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半夜撕胶带折腾我,推开厨房门我眼泪掉下来了

凌晨两点,厨房里又传来刺啦刺啦扯胶带的声音。

我抓起枕头捂住耳朵。

那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老婆梅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你大半夜又折腾啥?”

我咬了咬牙。

“我折腾?你问问你妈在干啥!”

我穿上拖鞋,大步往外走。

今天我必须把话说明白。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我和梅梅结婚八年。

两年前岳父因病走了。

梅梅不放心她妈一个人在老家,就把丈母娘接了过来。

刚来那两年,丈母娘手脚勤快。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下班回来就有热饭吃。

我心里挺感激,过节也会主动给她包红包。

那时候我觉得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

可这半年来,情况全变了。

我所在的公司倒闭,我失业了。

三十多岁的人,投了上百份简历,连个回音都没有。

每个月八千的房贷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丈母娘开始整晚整晚地作妖。

只要过了晚上十二点,客厅和厨房准会弄出各种动静。

一会儿是水龙头哗哗流。

一会儿是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

最要命的就是那种宽胶带撕开的声音。

刺耳得很。

我本来压力就大,整夜整夜失眠。

被她这么一吵,我简直生不如死。

白天我跟梅梅抱怨。

梅梅总是叹气。

“妈年纪大了,睡眠少,你多担待点。”

我听了就来火。

“她睡眠少,就能不让别人睡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给我脸色看,嫌我没工作吃白饭!”

梅梅红了眼眶,没接话。

上周三晚上,我刚躺下没多久。

外面就传来咣当一声。

那是铁盆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她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我气得狠狠踹了一脚床板。

梅梅吓醒了,问我发什么神经。

我说你妈再这么折腾,咱俩就去把离婚证领了!

梅梅哭了半宿,第二天红着眼睛去上班。

可即便这样,丈母娘晚上的动静还是没停过。

昨天我出门面试。

临走前,丈母娘递给我一个热腾腾的包子。

“大强,趁热吃。”她小声说。

我没接,换上鞋就走了。

我咬紧了牙,心里有气。

觉得她白天装好人,晚上故意折腾我。

今天面试又黄了。

人家嫌我年纪大,要不起。

我晚上喝了两瓶啤酒,回屋倒头就睡。

结果又被这该死的胶带声吵醒了。

我走到厨房门口。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开口让她搬走。

大不了我出去租房住。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厨房的门。

“妈,你大半夜不睡觉到底要干啥!”

我大声吼道。

厨房里没开大灯。

只有抽油烟机上的一个小灯亮着。

丈母娘被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我借着微光看过去。

她坐在一个低矮的小马扎上。

面前堆了高高的一摞纸盒子。

旁边是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颜色的串珠。

她手里还拿着一卷宽胶带。

我愣住了。

“妈,你弄这些干啥?”我问。

丈母娘慌乱地把脚边的纸盒往旁边踢了踢。

她赶紧站起身,不安地看着我。

“大强,妈把你吵醒了?”

我走过去,看清了她手上的东西。

她的十个手指头,缠着好几个创可贴。

大拇指的指甲盖已经磨出了血口子。

我盯着那些串珠和纸盒。

这全是手工活。

“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干这个?”我问。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楼下李老太给揽的活。”

“把这些珠子串好,装进盒子里封好。”

“串一千个,给三十块钱。”

我喉咙发紧。

“你白天干不行吗?”

丈母娘搓了搓手。

“白天你压力大,我怕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惹你发脾气。”

“晚上你们睡了,我偷偷干一点。”

“我想着多挣点,能帮你们凑凑房贷。”

她转过身,从围裙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把把的零钱。

有一百的,也有十块五十的。

都被她展得平平整整。

“这是这个月攒的两千八百块钱。”

她把钱递给我。

“大强,你别上火,工作慢慢找。”

“妈没大本事,只能帮你们这么多。”

我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她贴满创可贴的手。

我僵在原地。

这几个月来,我在心里骂了她无数遍。

我觉得她是个势利眼,看不起我这个失业的女婿。

我觉得她故意半夜折腾,就是想把我赶出这个家。

可她却在用一千个珠子换三十块钱的笨办法,帮我扛房贷。

我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大强!你这是干啥!”

丈母娘吓坏了,扔了钱过来拉我的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摸上去很粗糙,指关节都变形了。

我低着头,眼泪砸在地上。

“妈,对不起。”我说。

丈母娘也哭了。

“一家人说啥两家话。”

“你和梅梅好好的,妈就安心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去睡觉。

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

“妈,你教我,我陪你一起串。”我说。

我们就这么坐在厨房里。

她教我怎么搭配颜色,怎么装盒。

那天我串了五百个珠子,手指头就酸得不行。

我不敢想,她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份销售的工作。

底薪不高,但我干得很拼命。

我把丈母娘的手工活全退了。

现在我每天下班,都会顺路去菜市场买点她爱吃的水果。

吃完晚饭,我们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那卷宽胶带,我还留在厨房的抽屉里。

每次觉得工作累了,或者想发脾气的时候。

我就去拉开抽屉看一眼。

人到中年才明白。

有时候你以为的刁难,其实是别人豁出命对你的托底。

多一点包容,多问一句为什么,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偷偷为你付出的人?

后来你们是怎么报答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