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沈,这雨刮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天马上就要黑透了!”

“别慌,这荒山野岭的,手机连个信号都不带闪。前面好像有点亮光,不管是不是农家,咱们六个老骨头今晚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哎哟,那院子连个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门前还挂着白纸灯笼,看着怪渗人的,咱们真要进去借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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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山区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征兆。下午还是大晴天,傍晚时分天空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暴雨倾盆而下。沈仲平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今年六十二岁了,退休前是市第一中学的高中数学教师。这次他组织了五个退休的老同事一起自驾游,原本是为了放松心情。谁知车子开进这段盘山公路后,不仅遇上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发动机还因为进水彻底抛锚了。

车窗外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树枝在狂风中像张牙舞爪的野兽。沈仲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依旧是一个大大的红叉。坐在副驾驶的妻子赵惠兰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她有轻微的心脏病,这一路的颠簸加上此刻的惊吓,让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沈仲平知道,绝不能让大家在车里过夜,山里的气温降得太快,老人们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六个老教师穿上单薄的一次性雨衣,互相搀扶着走下了车。脚下的泥巴路滑得像抹了油,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赵惠兰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就在这时,沈仲平透过雨幕,终于看到半山腰有一处孤零零的农家院。院子破旧不堪,几间土坯房连在一起,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大门两旁竟然挂着两盏被雨水打湿的白纸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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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平咬了咬牙,上前用力拍打着木门。过了好一会儿,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从里面拉开。借着昏暗的灯光,沈仲平看清了开门的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黑得像木炭,脸上全是刀刻般的皱纹。最吓人的是,男人手里竟然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刀刃上还往下滴着新鲜的红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仲平的脸。那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沈仲平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把赵惠兰挡在身后。足足过了半分钟,男人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柴刀,嗓音沙哑地开嗓问他们是打哪来的。沈仲平赶紧说明了来意,表示车坏了,只求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住一晚,愿意出钱。

男人听完,一声不吭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他的右腿有明显的残疾,走起路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摇晃。这个跛脚男人叫贺铁军,是这深山里的独居农户。贺铁军把他们带进堂屋,不仅没有提钱的事,还主动把家里唯一一间宽敞的大主卧让了出来,给他们拿来干净的草席打地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得窗户纸都在发抖。沈仲平安顿好老伴,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他借着去后院上厕所的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农家院。他发现大门竟然被贺铁军用一根粗大的铁链从外面锁死了。灶台旁边的案板上,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几捆结实的麻绳和几个破旧的蛇皮麻袋。

更让沈仲平感到害怕的是,贺铁军在院子里杀鸡准备招待他们时,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若有若无地往堂屋里瞟。准确地说,是盯着六个老人的随身行李和放在桌上的皮钱包。沈仲平当了三十多年老师,心思十分细腻,观察力极强。他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全冒出了冷汗。这荒山野岭,与世隔绝,开门时的带血柴刀,锁死的大门,还有那些绳索和麻袋。沈仲平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几个外地人,怕不是误入了图财害命的黑店。

晚饭很快端上了桌。让沈仲平意外的是,饭菜极其丰盛。一大盆炖得香气扑鼻的土鸡汤,还有一大盘切得厚厚的农家腊肉。贺铁军把菜端上桌后,自己一口都没吃。他就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卷着一根劣质的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里正在吃饭的六个人。

另外五个老教师在雨里冻了半天,早就饿坏了。他们连连夸赞这鸡汤鲜美,吃得津津有味。唯独沈仲平留了个心眼,他端着碗,假装在吃,实际上把夹到嘴边的鸡肉全都悄悄吐在了手心里。他生怕这饭菜里被下了蒙汗药。沈仲平一边装模作样地咀嚼,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门槛上的贺铁军。那汉子抽完一根烟,又死死盯着沈仲平看了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去了后院。

到了后半夜,雨势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大主卧里,赵惠兰和另外四个老教师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沈仲平根本不敢合眼,他靠在墙角,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带有金属尖头的长柄雨伞。只要外面一有动静,他随时准备拼命。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在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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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仲平清晰地听到后院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嚓、嚓、嚓……”那分明是金属摩擦石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沈仲平悄悄贴在窗户缝上往外看。雨幕中,后院的木棚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贺铁军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把长条形的工具,不停地在一个黑色物体上摩擦。

伴随着雷声,沈仲平隐隐约约听到了贺铁军低声自语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干瘪,透着一丝急躁。“皮太硬了,得把刀磨快点才好下手……天亮前必须弄完……”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直接从沈仲平的头顶浇到了脚后跟。他吓得冷汗直冒,心脏狂跳不止。他断定,这个跛脚男人这是在磨刀,准备趁着夜深人静对他们几个老骨头动手了。

沈仲平知道,坐以待毙绝对不行。他必须先发制人,弄清楚对方到底在干什么。他攥紧了手里的雨伞,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后窗。窗外就是后院,他顺着墙根,冒着大雨悄悄溜到了木棚的外面。木棚是用几块破木板拼凑起来的,中间有很大的缝隙。沈仲平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木板缝隙处,打算找个机会冲进去制服对方。

可当沈仲平隔着木板缝隙,借着天空中突然亮起的一道闪电的光亮,看清贺铁军正在触碰的东西时,他彻底震惊了!因为贺铁军根本没有磨刀杀人,他不仅满脸泪水,反而颤抖着双手从一个破旧的铁盒里拿出了一件东西。而当沈仲平死死盯住那件沾着大片暗红色血迹的物品时,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那件物品赫然是一件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