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总，我今天正式提交辞职报告。”我把薄薄的纸片平放在他宽大的红木桌面上。
大老板李振华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疯了？财务昨天刚走完流程，我亲自签字给你发了188万的奖金！你拿了钱转头就走，你当公司是什么？”
我看着他愤怒到有些变形的脸，没有生气，反而慢慢笑了。“李总，您真以为我拿到那笔钱了吗？”
除夕前三天，外面的街道上已经挂满了红灯笼。公司十八楼的办公区里，暖气开得很足，大家都围在一起吃着下午茶。
“林总，这次‘S级智能仓储项目’完美落地，咱们部门今年的年终奖肯定少不了吧？”坐在我对面的小年轻助理凑过来，眼睛里全是期待。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温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大老板之前在会上公开承诺过。这个项目利润几千万，给咱们团队的专项奖金有两百万。我算过了，除了给大家分的，我作为总负责人的那部分是188万。等钱到了，先请你们去吃顿好的。”
“林总大气！”周围的几个同事跟着起哄，办公室里的气氛热烈极了。
我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觉得一阵轻松。过去的八个月，太累了。这个S级项目是公司今年唯一的大单子，客户王总出了名的挑剔。为了攻克系统里的核心加密协议，我带着团队在没空调的机房里连续熬了三个星期。我连着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黑咖啡，最后甚至胃出血进了医院。
出院第二天，我拔了输液管又回到工位上继续写代码。
因为我很缺钱。我爸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家里那套老房子的房贷也压得我喘不过气。大老板李振华亲口答应我的那188万，就是我全部的希望。有了这笔钱，我爸的手术费就有了着落，剩下的钱还能把房贷还清一大半。我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
下午三点半，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发来短信的专属提示音。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手指甚至有些发抖。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屏幕。
短信界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您尾号为4589的储蓄卡账户，于1月18日15时30分，收入人民币188.00元。打款方：公司财务部。”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188.00。小数点前面只有三个数字。
我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我用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屏幕。还是188。我又以为是手机网络卡了，或者是银行的系统出了错误，把“万”字漏掉了。我赶紧退出去，重新打开银行的官方APP，输入密码，查看账户余额和流水明细。
明细上依然冷冰冰地躺着那笔入账：188元。
我的手慢慢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变得发白。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之前熬夜落下的胃病好像又犯了。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头顶，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我没有说话，站起身，拉开椅子。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旁边还在说笑的助理吓了一跳。
“林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我去一趟赵总办公室。”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我大步走出办公区，穿过走廊，直接推开了副总裁赵凯的办公室大门。连门都没有敲。
赵凯是我的直属上司。在这个项目里，他什么都没做。前期谈合同的时候他在打高尔夫，中期遇到技术难题的时候他在休年假，只有最后项目验收和开庆功会的时候，他穿得西装革履地站在最前面跟客户握手。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赵凯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他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家保时捷4S店的汽车配置单，他正在挑选卡宴的内饰颜色。
听到动静，赵凯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显得很不高兴：“林勉，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规矩都忘了？”
我走到他的桌前，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他的脸前。
“赵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尽量让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赵凯瞥了一眼屏幕上的“188.00元”，一点也不惊讶。他慢慢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关掉电脑上的保时捷页面，然后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
“哦，年终奖到账了啊。”他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了？嫌少？”
“大老板当初在全公司大会上承诺的，这个项目的专项奖金，我个人部分是188万。”我盯着他的眼睛，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现在变成188块。赵总，中间那四个零去哪了？”
赵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林啊，你还是太年轻。大老板那是场面话，为了激励你们干活的，你怎么能当真呢？”赵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场面话？白纸黑字的内部邮件也发过，那是写进绩效考核里的。”我不退让，死死盯着他。
赵凯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林勉，你不要不识好歹。公司今年大环境不好，好几个项目都亏钱了。你这个项目虽然赚了点，但也得拿去填其他的窟窿！这188块钱，还是我在会上据理力争，专门给你争取的‘吉利数’。图个好彩头嘛，明年继续努力。”
我听着这些荒谬的借口，气极反笑。
“吉利数？我拿半条命拼下来的几千万利润，你给我188块钱的吉利数？”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年轻人，眼光放长远一点！”赵凯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带着浓浓的领导架子，“别总是盯着钱看。你的辛苦，公司都看在眼里。你的功劳，公司也记在账上。以后有机会提拔，我肯定第一个推荐你。你现在跑来跟我闹，是很不成熟的表现，知道吗？”
他这套PUA的话术，我听了三年。以前为了保住工作，我都忍了。但这次，涉及到我爸的救命钱。
“那笔钱到底去哪了？”我不再跟他扯那些没用的，直接问出核心问题。
赵凯眯起眼睛，看着我：“这不是你该问的。团队的钱，自然有团队的二次分配规则。我是副总裁，我说了算。你如果干得不开心，门在那边。”
