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做梦过程中,前额叶会受到明显抑制。
可能很多人并不清楚前额叶的具体作用,简单来说,它就像是我们大脑的“总指挥”,负责监控当下的处境、进行抽象反思、逻辑推理,还能帮我们控制自身的情绪和行为,是我们保持清醒和理性的核心区域。
如果把我们的大脑活动比作拍电影,那么清醒状态下的经验,就像是有导演在场全程把控,每一个情节、每一个动作都有逻辑、有秩序;而在做梦状态下,这位“导演”(前额叶)就不在拍摄现场了,没有了它的调控,梦境自然就变得杂乱无章、不受控制。
这种前额叶的抑制,也是梦境之所以缺乏逻辑、充满碎片化场景的核心原因——因为负责梳理逻辑、建立秩序的“总指挥”暂时“下班”了。
很多人好奇,我们的梦究竟发生在睡眠的哪个阶段?
答案是:快速眼动睡眠期。
睡眠其实分为快速眼动睡眠和非快速眼动睡眠两个大阶段,其中非快速眼动睡眠主要负责让身体休息、恢复体力,而快速眼动睡眠则主要负责休息大脑皮层,对我们白天看到、听到、学习到的知识和经验进行重新整理、加工和巩固,这个过程就相当于我们电脑关机之前的清理内存操作,把暂时存放在缓存里的信息进行分类、归档,以便后续能够更顺畅地提取和使用。
快速眼动睡眠对于学习和记忆来说,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很多人可能都有过这样的体验:长时间专注于难度较高的学习任务后,会感到异常疲惫、犯困,这其实就是大脑在向我们发出信号——它需要通过快速眼动睡眠来整理“内存”了。
我自己就有非常深刻的体会,每次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读一阵子就会感到眼皮沉重、昏昏欲睡,一开始我还会强迫自己继续读,结果发现效率极低,甚至根本记不住书中的内容。后来我才明白,这并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的工作记忆已经超载了。
工作记忆就像是我们大脑的“临时缓存”,容量有限,当我们持续输入大量复杂的新知识时,工作记忆就会被占满,此时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通过犯困的方式提醒我们:需要停下来睡一觉,让它有时间把刚输入的知识与长时记忆当中已有的知识经验建立连接,这样才能让新知识真正被我们吸收、内化,而不是转瞬即忘。
就像我们往一个装满东西的盒子里再塞新物品,不仅塞不进去,还可能把里面的东西弄乱,而快速眼动睡眠,就是帮我们把盒子里的东西整理好,腾出空间,再把新物品有序放进去的过程。
在快速眼动睡眠期,我们的大脑皮层其实是比较活跃的——虽然前额叶被抑制,但负责处理记忆、情绪、画面的区域却在高速运转。如果我们监测此时的脑电活动,会发现它的频率非常接近清醒状态下的脑电频率,因此快速眼动睡眠也被称为“快波睡眠”。而我们所做的梦,其实就是大脑皮层在整理“内存”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
具体来说,大脑在整理工作记忆中缓存的知识时,会对这些信息进行分类、打包,同时调用长时记忆中与之相关联的内容,建立起新的记忆索引,这个过程本质上就是一次记忆回放。
但我们的记忆并不是纯文本的,它更像是一个立体的“记忆库”,里面不仅有文字信息,还有大量的画面、声音、身体动作,以及当时的情绪感受。
当大脑进行记忆回放时,这些碎片化的记忆片段就会被随机组合、拼接,而我们在睡眠中的主观体验,就是这些被拼接起来的片段——也就是梦境。
这也是为什么梦境总是无逻辑、没有固定时间顺序、没有明确观察视角、缺乏因果关系的原因,因为它本身就是大脑随机拼接记忆碎片的结果,没有“导演”(前额叶)的把控,自然也就没有秩序可言。
我有记录梦的习惯,也经常帮别人解梦,一开始我也和很多人一样,觉得梦怎么这么杂乱无章,明明前一秒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陌生的街道;明明刚才还是自己的视角,转眼间就变成了旁观者,甚至有时候梦里的自己会做出一些现实中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直到后来我学习了创伤治疗,才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创伤经验其实和梦境有着非常相似的特点——碎片化、无逻辑、视角频繁转换。
后来我进一步思考,发现其实我们的现实生活,本质上也是碎片化的,只是我们在清醒状态下,能够通过前额叶的调控,为这些碎片化的场景建立起逻辑和秩序。
比如我现在正在回答大家的问题,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我就会下意识地走过去看一下;看完之后,又想起冰箱里有苹果,就拿了一个吃;吃苹果的时候,手机震动了,我就拿起手机回复微信消息,还顺便给一条评论做了回复;回复完之后,坐回座位上,又感受到室内的气温很舒服,忍不住多感受了一会儿。
整个过程其实非常零碎,没有明确的逻辑主线,唯一的规律就是时间顺序和稳定的观察视角——而这,正是前额叶在发挥作用。
所以我现在的观点是:现实生活经验和梦的主观体验,本质上是一样的,两者都充满了被打断、碎片化、无逻辑和视角转换。
