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底,中东局势再次升级,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军事目标展开行动,地区航运通道受到干扰,油价出现明显波动。海湾产油国积累的石油财富面临新压力,那些管理着巨额资产的主权财富基金开始调整配置方向。
过去这些基金把大部分钱放在欧美市场,现在不少资金转而看向亚洲,特别是香港这个地方。冲突带来的地缘风险,让大家看到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隐患。西方以前对俄罗斯资产的处理方式,也让海湾国家多了一层顾虑。
海湾国家的主权财富基金规模庞大。沙特公共投资基金、阿布扎比投资局、科威特投资局、卡塔尔投资局这些机构,加起来管着好几万亿美元的资产。以前它们主要投资美国国债、华尔街股票和伦敦房产,追求的是长期稳定回报。
可全球通胀高企,美元资产扣掉通胀后实际收益有限,欧洲经济又长期低迷,这些都让资金开始寻找新出路。2025年到2026年初,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对亚洲的配置比例在稳步上升。
2024年这些基金对中国市场的投资额比前一年增长明显,2025年前九个月,全球主权财富基金部署的资金里有四成流向亚洲,中国、香港和印度是主要目的地。
香港为什么能接住这部分资金?关键在于它的独特位置。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背后有中国内地这个庞大的经济腹地支持,产业链完整,消费市场规模大。这种国家层面的稳定性和市场联通性,是其他独立金融中心比不了的。
相比新加坡,香港在人民币产品体系上更有优势,它是全球最大的离岸人民币中心,提供债券、基金、期货等丰富工具,便于中东国家逐步增加人民币在贸易结算中的比重。
沙特已经在部分石油交易中尝试用人民币支付,阿联酋和中国也扩大了本币互换规模。这些变化让香港成了中东资金进入中国市场的便利入口。
实际行动上,合作已经落地不少。2024年10月,香港金融管理局和沙特公共投资基金签了备忘录,计划共同设立一个10亿美元的基金,重点支持香港和大湾区企业在制造业、可再生能源、金融科技和医疗保健领域拓展中东业务。
2025年11月,这个基金正式启动,香港财政司司长陈茂波在公开场合提到,这将推动双方在非石油经济领域的合作。沙特公共投资基金的负责人鲁马扬在这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推动基金从传统能源向多元化转型,多次参与亚洲市场的考察和合作项目。
中东资金进入香港的具体表现,还表现在港股IPO的基石投资上。2024年初,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在香港IPO基石投资者中的占比不到20%,到2026年初这个比例已经上升到38%到39%。
比如2025年宁德时代在香港上市时引入科威特投资局作为基石投资者,2026年MiniMax和精锋医疗等项目也吸引了阿布扎比投资局参与。
这些不是短期投机,而是长期战略布局。多家中东家族办公室选择在香港设立分支,资产管理规模逐步扩大。香港交易所也吸引了沙特和阿联酋的企业来二次上市,资本流动的管道越来越宽。
除了直接投资,香港在人民币国际化里的角色也帮了大忙。2025年,人民币在贸易结算中的使用比例继续提升,香港作为离岸人民币业务枢纽,提供了充足的流动性和产品线。
中东国家正在增加人民币资产的配置,香港的跨境理财通和交易所互认机制,让资金进出更顺畅。2026年第一季度,通过港股通的中东资金净买入额同比有明显增长。
这波资金流动,不是因为冲突一结束就停,而是建立在长期信心基础上的。中国经济的完整产业链、稳定政策环境和增长潜力,符合主权财富基金10年甚至20年的配置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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