他指着门口，一副吃定我不敢辞职的样子。他知道我家里有病人，知道我背着房贷，他断定我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翻脸。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看着他手指上夹着的高级雪茄，再看看他刚刚还在挑颜色的保时捷配置单。我突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冷静。我没有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孩一样大吵大闹，也没有摔门砸东西。
“好。我知道了。谢谢赵总。”
我直起身子，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然后我转身，稳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赵凯不屑的冷笑声。
回到工位，我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话。我拿着水杯走向茶水间，在经过财务部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财务部的主管老陈，以前是我爸的老同事，也是我在公司里唯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我发了一条微信给他：“陈叔，下楼喝杯咖啡吧。”
十分钟后，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
老陈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他把一杯热美式推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小林，你是不是为了奖金的事来找我？”
我点点头：“陈叔，你跟我说句实话。大老板到底批了多少钱？”
老陈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公司的人，才凑近我说：“其实大老板早就签字了，就是188万。财务的系统流程上个月就走完了。”
我的手猛地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那为什么到我账上只有188块？”
老陈满脸同情地看着我：“李老板签字同意后，钱就划到了你们部门的公对公账户里。但是赵凯利用他的职权，打了个报告，说是为了‘优化团队薪酬结构，进行二次分配’。他把这笔钱，转到了一个叫‘盛凯咨询’的外包公司账上。说是用来给项目买什么外部技术支持。”
我冷笑出声。盛凯咨询，这个公司我太清楚了。那是赵凯小舅子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李总不知道这件事吗？”我问。
“李老板一天到晚在外面见投资人，公司内部的事他早就不管了。他只看大结果，利润进账了就行。他哪有空管具体的钱怎么发。”老陈摇摇头，“小林啊，赵凯在上面有人罩着，咱们惹不起。你听叔一句劝，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没有说话，端起那杯苦涩的美式，一口气喝了半杯。很苦，但能让人清醒。
我彻底看透了这个地方。大老板李振华高高在上，盲目信任手下；中层领导赵凯一手遮天，把公司当成自己的提款机。他们以为我是一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以为只要给我画个大饼，我就会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那个S级项目，并不是一台谁都能开的机器。它是我一手搭建起来的系统，它的命脉，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跟老陈道了谢，付了咖啡钱，平静地坐电梯回到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非常正常。我按时上下班，认真检查每一个代码文件，甚至在路上遇到赵凯时，还能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赵凯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在年前最后一次的部门聚餐上，他举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大声对所有人说：“大家都得向林勉学习啊！格局大，懂事！为了公司牺牲小我，这才叫优秀员工！”
我站起来，微笑着跟他碰杯：“都是赵总领导有方。没有赵总，就没有这个项目的成功。”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喝吧赵凯，这是你最后的晚餐了。
这几天里，我并没有闲着。我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在一个偏僻的茶馆里，秘密约见了S级项目的核心客户——王总。
王总是本地有名的实业家，为人非常讲究诚信和技术。当初这个两亿的大合同，有很多竞争对手在抢。他最终选择我们公司，完全是因为看了我做的系统架构演示，被我的专业技术折服。
茶馆的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倒茶的水声。
“林总，快过年了，怎么有空单独约我喝茶？”王总笑着给我倒了一杯大红袍。
我双手接过茶杯，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王总，我今天来，是向您交底的。我准备辞职了。”
王总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洒出了一点。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非常严肃：“林总，你在开玩笑吗？我们的项目第二期马上就要上线了，后续还有几千万的维保合同。这个时候你走？你们公司换人能接得上吗？”
“接不上。”我回答得很干脆，“王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第二期最核心的加密协议，全套算法都在我的脑子里。公司电脑里留存的，只是跑通第一期的基础代码。如果没有我，第二期一旦接入真实数据，整个系统就会瘫痪。”
王总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听出了问题所在。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你们内部出问题了？”
我没有隐瞒，把188万变成188块，以及赵凯把钱转进自己壳公司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我没有加任何感情色彩，也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事实。
听完我的话，王总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简直是胡闹！李振华瞎了眼吗，养这种蛀虫在公司里！”王总很生气，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项目被当成了别人贪污的工具。
“王总，我不在乎李振华是不是瞎了眼。我在乎的是，您花了那么多钱，不能买一个有隐患的系统。我走之后，赵凯绝对找不到能接手的人。到时候您的业务会受到巨大的损失。”
王总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林勉，你是个厚道人。这个时候还不忘我的项目。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怎么做？”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王总。
“王总，这是一份技术漏洞风险评估报告。只要我一离开，里面列出的这些问题马上就会爆发。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一下。”
王总翻开看了看，眼睛亮了起来。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
“对。”我点点头，“我已经准备好离职了。我离开的那一刻，我希望您能给公司发一份正式的法务函。以核心技术人员流失、系统存在重大交付风险为理由，要求立刻终止后续的所有合同，并且追讨违约金。”