很多人可能会反驳,觉得现实生活是有逻辑的,但其实这种“逻辑”,是我们的大脑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建立起来的。就像我们回顾一天的生活,会自动把那些碎片化的场景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有先后顺序、有因果关系的“故事”,而这正是前额叶的功能所在。
现实生活中其实也有视角转换的情况,最典型的就是遭遇严重创伤时的解离状态。
当一个人经历了超出自身承受能力的创伤事件时,就可能会出现解离反应,此时当事人会毫无情感波动,仿佛被伤害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这种感觉和梦境中频繁切换视角的体验非常相似。
而两者的核心区别在于:清醒状态下,我们能够回忆起这些碎片化的场景,并且通过前额叶抓住其中的叙事线索,建立起连贯的自传体记忆;而在梦中,虽然也有一些可以抓取的线索,但我们只能在醒来以后,通过记录梦、讲述梦的过程,才能慢慢抓住那些隐藏的叙事线索,在清醒状态下为梦境赋予逻辑。
我在记录梦、解梦的过程中,经常会关注梦的几个核心叙事线索:场景的转换、视角的变化、梦中的主观情感体验,以及一些反复出现的重要意象。
这些线索,其实就是大脑在整理记忆时留下的“痕迹”,通过分析这些线索,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梦境背后的潜意识需求。而之所以只能在醒来后才能分析这些线索,核心原因还是在于:快速眼动睡眠状态下,大脑皮层的前额叶是不活跃的,我们在梦中无法建立起连贯的叙事线索,梦始终是一大堆杂乱的碎片,而且因为没有前额叶的觉察与质疑功能,我们在梦中并不会觉得这些碎片化的场景不合理,只会顺其自然地沉浸其中——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梦里不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
觉察与质疑,正是前额叶最核心的功能之一。
清醒状态下,我们能够通过前额叶判断一件事是否合理、是否符合逻辑,能够质疑自己的想法和行为,也能够觉察到周围环境的变化;但在梦中,前额叶被抑制,这种觉察与质疑的能力就会消失,所以我们才会接受梦境中所有荒诞、不合理的场景,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因为长期记录梦、研究梦,身边有很多朋友都对梦比较好奇,经常会问我一些关于梦的问题,今天我就在这里集中做一些回应,结合我自己的经验和所学的知识,给大家一个通俗易懂的解答。
1,梦中能学习吗?
我个人的经验是,梦中是可以学习的,不过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醒来后会比较累,容易睡过头。
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白天学习一门新的语言,记了很多陌生的单词和语法,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梦见自己在反复背诵这些单词,还在梦里做语法练习,甚至梦见老师在给我讲解难点。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对那些单词和语法的记忆确实更深刻了,但整个人却异常疲惫,比平时睡八个小时还要累,最后还睡过了头,耽误了早上的事情。后来我查阅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发现这种现象其实和快速眼动睡眠有关——梦中学习本质上是大脑在快速眼动睡眠期整理、巩固学习内容的过程,而这个过程需要大脑高度活跃,所以醒来后才会感到疲惫。
2,清明梦能掌控梦境吗?
我自己有过多次做清明梦的经验,所谓清明梦,就是在梦中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并且能够尝试控制梦境的走向。很多人都好奇,清明梦真的能完全掌控梦境吗?我的答案是:可以尝试掌控,但很难完全脱离潜意识的逻辑。
想做清明梦,方法其实很简单,我自己亲测有效的一个方法就是:早上醒来以后,不要立刻起床,先轻轻走动一下,上个厕所,喝一口水,然后再躺回去睡回笼觉。
我自己用这个方法做清明梦的概率在80%以上,有时候甚至能连续几天都做清明梦。一开始做清明梦的时候,我特别兴奋,总是尝试着掌控梦境的故事走向,比如梦见自己在一片空地上,我就想让自己飞起来,想让周围出现自己喜欢的场景,想让梦里的人按照我的想法说话、做事。
但后来我发现,即使我在清明梦中努力掌控,醒来后记录梦境时也会发现,我掌控梦境之后的内容,仍然符合潜意识的逻辑,并没有真正脱离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比如我想让自己飞起来,飞的高度、速度,其实都和我当下的心情、自信程度有关;我想让周围出现喜欢的场景,那些场景也往往是我现实中渴望见到、或者印象深刻的地方。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刻意关注清明梦,也不再尝试掌控梦境了。在我看来,所有的梦,包括清明梦,都是潜意识的作品,无论我们是否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境的核心内容,始终是我们内心深处的需求、情绪和记忆的投射,很难真正被“掌控”。
3,梦见自己飞是什么含义?
