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大佛顶首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净土圣贤录》《佛说阿弥陀经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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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斯为第一。"这十六个字,出自《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是大势至菩萨亲口传下的念佛心法。

大势至菩萨,位列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座下,与观世音菩萨并称左右胁侍。

这位菩萨以智慧光明照耀三界,能令一切众生离三途苦,得无上力。

在《楞严经》二十五圆通法门中,大势至菩萨独辟蹊径,传下念佛圆通,被历代祖师尊为净土修行的无上心要。

可世间念佛者千千万万,真正证得念佛三昧者却寥寥无几。

为何会如此?

原来这念佛一门,竟有三重心境之别。

浅则徒具形式,中则渐入法门,深则直契本源。

而那最高的一重境界,玄妙至极,唯证方知,历代祖师都说它"离心意识参,出凡圣路学"。

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让无数修行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

这三重心境之间,又藏着怎样的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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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开元年间,南岳衡山上有座不起眼的小茅庵。

庵中住着一位法名承远的僧人,今年四十有三,在这山中已经修行了整整二十年。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承远就起身做早课。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持念珠,口中不停念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念珠一颗颗从指间滑过,每念一声佛号,就拨动一颗。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二十年。

二十年来,承远每日规定自己念诵三万声佛号。

风雨无阻,从不间断。

手上的这串念珠,已经换了七八串,珠子都被磨得油光发亮。

这年春天,一位游方僧人路过南岳,听说山中有位苦修的承远法师,特地上山拜访。

那僧人到了茅庵,见承远正在念佛。

他在门外静立了一炷香的时间,听着承远口中的佛号,一声接一声,绵绵不绝。

等承远念完起身,那僧人才上前施礼:"阿弥陀佛,师父可是承远法师?"

承远合掌回礼:"正是贫僧。请问师父从何处来?"

"贫僧从五台山来,游历至此,听闻法师在此苦修念佛,特来请教。"

承远谦虚道:"岂敢,请坐,喝茶。"

两人坐定后,那僧人开门见山:"听说师父念佛已有多年?"

"二十载了。"

承远答道,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可曾见到阿弥陀佛?"

僧人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在承远心头。

他愣住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见到阿弥陀佛?

二十年来,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每天只是机械地完成三万声佛号,像完成一项任务。

念的时候想些什么?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

承远的脸慢慢涨红了。

他想起这二十年的修行:念佛时常常走神,想着寺里需要修补的屋顶,想着明天斋饭的米不够了,想着昨日山下施主供养的那袋红薯该如何分配……

嘴上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心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师父……"承远声音发颤,"贫僧,贫僧虽然念了二十年佛,却从未真正用心念过。"

那僧人点点头:"知道就好。念佛不是念给别人看的,也不是完成数量就行。这一句佛号,要念到心里去才行。"

说完,那僧人起身告辞,飘然下山。

承远送走僧人后,一个人跪在佛前,失声痛哭。

二十年光阴,就这样荒废了。

他以为自己精进修行,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

从那天起,承远改变了修行方法。

他不再只是追求数量,而是每念一声佛号,都要在心中观想阿弥陀佛的形象——身高丈六,紫磨真金色,眉间白毫宛转,放大光明。

最初几天,根本做不到。

念着念着,心又跑了。

脑子里冒出各种杂念:昨晚梦到的场景、多年前的往事、明天要做的事情……

每次发现走神,他就狠狠在大腿上掐一把,把心拉回来。

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自己掐出来的。

渐渐地,他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保持专注了。

再过些时日,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都能做到心不散乱。

念佛时,阿弥陀佛的形象在心中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有一尊佛站在面前,慈悲地注视着自己。

这样又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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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里,承远整个人变了。

过去念佛时总是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如今却常常面带微笑,眼神清澈明亮。

山下的香客上来,都说:"承远师父这是开悟了吧?"

承远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心里明白,虽然比从前进步了千万倍,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这天,山下来了一位老和尚,是江西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慧日。

慧日游历到南岳,听说承远念佛有些门道,便上山来看看。

两人坐在茅庵外的石头上,慧日问:"听说你念佛颇有心得?"

承远恭敬答道:"不敢,只是比从前用心了些。"

"念到什么地步了?"

"现在念佛时,心能安住在佛号上,不像从前那样散乱了。每念一声,心中都能清楚观想到阿弥陀佛的形象。"

慧日点点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你觉得,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

承远一怔:"还有更高的?"

"当然有。"慧日看着远处的云雾,"你现在的功夫,叫做'心口合一'。可是,你想过没有,谁在念佛?"

"是弟子在念佛啊。"

承远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吗?"慧日转头看着他,眼神犀利,"那个'你'在哪里?"

承远指指自己的胸口:"就在这里啊。"

"错了。"慧日摇头,"那只是一具臭皮囊。真正的'你'在哪里,你找得到吗?"

承远陷入沉思。

是啊,这个念佛的"我"在哪里?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慧日继续说:"你现在念佛,心中有个'我'在念,有个'阿弥陀佛'被我念。能念的是你,所念的是佛,能所分明,宾主历然。可是,真正的念佛不是这样。"

"那应该是什么样?"

承远急切地问。

慧日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这个只能你自己去参,我说了你也不懂。好好念你的佛,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说完,慧日下山去了。

承远坐在石头上,盯着慧日离去的背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念所念,宾主历然——这些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他突然想起那位从五台山来的游方僧,当年问他"可曾见到阿弥陀佛"。

现在想来,那僧人问的恐怕不是字面意思。

见到阿弥陀佛,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是什么?

从那天起,承远又进入了新的困惑。

他继续念佛,一声比一声清楚,心也越来越专注。

可是慧日那句话总在耳边回响:"真正的念佛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是样?

他试图在念佛中寻找答案。

每次念佛时,都试着去找那个"念佛的我"。

可越找越迷糊——念佛的时候,明明有个"我"在这里念,可要去找这个"我",又找不到在哪里。

就像眼睛看不见自己一样,这个"我"似乎抓不住、摸不着。

承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这种困境比当年口念心散时更痛苦,那时候是不知道,现在是知道有个更高的境界,却怎么都够不着。

这样又挣扎了整整一年。

这年春天,山中春雨绵绵。

一连下了七天,地面湿滑泥泞。

第八天早晨,雨终于停了,承远走出茅庵,想到山道上经行念佛

他沿着熟悉的山道往上走,一边走一边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走着走着,脚下突然一滑。

承远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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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远的身体重重摔在泥地上,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这一刹那,他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那个追寻了二十多年的答案,那个慧日禅师说的"真正的念佛",那个他苦苦参不透的境界——在这一跤中,竟然……

承远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天空。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上,先是浮现出极度的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转为狂喜。

等到承远挣扎着坐起来时,他脸上的表情让路过的樵夫吓了一跳——这位平日里庄重肃穆的法师,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眼中含着泪水,嘴角却在笑,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泥地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跤摔出了什么?

承远禅师二十多年都参不透的境界,为何在摔倒的瞬间突然明白了?

那个让慧日禅师说"只能自己参悟"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而这,恰恰就是大势至菩萨所说的那个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