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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大利队在开场15分钟就取得1-0领先的时候,认真看球的人并不会觉得这支球队在12年后再一次距离世界杯正赛只有75分钟。因为除了这个来自波黑门将低级失误导致的射门,意大利队并没有拿出与他们身份相符的表现。

队员心不在焉

半夜起来刚打开电脑,我一度以为穿蓝色球衣的是意大利,真是高看了他们——这么说可能有点马后炮,即便上一场2-0战胜北爱尔兰,意大利也是赢得莫名其妙。和上一场一样,你会以为这帮人刚逛完夜店回来。进攻时球可以传到任何角落,就是传不到队友脚下;防守时明明可以一个大脚踢向前场或者界外,偏偏踢到对手脚下。就算是卧底,都不会做得这么直白,因为他会让现场看起来像是百密一疏的失误,而不是这种纯粹拙劣的菜。

很多人骂拿了红牌的巴斯托尼,认为他是输球的头号罪人。这其实有点过了,他不过是球队各种拙劣表现的最后一个背锅侠而已。巴斯托尼的两位俱乐部队友巴雷拉和迪马尔科,从名气上看可能是全队前五的球星,表现却是垫底。你很难想象在俱乐部比赛中有如神助的球星们,在一场如此关键的比赛中同时低迷,从概率上都很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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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莫名其妙

好球员不一定能当好教练,这个事实从不缺乏证据。当年蒙特拉执教AC米兰,终于下课的时候,球迷的反应是“天亮了”;但得知继任者是加图索,立即“天又黑了”。话说加图索执教这么多年,有过拿得出手的成绩吗?或者你知道他的战术风格吗?前者我不知道,后者我也不知道。

但听说他善于打鸡血,给队员注入斗志与活力。虽然光有斗志不能保证赢球,但很多时候足够的斗志可以让你赢下实力半斤八两的对手。可是这两场附加赛,我没有看到斗志。

相对而言,意大利全场表现最好的时候,恰恰是被波黑扳平之后的那一段时间。这说明一个事实:少打一人并不是绝对保守、只守不攻的理由,更不是后者的充分条件。足球场上10打11取胜、逆转取胜的案例并不少见,加图索本人作为球员也肯定经历过,但在领先后就如此保守,实在有失强队风范——如果意大利还算强队的话。

连续三届死在附加赛,舍我其谁!

至此,意大利队参加了4届世界杯预选赛的附加赛,唯一过关的是1998年,此后三连扑,总成绩1胜3负(次数而非场数)。作为参照,其他欧洲强队的附加赛成绩是:葡萄牙、瑞士、克罗地亚3胜0负,比利时3胜1负,西班牙、土耳其3胜2负,瑞典3胜3负,意大利实在不够看。

作为前世界冠军,意大利连续三届沦落到踢附加赛,这本身就足够讽刺,而连续三届都以高排名的身份倒在附加赛,更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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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耻辱性的三届预选赛之前,意大利参加的15届世界杯预选赛,仅仅在1958年失过手。当年是三支球队分在一组,小组头名出线,容错率比今天低得多。

对比其他一线世界级强队,德国、巴西从未在预选赛失手,阿根廷1次、英格兰3次、西班牙4次、法国和乌拉圭各6次在预选赛折戟,但这些球队从未连续三届出局。

2018届,意大利小组赛被预选赛狂魔西班牙压制,小组第二情有可原;2022届,贵为通过点球大战夺冠的欧洲杯冠军,送到嘴边的2个点球都拱手相让(其实加上点球大战,罚丢点球的都是同一个人),让瑞士队反超,这叫自作孽;2026届,意大利被拥有哈兰德的挪威揍得像鱼腩,给人一种挪威要直奔大力神杯的错觉,让人觉得输给这样的新贵也值得原谅。看了意大利的附加赛表现,我觉得挪威队也没有那么强。

很多人看到意大利出局的消息,反应是“悲情”,这真是不看球。今天出局的这支意大利,跟“悲情”没有半分钱关系。什么叫悲情?以弱敌强,不被看好却与对手鏖战到最后一刻,失败了可以昂首离开,那才叫悲情。意大利这种死法,顶多叫浑浑噩噩。而我更认同比赛主播的说法:今后,“欧洲中国队”的名号可能真的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