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9岁的女人,还能再找个伴吗?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
后来想开了,不是谈感情,就是找个人搭把手,互相有个照应。
今年年初,我遇见了老孟。
58岁,退休铁路职工,不爱说话,看着踏实——我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说好,搭伙过日子,不图别的,就是身边有个人。
可在一起满两年的那天晚上,他坐在我对面,说出了两件事。
然后,他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慢慢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你以为早看透了,其实你连皮毛都没摸到。
01
我叫周敏,37岁那年春节过后,在医院拿到了诊断报告。
"卵巢早衰,已经进入绝经期。"医生摘下眼镜,看着我,"你这个年纪,确实少见。"
我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脑子里一片空白。
37岁,绝经了。
这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
意味着我这辈子,基本上不可能再有孩子。
意味着作为一个女人,我提前结束了。
我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护士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不用,谢谢。"我站起来,把报告单塞进包里,走出了医院。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特别孤单。
离婚五年了,这五年我一个人带着女儿,省吃俭用攒钱供她读书。
女儿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我得咬牙再撑一撑。
可人越是累,就越觉得空。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在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前夫走的时候说,我是个没用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不好。
那时候女儿才六岁,我带着她净身出户。
这些年,我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块钱,勉强够生活。
女儿很懂事,从来不乱花钱,成绩也好。
但我知道,她心里想要个完整的家。
我也想。
可我这个身体,这个年纪,谁还会要我?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哭完了,擦干眼泪,该干嘛还得干嘛。
拿到诊断报告后的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很低落。
超市的同事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心里明白,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有一天下班,我路过小区门口的公园,看见一对老夫妻坐在长椅上。
老太太靠在老头肩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生活?
有个人陪着,不孤单,不害怕。
回到家,我翻出了前夫的照片。
照片上,我们俩笑得很开心。
那是结婚那天拍的。
谁能想到,才六年,就走到了尽头。
"周敏,你怎么这么没用?"我对着镜子说,"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白了几根。
37岁,本该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可我呢?已经绝经了,像个老太太一样。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02
两年前的三月初,我在小区门口的菜市场认识了老孟。
那天我买菜,看见一个男人蹲在摊位前,正在挑西红柿。
"大哥,你这西红柿怎么卖?"
"两块五一斤。"摊主是个中年妇女,声音洪亮。
"能便宜点不?我买得多。"男人站起来,个子不高,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衫。
"两块三,不能再少了。"
"行,给我称三斤。"
我站在旁边等着,听他们讨价还价,觉得这个男人挺会过日子的。
买完菜,我们正好一起往小区里走。
"您也住这儿?"我主动搭话。
"嗯,三号楼。"他点点头,"刚搬来两个月。"
"我住五号楼。"我笑了笑,"以前没见过您。"
"退休了,平时不怎么出门。"他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您贵姓?"
"免贵姓孟,单名一个华字。"
"孟师傅,您以前做什么工作?"
"铁路上的,干了三十多年,去年退下来的。"
我们就这么一路聊着,走到小区门口。
"那我先回去了。"他冲我点点头。
"好的,有空再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想着孟师傅。
58岁,退休铁路职工,一个人住。
看着挺老实的,说话也不油腻。
会不会,这就是合适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孟师傅经常在菜市场碰见。
见面多了,自然就熟了。
"周姐,今天买什么?"
"随便买点,一个人吃,也不讲究。"
"你也是一个人?"他问我。
"嗯,女儿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我没说实话,不想让他知道我离婚的事。
"那挺不容易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您呢?家里就您一个人?"我试探着问。
"对,就我一个。"他顿了顿,"老伴走了十年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都过去了。"他摆摆手,"孩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几次。"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我们俩挺像的。
都是一个人,都需要有个伴。
有一天,我们在菜市场又碰见了。
那天下着小雨,我没带伞。
"周姐,我送你回去吧。"孟师傅撑开伞。
"不用了,我跑回去就行。"
"别跑,地滑,摔了怎么办?"他走过来,把伞举到我头顶。
我们俩就这么一路走回小区。
伞不大,我们挤在一起,他的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孟师傅,您的肩膀湿了。"我说。
"没事,衣服回去换一下就行。"他笑笑。
走到五号楼门口,我停下来。
"谢谢您送我回来。"
"不客气。"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您有话要说?"
