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钱给女友治疗血液病,我在朋友的介绍下加入了地下拳场。
赢一次二十万,输了拿两千安慰金。
我没什么本事,一直输,被打到鼻青脸肿,受尽了伤,每次只能拿两千安慰金。
女友总是安慰我:“没事的宝宝,没钱我就不治了。”
这天,拳场来了一个文弱的男生,三两下就败倒在我的拳下。
我第一次获得胜利。
二十万,终于可以补交女友欠的医药费,给她用最好的进口药。
就在我兴冲冲地上台领奖时,一群黑衣人冲了上来,将我擂倒在地上拳打脚踢。
“臭小子你没长眼啊?竟然敢赢我们家少爷!”
“你难道不知道,整个地下拳场都是陆小姐为讨我们家少爷开心,特意给他开的吗!”
混乱中,一个女人冲上来抱起了男生。
男生抱着女人,眼睛红红的:“陆月苒,我的手好疼啊……”
陆月苒。
女友的名字里也有个“月”字。
就在我感慨同名不同命时。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熟悉得我心头一惊。
“没事的宝宝,不哭了……”
……
“没事的宝宝……”
沈婉月每次哄我时,也是这样的语气。
混乱中,我看清了女人的脸。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不是沈婉月又是谁?
女人周身散发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意,甚至不屑于看地上的我一眼,冷漠开口:“下手重点,替文轩好好出这口气。”
话落,无数拳头朝我砸了下来。
一拳又一拳,钻心的疼。
一道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臭小子,你算是惹到麻烦了,陆小姐很在乎我们少爷,你以后在海城的路不好走了……”
陆小姐……
那个跟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相依为命十多年的沈婉月,什么时候成为被人恭维的陆小姐了?
我亲眼看着沈婉月扶着男生离开。
想喊却喊不出声。
许久,几个保镖出完气,松开了我。
我一瘸一拐地起身,花了两个小时才走回医院。
一进病房,便看到沈婉月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插着留置针。
仿佛刚刚在拳场看到的那个女人只是假象。
见我鼻青脸肿,沈婉月立马坐起身:“宝宝,你怎么又受伤了?”
以前怕沈婉月心疼,我一直没告诉她我在打黑拳,只说自己在跑外卖。
“送外卖摔了一跤,”我扯了扯嘶哑的嗓子,苦笑,“今天又没赚到钱。”
沈婉月心疼地拉着我的手:“宝宝,要不别去送外卖了,我不舍得你吃苦……”
宝宝。
脑中闪过她喊那个男生“宝宝”的场景。
刚想质问她,到底瞒了我什么。
医生却推门而入,打断了我。
“沈婉月,该进仓封闭治疗了。”
沈婉月每个月都要封闭治疗三次,不允许探视,一去就是好几天。
甚至有一次,她在治疗仓里足足待了一个多月。
“宝宝,你先回家。”沈婉月虚弱地起身,朝我笑了笑,“等我出仓后联系你。”
这次,在她走后,我偷偷跟了上去。
地下停车场,我看到沈婉月摘掉了手上的留置针,换上了昂贵的定制真丝长裙。
医生也脱掉白大褂,露出大花臂,毕恭毕敬地打开了迈巴赫的门。
沈婉月上了车,步履矫健,丝毫不像个病人。
原来医生是假的,封闭治疗也是假的,只是为了找借口脱离我的视线。
沈婉月到底还骗了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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