很多人都梦见过自己飞,有的梦见自己飞得很高、很顺畅,有的梦见自己飞不起来,或者飞着飞着就掉下来了,大家都很好奇,这种梦境到底有什么含义。其实,无论是梦见自己能飞行,还是飞不起来,核心都和做梦者的自信程度、当下的心理状态有关。
如果梦见自己飞得很高、很轻松,甚至能自由控制飞行的方向和速度,通常说明做梦者当下的自信心比较足,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认可,内心没有太多的压力和焦虑,甚至可能正处于一个人生的上升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如果梦见自己飞不起来,或者飞得很吃力,总是掉下来,则往往说明做梦者当下可能比较自卑,对自己的能力不够自信,内心充满了压力、焦虑或者挫败感,可能正面临一些困难和挑战,觉得自己无法掌控局面。
当然,具体的含义还需要结合梦的具体故事情节,以及做梦者的现实经历来做自由联想。比如有一个朋友,梦见自己在飞,但总是被一根绳子束缚着,飞不高也飞不远,结合他的现实经历,他当时正在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中挣扎,想辞职却又害怕失去稳定的收入,内心充满了纠结和束缚,这个梦境其实就是他现实困境的一种投射。
所以,解读梦境不能只看单一的意象,还要结合整体的场景和个人的经历,才能更准确地理解其含义。
4,经常会感觉自己现实发生的是之前梦到过的情节或场景是怎么回事呢?
这种现象其实有一个专业的名称,叫做既视感现象,也叫做似曾相识现象。很多人都有过这种体验:当下发生的事情、身边人的表情动作、自己的穿着打扮,甚至周围的环境,都感觉特别熟悉,好像曾经在梦里梦见过一样,那种熟悉感非常强烈,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时光倒流”或者“预言成真”的错觉。
很多人会觉得这种现象很神奇,甚至会联想到一些超自然的力量,但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其实是一种因为缺少睡眠造成的神经现象,并不是什么神奇的预言。具体来说,缺少睡眠会导致我们的大脑功能出现轻微紊乱,尤其是长时记忆的提取功能会受到影响。
正常情况下,我们的大脑会清晰地区分短时记忆(当下发生的事情)和长时记忆(过去发生的事情),但当睡眠不足时,这种区分能力就会下降,大脑会出现“记忆混淆”,错把短时记忆当中的内容,也就是当下发生的事情,判定为长时记忆当中的内容,从而产生“似曾相识”的主观体验。
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也不需要刻意治疗,只要好好休息,保证充足的睡眠,让大脑得到充分的恢复,这种既视感现象就会明显减少,甚至不再出现。我自己以前也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熬夜之后,第二天遇到一些事情,就总觉得好像梦见过,后来我调整了作息,保证每天充足的睡眠,这种现象就很少出现了。
5,请问在梦中各种情绪会得到放大,变得激烈(例如生活里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激动,但梦里则无法控制),也是因为理性被抑制了吗?