"周姐,"他犹豫了一下,"你觉得,咱们要不要...处处看?"
我愣住了。
"处处看?"
"对,我的意思是,咱们都一个人,不如搭伙过日子。"他说得很认真,"不是说谈恋爱,就是互相有个照应。"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先别急着拒绝,"他赶紧说,"你可以考虑考虑,不着急。"
"那...好吧,我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想了很久。
孟师傅人看着挺老实,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人,能理解我的孤单。
第二天,我给他打了电话。
"孟师傅,昨天您说的事,我考虑好了。"
"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觉得可以试试。"
"真的?"他语气里带着惊喜,"那太好了!"
"但是咱们得说清楚,"我说,"就是搭伙过日子,各住各的房子,生活费AA制,谁也不占谁便宜。"
"行,都听你的。"他爽快地答应了。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03
四月初,我们正式开始"搭伙"。
每天早上,老孟会到我家来吃早饭,然后一起出门买菜。
中午各自回各自家休息,晚上在我家或者他家吃晚饭。
日子过得挺平淡,但我觉得挺好。
至少晚上不用一个人待着了,有个人说说话,心里踏实。
老孟人挺细心。
有一次我感冒了,他炖了鸡汤给我送过来。
"趁热喝,对身体好。"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谢谢孟师傅。"我接过来,心里暖暖的。
"叫我老孟就行,别那么客气。"他摆摆手。
"那好,以后就叫你老孟。"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
公园里有很多老年人,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跳广场舞。
我们就这么慢慢走着,谁也不说话,但心里很安静。
"周敏,"老孟突然说,"你觉得咱们这样的日子,幸福吗?"
"挺好的。"我笑了笑,"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强。"
"是啊,一个人太孤单了。"他叹了口气。
"你想老伴了?"
"有时候会想。"他点点头,"但生活还得继续,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我理解他的心情。
失去一个相守多年的伴侣,那种痛苦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但他能走出来,找一个新的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老孟,"我说,"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
"嗯,好好过日子。"他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爱情,但比普通的搭伙要深一点。
五月的时候,女儿中考。
我每天都很紧张,老孟看出来了。
"别担心,孩子肯定没问题。"他安慰我。
"我就怕她考不好。"
"她那么懂事,肯定能考好。"
考试那天,老孟陪着我在考场外面等。
太阳很晒,他去买了两瓶水回来。
"喝点水,别中暑了。"
我接过水,眼眶有点红。
"老孟,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他说得很自然。
一家人。
这三个字,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女儿考得不错,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我高兴得不行,晚上做了一桌子菜。
老孟也很高兴,还特意买了瓶红酒回来。
"周敏,恭喜你,女儿有出息。"他举起杯子。
"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我碰了碰他的杯子。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
我有点醉,靠在沙发上,看着老孟。
"老孟,你说我这辈子,还能找到幸福吗?"
"你现在不就挺幸福的吗?"他看着我。
"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闭上眼睛,"可能是缺个真正的家吧。"
老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水,醒醒酒。"
那天晚上的对话,我后来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当时我喝醉了,也没多想。
第二天醒来,头疼得厉害。
老孟发来信息问我好点了没有。
我回了句"好多了",然后就躺在床上发呆。
04
女儿上了高中,住校了,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我和老孟的日子,过得更自在了。
没有了孩子,我们就像真正的两口子一样。
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
小区里的人都以为我们是夫妻,我们也没解释。
有一次,邻居王姐问我:"周敏,你们俩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还没想好呢。"我随口应付。
"领吧,名正言顺的。"王姐笑着说,"你们俩看着挺般配的。"
"再说吧。"
回到家,我把这话跟老孟说了。
他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七月的时候,老孟的女儿回来了。
"爸,这就是您说的周阿姨?"女儿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嗯,周敏对我挺好的。"老孟介绍。
"周阿姨好。"女儿很礼貌,但明显有些疏离。
"你好,听你爸说你在上海工作,很厉害。"我笑着说。
"还行吧。"女儿不太爱说话。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
女儿一直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
"小雨,多吃点菜。"老孟给女儿夹菜。
"爸,您不用管我。"女儿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这才吃了多少?"
