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下午,以色列南部城市贝尔谢巴附近的内奥特霍瓦夫工业区突然遭到伊朗导弹袭击。被击中的不是普通厂房,而是以色列南部最主要的化工生产基地,里面全是农药厂、化工厂这些高危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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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落下去之后,现场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直冲天际。以色列官方随后紧急发布安全警报,要求周边居民立刻关好门窗、关掉空调,老老实实待在室内别出来,因为有危险物质泄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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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奥特霍瓦夫工业区是以色列南部专门搞化学品生产和危险废料处理的核心园区,里面驻扎着不少化工厂,其中就包括中国化工集团旗下先正达的子公司ADAMA的厂房,主要生产农药和农作物保护材料。本来这种高危化工园区就该严加防护,但伊朗的导弹偏偏就精准命中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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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消防救援部门接到消息后,马上派出三个专业的危险品处理小组赶赴现场评估情况,消防队也出动了34支队伍去灭火。当时场面一度非常紧张,连附近的40号高速公路都被封锁了,拉马特内格夫地区议会直接喊话让居民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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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还不只是化工厂被炸本身。这个工业区距离以色列最神秘的迪莫纳核设施只有十几公里远。迪莫纳是可是外界普遍认为的以色列核武器计划核心,里面有一座重水反应堆,每年能生产出足够制造多枚核弹的武器级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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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导弹落点离核设施这么近,很难不让人多想。虽然以色列官方后来改口说经过检测没有发现危险物质泄漏、对公众没有风险,但前后矛盾的表态反而让人更起疑心。一开始急急忙忙发警报,几个小时后又说没事,这种操作在敏感时期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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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这次袭击的技术细节,以色列这回是真的被打脸了。就在几天前,他们还高调宣布对伊朗导弹的拦截率能达到92%。结果话音还没落地,这个化工园区就被直接击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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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视频拍到的画面,以色列守军接连发射了四枚拦截弹,而且确实都命中了目标,但炸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弹头,全是诱饵弹。这些诱饵弹专门模仿真导弹的红外信号和飞行轨迹,把价值上千万美元的拦截弹给骗走了。打中了才发现是假的,真正的导弹早就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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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打法带来的经济账更是没法算。一枚萨德拦截弹的造价是1250万美元,一枚爱国者拦截弹也得390万美元,而伊朗那边发射的一枚弹道导弹,成本撑死了几十万美元。以色列用四枚拦截弹去打一枚诱饵弹,几千万美元瞬间打水漂,而伊朗真正的弹头反倒慢悠悠飞过去把化工厂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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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个节奏打下去,别说92%的拦截率是真是假,就算数据是真的,美国和以色列也扛不住这么消耗。有消息说,美国库存的萨德拦截弹已经消耗了四分之一,短时间内根本补不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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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以色列的兵力也快撑不住了。国防军总参谋长扎米尔在安全内阁会议上直接放话,说以军兵力吃紧,正走向内部崩溃。前总理拉皮德也跟着指责,说政府在多个方向同时开战,兵力根本不够用,甚至把伤员直接丢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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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总共就1000万人口,除掉不用服兵役的极端正统派犹太人,真正能动员的青壮年也就850万左右。常规军维持在17万到18万人,预备役上限是45万人。但从巴以冲突爆发到现在,部分预备役人员已经被征召了六七轮,生活和工作的节奏全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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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工业区遭袭的前一天,特拉维夫市中心爆发了大规模反战抗议。大约1000名民众聚集在哈比玛广场,举着“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战争”“停止战争机器”的标语,高喊要和平不要战争。但抗议活动刚开始没几分钟,警察就冲进人群开始驱赶,有人被推倒在地,有人被直接拖走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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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民主研究所的民调显示,随着战事持续,民众对战争的支持率正在下滑。犹太裔受访者中强烈支持对伊朗战事的比例从月初的74%降到了50%,反对的从4%涨到了11.5%。阿拉伯裔更明显,反对比例从60%上升到了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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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成本,还有一笔账值得琢磨。美国媒体透露,由于弹药消耗太大,以色列已经开始对最先进的拦截弹实行配给制,生怕库存见底。而远在乌克兰的一方也跟着遭殃,原本答应给他们的爱国者拦截弹,现在全被调到了中东,防空武器库存马上就要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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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这时候开始转头指责俄罗斯,说俄罗斯在暗地里给伊朗提供导弹技术和诱饵弹技术支持。这话听着是不是挺讽刺?当初乌克兰打仗的时候,以色列没少给人家送武器,连爱国者系统都交出去了,现在轮到自家被炸,反倒怪起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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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看看这次化工厂被炸的潜在后果,让人不得不联想起。那一次事故短短一个月就夺走了两万五千多人的命,原因就是化工厂的化学品储存罐没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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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这个内奥特霍瓦夫工业区,危险程度只高不低。如果哪一天导弹刚好炸穿了化学品储存罐,大火又没能及时扑灭,那造成的灾难就不是关窗闭户能解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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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是,以色列还在持续往德黑兰扔炸弹,轰炸电厂、医院这些设施,伊朗也继续瞄准以色列的化工厂发动袭击,谁也不肯先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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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南部地区的居民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枚导弹会落在哪,更不知道落下来之后等着自己的是房屋倒塌还是毒气飘来。那个所谓的92%拦截率,说到底就是个数字。当导弹真的落在自己身边,那个数字再好看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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