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个地方的地壳总在活动,三块大板块相互挤压,每年向上抬升十厘米,这样的地质条件很难形成大型油田,也开采不出铁矿和铜矿,连锂矿资源也没有,煤炭倒是存在一些,但储量不多,品质较差,燃烧时冒出黑烟,用不了几年就会耗尽,粮食产量也无法满足本国需求,六成热量供应要依赖进口,这不是因为政府能力不足,而是自然条件本身就没有赋予它充足的资源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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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之前,日本打仗用的石油几乎全由美国供应,八成来自那边,连汽车零件和钢铁都得靠进口,1940年美国只禁止了高标号航空油,日本飞机还在用低标号的凑合着飞,到1941年,美国直接冻结资产,石油供应就断了,日本海军算过一笔账:一旦开战,舰队最多维持18个月,为了夺取东南亚的油田,他们冒险偷袭珍珠港,结果运输线被美军潜艇盯得死死的,1944年沉没的油轮比新造的还多,最后大和号出海时,烧的是食堂剩下的大豆油,老百姓去挖松树根提炼燃料,点着了连车都发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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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日本想通了,不再硬扛资源短缺的问题,转而采取购买原料、精细加工再高价卖出的策略,他们建立起全球最高效的物流网络,进口原油比在国内购买还便宜,1968年国内生产总值超过西德,经济迅速恢复过来,1973年石油危机爆发时,日本反应最快,在节油效率上远超欧美国家,1980年正式提出以技术立国的方针,汽车、芯片和精密机械成为新的经济支柱,逐步将对石油的依赖转向对技术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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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稀土这件事,又把日本给卡住了,2009年他们九成稀土要从中国买,2010年中日关系闹僵了,中国一限制出口,日本的工厂马上就停线,过了十五年,日本到处去找矿,越南、澳大利亚、印度都跑遍了,到2025年初一看数据,八成还是从中国来的,问题不在于矿在哪里,而是提纯的技术,上世纪80年代中国的化学家弄出了一套成本很低的分离方法,还免费教给全世界,结果全球都在用这套方法,谁也绕不过去,日本就算挖到了新矿,后端的处理还得找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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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把希望放在深海这边,专属经济区下面找到稀土富矿,光是镝元素就比全球陆地储量多出两倍,总量超过一千六百万吨,但这地方位置太麻烦,水深有六千米,压力大到五百个大气压,台风经常突然就来,海底还总在摇晃,2023年试验船干了三天活,被一个台风直接掀翻,设备全报废了,损失上亿元,到2026年4月,日本才刚开始正式开采系统的测试,试采要等到2027年才能进行,这种活儿以前没人做过,也没人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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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琢磨着,资源这个东西,不是靠努力就能补上的,你再聪明,地底下没东西,就得一直低头,日本这些年技术确实强,可有些坎儿,还得等老天爷松口才行。

海底的矿石还没挖出来,工厂的机器已经等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