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是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
网吧老板为了施暴,强行赶走了那些顾客。
有人看见他往我的杯子里下了东西,出去就偷偷报了警。
他们将我送到医院进行催吐,顺便做了笔录,还留给我一个厚外套。
我向前台借了充电器,隔天早晨给书法班打电话提了辞职。
做完这些,又去隔壁商场随便买了套休闲装,准备坐飞机回老家。
可前脚才出商场,后脚就被傅盛司身边的几个保镖堵住。
“沈小姐,傅总今天在皇爵酒店举办宴会,要给徐秘书庆祝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
“特意吩咐要把你带去给徐秘书表演才艺,请吧。”
我皱了皱眉。
“滚开,不然我报警了。”
闻言,为首的保镖赵虎轻蔑笑道。
“行啊,那我们也报呗。”
“傅总说昨天你烧掉的那件衣服价值十万,够你蹲一阵子了。”
我气笑了,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十万是么?我现在就转给他。”
赵虎却一把将手机抢走,狠狠摔碎在我脚下。
“你他吗给脸不要脸是吧?”
“没有傅总,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装什么大尾巴狼?连证都没领,还真把自己当总裁夫人了?带走!”
他们强行将我拖上车,扬长而去。
到地方时,整个宴会大厅布置的极为隆重。
穿着高定套装和珠宝的徐茵,挽着傅盛司的胳膊应酬宾客。
摆足了大婆的派头。
我心中一阵讽刺。
因为傅盛司说不想张扬,昨天的婚礼,只在普通的小酒店简单举办。
请的也只有他私下的几个朋友,以至于圈子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场婚礼的存在。
我知道他赚钱不容易,况且等带他回老家。
肯定要再大操大办一场,所有人都会在新闻上知道我们的关系。
也就没太在意。
可皇爵是京市最奢华酒店,实行豪门会员制。
只有地位阶级达到基本标准的才有资格入会。
一场宴会至少几百万。
而他却在这给徐茵办纪念日,甚至还请了媒体。
见到我,傅盛司走了过来,皱眉道。
“书法班的老板说你辞职了,还要离开,去哪儿?”
我漠然地开口。
“回老家陪我爷爷养老,不行吗?”
闻言,傅盛司露出上位者的得意微笑。
“你总算明白,没了我的庇护,你根本在京市活不下去,只能回村里喂猪。”
“这样吧,只要你等下当众给茵茵把这些内裤都洗干净,我就原谅你,明天照旧跟你领证。”
他让助理端来一个小筐,里面至少装着十几条。
从小到大,家里对我这双手极为爱护。
连干一点儿活都不让。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傅盛司,你脑子和屁股长反了吧?一张嘴就是放屁。”
“你俩在我婚礼当晚,又接吻又上床,你让我去给她洗内裤?”
“我告诉你,就是把徐茵切碎了按两卖,她也配不起让我动半根手指头!”
傅盛司顿时冷了脸。
“谁让你昨天在别人面前羞辱茵茵?这本就是你该对她的补偿!”
“装什么高贵,你那双手在书法班教一天课,能赚几个钱?我承诺给你的可是傅太太的位置,别不识好歹!”
“这就是茵茵最想要的纪念日礼物,我必须满足她!”
说着,他拿出一根竹制的毛笔,冷笑道。
“沈星,我记得这东西对你很重要是么?”
“不想我现在就把它撅断,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我瞬间攥紧了拳。
那根毛笔不值钱,却是爸爸生前送我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是他亲手做的。
那之后不久,他就车祸去世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开口:
“行,我洗。”
随后弯腰端起他们准备的塑料盆,面无表情道。
“现在,我能去洗手间打水了么?”
傅盛司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乖,只要你把茵茵哄得高兴,我会把东西还给你,并恢复你从前的好日子。”
他让保镖守在门口,以免我逃跑。
水流哗哗响起,倒映出我冰冷的眼。
轻轻按下机械手表背后的隐藏按钮。
电流声持续了两秒,传来秦行添痞坏又带着几分哀怨的声音。
“还以为你把那块表扔了,干嘛,不嫌弃我了?”
“提前说好,你要是敢说你在领证,我立马跳楼,你信不信吧?”
我平静地开口。
“不领证,分手了,他现在要我给小情人当众洗内裤。”
“你如果还想要这门亲事,就别让我多废话。”
对面只停顿了半秒。
秦行添语气里的激动和冷厉几乎化为实质。
“皇爵酒店是么?”