这种情况确实和理性被抑制有关,但更核心的原因,其实是我们平时压抑的情绪太多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需要扮演各种角色,需要保持理智、保持礼貌,需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即使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感到愤怒或者委屈,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不允许自己肆意表达。
久而久之,这些被压抑的情绪就会积累在我们的潜意识里,无法得到释放。
而在梦中,因为前额叶被抑制,我们的理性和自控能力也会随之下降,此时,潜意识里被压抑的情绪就会自然而然地表达出来,而且会被放大,变得非常激烈。
比如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不会因为别人一句无心的话而生气,但在梦里,可能会因为类似的小事而大发雷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会压抑自己的悲伤,不会轻易流泪,但在梦里,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嚎啕大哭。
我在网上经常见到有人分享自己的梦境,其中很多人都梦到过妈妈死了,或者爸爸出意外死了,醒来之后非常害怕,甚至会因为这个梦而难过很久,担心家人真的会出意外。
但根据我的经验和观察,这种梦超过一半的概率,并不是什么不祥的预兆,而是因为做梦者在做梦之前,和家人发生过争吵,或者因为一些事情对家人产生了愤怒情绪,但在现实生活中,因为亲情的束缚,他们无法直接表达自己的愤怒,只能把这种情绪压抑在潜意识里。
在梦中,大脑会通过“让亲人出意外”或者“在梦中杀人泄愤”的方式,让这种被压抑的愤怒情绪得到间接的释放,这其实是大脑的一种自我调节机制。这样的解释看起来可能很让人难以接受,甚至会让人觉得“不孝顺”,但很多人听完之后,都会觉得很合理——因为他们确实在现实中压抑了对家人的愤怒,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6,梦中梦见鬼了,是什么含义?
很多人都害怕梦见鬼,觉得梦见鬼是不祥的预兆,甚至会因此感到焦虑、恐惧。但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梦中的鬼,从来都不是什么外来的“怪物”,而是我们自己被压抑的欲望、情绪或者记忆的投射,本质上,就是我们自己的一部分。
我们的潜意识里,会有很多不敢面对、不愿承认的欲望和情绪,比如对某个人的思念、对某件事的遗憾、对自己的不满,这些情绪和欲望被我们刻意压抑在内心深处,不敢轻易表露,而在梦中,它们就会以“鬼”的形象出现,提醒我们去关注自己内心的真实需求。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网友,他给我分享了自己的梦境:他总是梦见有一个鬼,总是引诱自己走入某个幻境,他每次都很害怕,拼命地逃离那个幻境。我问他,幻境里有什么,他说,幻境里有他的一个长辈,这个长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一直有一个遗憾——在长辈去世之前,他有很多话想对长辈说,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说出口。
后来我告诉他,那个引诱他进入幻境的鬼,其实就是他自己的愿望,是他对长辈的思念,以及未能说出心里话的遗憾;而那个幻境,就是他内心深处渴望见到长辈、和长辈好好说话的场景。他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他不敢面对自己的遗憾,不敢承认自己对长辈的思念,所以才会把这种愿望投射成“鬼”的形象。
所以,梦见鬼并不可怕,它只是我们的潜意识在向我们传递信号,提醒我们去关注那些被我们压抑的欲望和情绪,去面对那些我们不敢面对的遗憾和过往。当我们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那些“鬼”的形象,也会慢慢消失。
7,清明梦就可以随便搞吗?
很多人知道清明梦可以尝试掌控梦境之后,都会产生一个想法:既然能掌控,那是不是就可以在梦里随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是一些现实中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清明梦虽然可以尝试掌控,但绝对不能“随便搞”。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清明梦的脑电活动,基本上和清醒状态下的脑电活动一样,也就是说,清明梦是游走在清醒边缘的梦境,此时我们的大脑虽然还处于睡眠状态,但已经非常活跃,和清醒时的状态非常接近。如果我们在清明梦中做一些过于刺激、过于兴奋的事情,比如在梦里打架、跳楼、做一些危险的动作,就会导致大脑过度兴奋,从而打破睡眠状态,让我们立刻醒来。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在梦里遇到一些非常刺激、非常恐怖的场景,比如被人追赶、从高处掉下来,往往会被吓醒,醒来之后心跳加速、浑身出汗,需要很久才能平复下来。清明梦也是一样,如果我们在梦里做一些过于刺激的事情,不仅会让我们立刻醒来,还可能会影响我们的睡眠质量,导致我们醒来后感到疲惫、焦虑,甚至会对清明梦产生恐惧心理。
除此之外,长期刻意追求清明梦,或者在清明梦中过度消耗大脑精力,也可能会导致睡眠紊乱,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所以,对待清明梦,我们应该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不要刻意去追求,也不要在梦里肆意妄为,顺其自然就好——毕竟,无论是清明梦还是普通的梦,都是我们大脑的一种自我调节方式,其本质是为了让我们的身心得到更好的休息和恢复。
其实,梦境就像是我们内心的一面镜子,它反映着我们潜意识里的欲望、情绪和记忆,也承载着我们的遗憾、期待和困惑。
很多人觉得梦是荒诞无稽的,不值得关注,但其实,只要我们愿意花时间去观察、去解读,就会发现,梦境中藏着很多关于我们自己的秘密,它能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自己、接纳自己,也能帮助我们释放情绪、缓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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