"我在外面吃过了。"女儿站起来,"爸,我有话跟您说。"
老孟看了我一眼,跟着女儿进了卧室。
我坐在餐桌前,听见卧室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爸,您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了?"
"我妈才走了十年,您就找了个女人回来?"
"小雨,你别这么说,周敏是个好人。"
"好人?她图什么?图您的退休金?"
"够了!"老孟的声音提高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卧室里突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女儿冲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摔门走了。
老孟从卧室出来,脸色很难看。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他坐下来。
"没事,我理解。"我给他倒了杯水,"孩子一时接受不了,慢慢就好了。"
"她从小就这样,脾气犟。"老孟叹了口气,"她妈走的时候,她哭了整整一个月。"
"那你们父女俩感情一定很好。"
"好是好,但她太固执了。"老孟摇摇头,"她觉得我不该找你,说是对她妈的背叛。"
"我可以理解她的想法。"
"可我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吧?"老孟看着我,"周敏,你说我做错了吗?"
"没有,你没做错。"我握住他的手,"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那天晚上,老孟喝了很多酒。
他说了很多话,大多是关于他老伴的。
他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分配到铁路局。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很幸福。
后来老伴得了癌症,走得很突然。
"她走的那天,我守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老孟的眼睛红了,"她说,让我以后找个人照顾我。"
"所以你找了我?"
"对,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他看着我,"周敏,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酸。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老伴的替代品,还是真正的伴侣?
那天晚上,老孟在我家沙发上睡着了。
我给他盖上毯子,看着他的睡颜,突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一个人带大女儿,现在女儿大了,反而不理解他。
他也不过是想找个人陪陪,有什么错呢?
第二天早上,老孟醒来,看见自己睡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昨天喝多了。"
"没事,你先洗把脸,我去做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他突然说:"周敏,我女儿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放在心上。"
"她就是心里放不下她妈。"他说,"再过几年就好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我心里清楚,老孟的女儿可能永远都不会接受我。
这是我和老孟之间的一道坎。
05
八月的时候,天气特别热。
我和老孟每天晚上都会去公园散步。
有一天,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对年轻情侣从我们面前走过,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突然有些羡慕。
"老孟,"我问,"你年轻的时候,跟你老伴是怎么认识的?"
"大学同学。"他笑了笑,"那时候她坐在我前面,我每天上课就看她的后脑勺。"
"后来呢?"
"后来我给她写情书,她没理我。"他说,"我就一直写,写了整整一年,她才答应跟我在一起。"
"真浪漫。"
"浪漫什么,现在想想,当时傻得很。"他摇摇头,"不过那个年代,大家都这样。"
我听着他讲过去的故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和他老伴,是真正的爱情。
而我和他,只是搭伙过日子。
"周敏,"他突然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
"不后悔。"我认真地说,"我觉得挺好的。"
"真的?"
"真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周敏,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说什么?"