“等着,老子让他把那些内裤活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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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到了徐茵的面前。
傅盛司揽住她的腰,温柔道。
“茵茵,今天只要你不喊停,沈星就会一直洗下去,直到你满意为止。”
“这个礼物喜欢吗?”
“哇,当然喜欢啦,还是傅总对我好~”
两人旁若无人地来了个法式热吻。
徐茵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原来嫂子不喜欢学狗叫,更喜欢做这种事呀?啧,真是比我想的还要贱呢。”
“早说嘛,我家里还有好多呢,不过,你该不会是想站着洗吧?”
话音落下,傅盛司就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保镖一脚踹向我的膝盖,逼我跪在地上。
周围顿时响起嘲讽的笑声。
“对嘛,这个姿势才能洗的干净啊。”
徐茵优雅地拿起一瓶洋酒,无辜地眨眨眼。
“可是我有洁癖,像嫂子这样的贱货,我实在嫌脏,不介意我用酒精给你身上消消毒吧?”
我没理她,而是看向她身后,语气平静。
“傅盛司,需要我提醒你,我的皮肤对酒精过敏么?”
“我只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傅盛司的表情有些犹豫。
不等他开口,徐茵就红了眼圈,委屈道。
“傅总,你该不会心疼了吧?是你说今天要帮我找回面子的。”
“我这也是为了教嫂子做个爱干净的贤妻良母,免得除了花你的钱和乱吃醋,什么都不懂,怎么照顾你啊?”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那就把我开掉好了,我走的远远的,免得惹你们讨厌!”
傅盛司顿时心疼地帮她擦眼泪,转头皱眉看向我。
“沈星,皮肤过敏又死不了,多吃点药就行了。”
“茵茵说得没错,你是该学些规矩,别人家的太太谁像你这么霸道?老公在外面养一堆情人都没事。”
“你乖一点,别让茵茵难过,我保证会履行刚才对你的承诺。”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当初傅盛司第一次创业被骗,不仅身无分文,还欠下五十万债务。
是我不忍见他郁郁寡欢,夜夜失眠。
又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施舍,刻意隐瞒了身份。
谎称变卖了父母给我留的婚房,帮他还清负债,提供启动资金,鼓励他从头再来。
我又托爷爷的得意门生,伪装成老师,一对一地教他企业经营管理和商场生存的知识。
之后利用家里的人脉资源,暗中帮他拉投资和合作,助他东山再起,挤进京市上流社会。
如今,脚跟还没彻底站稳。
就开始想着忘恩负义,享受齐人之福了。
可这世上,辜负真心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徐茵开心地将整瓶酒从我头上浇下。
酒精的辛辣刺得眼睛生疼,涌出生理性的眼泪,头发一缕缕黏在脸上。
她一连浇了五瓶,确保我全身都被淋透才停下。
看着我皮肤因过敏而红肿,和我忍受强烈刺痛和烧灼感而紧皱的眉头。
徐茵满意笑了笑,她弯腰在我耳边低语。
“沈星,你这张嘴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你也知道,傅总现在最在意的是我,等下只要我一句话,他就会让你把整盆洗内裤的水喝光。"
“不如你现在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求求我,我只让你喝三分之二,怎么样?”
原来她是在报复昨晚的事。
可如果就这样妥协,那我就不是沈星了。
我猛地揪住她头发,直接将她整个脑袋按进盛满内裤的水盆里。
徐茵骤然呛水,拼命扑腾,却怎么都抬不起头。
保镖用力将我扯开后,她扑倒一旁干呕咳嗽,不忘哭喊。
“傅总,沈星就是嫉妒你那晚选择和我接吻,故意报复!”
“你要是不狠狠惩罚她,我现在就去死!”
傅盛司脸黑如铁,一耳光将我抽倒在地。
额头磕到桌角,涌出一股热流。
“沈星,你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不喜欢我找情妇是吧?行,那我偏让你做情妇,成为你最厌恶的小三!”
“明天我就去和茵茵领证,她远比你温顺宽容,比你更适合做傅太太!”
“这么喜欢动手,那我就废了它,来人,给我把她的十指一根根敲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伤害茵茵!”
我被摁在地上,两条手臂被死死踩住。
徐茵丢掉擦脸的毛巾,挑衅地冲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保镖赵虎拿着小铁锤走过来,对准我的手指,高高举起。
刚要用力砸下,宴会厅的大门轰地被人踹开。
秦行添那张轮廓深邃,不似凡人的脸缓缓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在他身后,站着队形整齐,训练有素的上百名前雇佣兵。
全都别着秦家标志性的图腾徽章。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豁然起身,异口同声地惊呼。
“小秦爷,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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