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们的气急败坏,我压住心中怒火踏入家门。
可映入眼帘的,是客厅正中央挂着的巨型军装婚纱照。
沈晚星穿着拖尾婚纱窝在顾砚衡怀里,笑得甜蜜。
见我来,沈晚星迅速起身,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姐,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不过你原来的房间改成儿童房了,一楼还有空房,要不你……”
“该滚的人是你。”
我粗暴地打断她。
“沈晚星,这是我的房子。我不点头,你们都没资格住。”
当初家里出事,父亲自杀,是我从零起步,一边还债一边养他们。
不止这栋别墅,就连现在市值百亿的沈氏军工,也是我一手创立的。
听到我的话,顾砚衡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沈安然,你对晚星什么态度?告诉你,当初你进监狱前,我就骗你签了转让协议。不止这处房产,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都已经转让给了晚星。”
我怔愣了几秒,十年前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当时顾砚衡说他帮我买了份军职保险,需要我签字,我毫不犹豫就签了。
却没想到是枕边人的算计。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沈氏是我拼死拼活建立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拿走一切?”
顾砚衡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
“当初你入狱,公司和家里肯定要人帮忙打理。再说了,晚星也不是外人,都姓沈,在谁名下又有什么区别?”
我苦笑出声。
让我的仇人拿走我的一切,还借口打理,多么讽刺。
沈晚星也露出虚伪的笑容,冲我挑了挑眉:
“是呀姐,我们都是一家人。”
她又把两个孩子推到我面前,笑着说来:
“叫大妈。”
看着两个与沈晚星极其相像的孩子,我攥紧拳头,怒火更盛。
“滚!都滚开!”
话音刚落,沈晚星却猛地将孩子推到我这边。
下一秒,孩子哇哇大哭,尖叫着躲进她怀里。
沈晚星立刻红着眼控诉我,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姐,我知道你从小不喜欢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顾砚衡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
他双眼猩红,眼中像淬了火:
沈安然,坐牢坐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沈耘舟趁我不备,迅速抄起军用水壶,直接砸我后脑勺上:
“够了!十年前你就针对晚星,现在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你现在就滚去储藏室住!”
血顺着额头流下,我的脸颊也迅速肿胀麻木。
而十年前的事,也桩桩件件在脑海中回放。
为了让沈晚星在军区立足,沈耘舟把我研发的军械专利和谈下的三大军区订单送给她。沈晚星在合同上少填了八个零,导致公司损失过亿。顾砚衡也让我背锅。
我一旦反抗,他们便指责我斤斤计较、针对沈晚星。
难道就因为她装的单纯无辜、说话讨男人喜欢吗?
十年后,面对同样的偏心,我没反驳也没解释。
因为我知道,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释就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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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也一个个见风使舵,给我馊了的饭菜和发霉的被褥。
我找出当年的备用手机,刚一打开,跳出一串陌生号码。
是在狱里收的小弟发的。
我没回。
我想,就算不靠别人,也能拿回自己的一切。
我窝在极其窄小的木板床上,给当初的副手发去了短信。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
虽然我没有股份,也不再是董事长,可元老还在,人脉还在,技术也还在。
我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
刚一进门,员工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般钻入耳朵:
“他就是公司首创的老总?”
“什么老总,现在就是个泄密犯!要不是咱董事长疏通了关系,还给了家属五百万,他怎么可能才蹲了十年?”
“就是!听说当年泄露机密,他一口气卖了三分军区布防图,真够丧心病狂的!”
心里怒火翻涌,我气得身体颤抖,只能努力保持镇静。
我直接上了顶楼,那是公司高层才能进入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卡,被拦截在自己的办公室外。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呀。”
沈晚星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身,对上她得意的目光。
“怎么?想来公司工作?”
沈晚星穿着高定军礼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鄙夷开口:
“不过你一个泄密犯,安排什么岗位好呢?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在牢里都学了什么手艺?踩缝纫机还是当炊事员?”
满腔屈辱让我浑身发抖。
“沈晚星,别忘了,我才是创始人。没有公司运行的核心机密,你就是个傀儡。”
听到这话,她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我愣神,她一个响指。
我曾经的合伙人、骨干员工,还有倚重的左膀右臂,纷纷出现,卑躬屈膝地喊她“沈总”。
见我满脸不可置信,沈晚星笑得更加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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