"算了,以后再说吧。"他站起来,"走吧,回家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他想说什么。
但我没问,我怕问了,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九月的时候,女儿回来了。
她考上了高中后,好像成熟了不少。
"妈,孟叔叔对您好吗?"她问我。
"挺好的。"
"那就好。"她点点头,"妈,我以前想错了,您一个人太辛苦了,有个人照顾您,我也放心。"
"傻孩子。"我抱住她。
"但是妈,"她突然说,"您可千万别被骗了。"
"傻话,孟叔叔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提醒您一下。"女儿很认真,"现在骗子太多了,专门骗咱们这种单身女人。"
"放心吧,妈心里有数。"
女儿走后,我一个人在家想了很久。
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我和老孟认识才两年,对他的了解,其实并不深。
他说他老伴走了十年,我只见过一张照片。
他说他有个女儿在上海,我见过一次,但对方明显不喜欢我。
他说他是退休铁路职工,但我从来没去过他单位。
他每个月的退休金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了解他吗?
还是说,我只是看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那一面?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些问题。
第二天,我趁老孟不在,去了一趟三号楼。
我想看看他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按了门铃,没人应。
我正要走,隔壁的邻居开门了。
"你找老孟?"邻居是个老太太。
"嗯,他在家吗?"
"不在,他每天上午都出去,下午才回来。"老太太说,"你是他什么人?"
"我...我是他朋友。"
"哦,朋友啊。"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老孟这个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神秘。"
"神秘?"
"对,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
我谢过老太太,离开了三号楼。
回到家,我心里更不安了。
老孟每天上午都出去,去干什么?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晚上,老孟来我家吃饭。
我试探着问:"老孟,你上午都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在家待着。"他随口说。
"真的?"
"嗯,怎么了?"他抬起头看我。
"没事,就是问问。"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我知道,他撒谎了。
他上午肯定出去了,去了哪儿,我不知道。
为什么要骗我?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十月的时候,天气凉了。
我和老孟的关系,也好像变得有些微妙。
他还是每天来我家吃饭,但话少了很多。
有时候我看他,他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孟,你最近怎么了?"有一天我忍不住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他看着我,"周敏,我就是在想,咱们这样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意思?"
"咱们在一起两年了,但好像还是各过各的。"他说,"这样的日子,跟一个人过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确实,我们虽然在一起,但很多时候,还是保持着距离。
各住各的房子,各管各的钱,甚至连彼此的过去,都了解得不够深。
"老孟,你想怎么样?"我问。
"我也不知道。"他站起来,"我就是觉得,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什么事?"
"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他转身要走。
"老孟!"我叫住他。
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没事,你早点休息。"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里很不安。
我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孟都没来找我。
我也没去找他。
我们就这么冷着,谁也不理谁。
我每天下班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一个人的日子。
我开始怀疑,我们这两年,到底图的是什么。
第五天的晚上,有人敲门。
我透过猫眼看,是老孟。
"周敏,开门,我想跟你谈谈。"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进来吧。"我让开身子。
他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我给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周敏,今天是咱们在一起满两年的日子。"他终于开口。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确实是两年了。
"是啊,两年了。"
"这两年,我想了很多。"他看着我,"我觉得,有些话该跟你说清楚了。"
"什么话?"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关于咱们之间的关系。"他顿了顿,"还有,关于未来。"
"你说。"
"周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因为你一个人孤单。"
"不只是这样。"他摇摇头,"我找你,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家。"
"家?"
"对,一个真正的家。"他看着我,"不是现在这样,各过各的,像两个陌生人。"
"可是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搭伙过日子,不图别的。"
"我知道,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他的语气很坚定。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你想怎么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
"我想让咱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一些。"
"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走回来重新坐下,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慢慢往外掏。
一个旧信封,四角压得起了毛边,纸面发黄,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的东西——贴身收着,从来没舍得丢掉的那种。
他把信封轻轻推到茶几中间,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想让你看个东西。看完,你再决定。"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信封正面。
就这一眼,我整个人愣住了,手心开始出汗。
我抬起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坐在对面,神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这两年都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释然,更像是……一种等待。
他在等我先开口。
"老孟,"我终于挤出声音,"这是——"
他摇了摇头,轻声打断我:
"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的手碰上信封,才发现里面不只是一张纸。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两年里,关于他,我可能有什么地方,从来就没真正看清楚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