泻而出,火苗直接窜起一丈多高。那批下了毒的羊肉瞬间被大火吞噬,烧成了一堆焦炭。

军师白肃听到动静赶来,看着烧成灰烬的军需,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装醉倒在地上的姜凛大声吼道:“这个粗鄙的女人故意烧毁军粮,动摇军心,按军法当场斩首!”左右的士兵立刻拔出刀走上前去。就在这时,霍云霆大步走入营帐,用长剑挑开了士兵的刀。他以姜凛是自己亲卫为由,强行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只罚了姜凛五十军棍,做做样子。

霍云霆深知,军营内部出了大问题,连白肃送来的军粮都有毒。他趁着姜凛去领罚的空隙,独自一人悄悄潜入了姜凛的单独营帐,想要从她的物品中寻找她收集到的线索。霍云霆强忍着心头的剧烈跳动,打开了姜凛床铺下一个带有机关的暗格。当他看清里面放着的一张驻军布防图和几封密信时,他看到后震惊得头皮发麻,连握着火折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