王总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这招够狠，这是要直接砸了赵凯的饭碗啊。可是，林勉，合同终止了，我的业务怎么办？”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一份个人保密协议。
“您终止合同后，项目就会处于停滞状态。等到年后的初八，我会以个人技术顾问的身份，带着完整的底层代码去找您。我们直接签顾问合同，我帮您把二期做完，保证比现在的质量更好。至于费用，我只收市场价的六成。”
王总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成年人的世界，利益才是最稳固的纽带。我的方案既帮他出了气，又帮他省了钱，还保证了项目的安全。他没有理由拒绝。
“好小子，做事滴水不漏。”王总拿起笔，在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李振华那个老狐狸，这次怎么收场。”
和王总谈完之后，我回到了家。
那一晚，我没有睡觉。我打开个人的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的远程服务器。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我把那些超出公司标准要求、属于我个人创新和优化的核心技术模块全部分离出来。我把系统接口的权限恢复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这不是破坏公司财产。按照劳动合同，我只需要交付能让系统勉强运行的基础代码就可以了。那些让我熬出胃病的高级优化算法，是我的个人心血，赵凯既然只肯付188块钱，那他就只配得到价值188块钱的破烂。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干干净净的文件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打印好了那份简短的离职报告，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
我没有去找赵凯。我越过了他，直接坐电梯到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李振华的办公室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把那张薄薄的辞职报告放在他宽大的红木桌面上。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没有多余的抱怨。
“李总，我今天正式提交辞职报告。”
大老板李振华正低头看一份财务报表，听到我的话，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愤怒。
“你疯了？！”李振华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财务昨天刚走完流程，我亲自签字给你发了188万的奖金！你拿了钱转头就走，你当公司是什么？你的职业道德去哪了？”
我看着他愤怒到有些变形的脸。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可能会觉得愧疚，可能会急着解释。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幅画面充满了讽刺。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生气，反而慢慢笑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反问：“李总，您真以为我拿到那笔钱了吗？”
李振华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声说道：“什么叫我以为？几千万的项目利润到账了，我答应过你的专项奖金，一分不少地批下去了！我李振华说话算话，你少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没有继续跟他争辩。我慢慢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调出那家银行官方APP的流水明细。
我把手机屏幕点亮，轻轻地推到他的面前。
“李总，这是我昨天下午收到的打款记录。您亲自过目一下。”
李振华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块发亮的屏幕上。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整整十秒钟。起初，他脸上的表情是愤怒和不耐烦，接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似乎想确认那到底是不是小数点。
“188……元？”李振华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188块？打款方……财务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他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老狐狸，只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这背后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员工离职的问题了，这是公司内部出现了极其恶劣的资金挪用。
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语气依旧平淡：“李总，您批的188万，确实出了财务的账。这笔钱，被赵凯副总裁以‘优化团队薪酬、二次分配’的名义，转到了一个叫‘盛凯咨询’的外包公司账户上。那是他小舅子名下的空壳公司。至于这188块钱，是赵总为了鼓励我，特意发给我的‘吉利数’。”
“啪！”
李振华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纯铜笔筒都跳了起来。
“这个畜生！”李振华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他好大的胆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偷天换日的把戏！”
李振华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提交辞职报告。一个拿命拼出几千万利润的核心员工，最后只拿到了188块钱的施舍，换作是谁都会心寒。
他停下脚步，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的愤怒瞬间换成了一种安抚和挽留的表情。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
“林勉，这件事是我平时管得太少，被下面的人蒙蔽了。你受委屈了！”李振华的语气变得非常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你先别激动，这份辞职报告我当没看见。你给我一天时间，我马上让审计部门介入！我不仅要把赵凯送进去，这188万，我个人掏腰包给你补齐，再给你发双倍的补偿！”
大老板的承诺很有分量，双倍补偿，那就是将近四百万。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感激涕零地留下来继续为他卖命。
但我慢慢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摇了摇头。
“李总，您搞错重点了。”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深长，“钱，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讨薪，只是为了通知您一声。”
李振华愣住了。他以为只要钱到位，受了委屈的员工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他无法理解我现在的态度。
“林勉，你别冲动。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副总裁的位置我也可以……”
就在李振华准备继续开出更高筹码的时候，他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座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