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退休从安阳搬到鹤壁,一年后才看清:这哪是换城市,明明是换人生
老话说“落叶归根”,可去年刚退休那会儿,我却像着了魔似的,非要逆着来。在安阳住了一辈子,虽说也是古都,但总觉得日子像蒙了一层灰,不够透亮。在鹤壁老战友的几次三番“诱惑”下,我索性把老房子一锁,拎着行李就奔了这不到一小时车程的鹤壁。当时儿子说我瞎折腾,老伴也直摇头。如今整整一年过去了,你要是再问我后悔不?我只能告诉你:这哪是换城市,这分明是换了个人生。
刚到鹤壁,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鼻子先“解放”了。在工业城市住久了,对空气其实已经有点麻木了,但站在这片土地上,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清冽甘甜劲儿,真像喝了一口山泉水。鹤壁这地方,说起来历史还比安阳年轻点,1957年因煤而建,名字的来由却美得像神话,说是“仙鹤栖于南山峭壁”。过去总以为煤矿城市都是灰头土脸的,可如今的鹤壁老城区,尤其是山城区和鹤山区,简直是变了个魔术。那些坑坑洼洼的矿坑,现在成了绿意盎然的南山公园,以前的臭水沟羑河也清了,傍晚遛弯时,看着夕阳把河面染得金黄,偶尔还真能看见白鹭飞过,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古时候这里会有仙鹤驻足。
要说鹤壁最养人的,还得是那条流淌了千年的淇河。诗经里有几十篇都在咏唱这条河,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活化石”。我现在养成的习惯是每周都得去淇河国家湿地公园走一圈。那地方不收费,却是纯天然的氧吧。芦苇荡里木栈道弯弯曲曲,走在水中央,看着远处太行山的余脉,心里那叫一个敞亮。有时候赶上雨后,云雾缭绕在山头,真有种到了江南水乡的错觉。当地人讲,这条河不光景美,还特产一种“缠丝鸭蛋”,那蛋黄煮出来一圈一圈的紫红色纹路,据说别处的水质还养不出来,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在鹤壁待久了,你会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一个“文化人”,不是装出来的,是这里的老物件和旧时光浸润的。那天战友拉着我去看“尚书府”,就在山城区大胡村,好家伙,真是藏在民间的“小故宫”啊。那是明朝弘治年间工部尚书李燧的老宅,五套院子并排,九门相照,雕梁画栋的,虽然有些地方透着岁月的斑驳,但那股子大户人家的气派,站在那就能想象出几百年前这里的车水马龙。最让我震撼的还得是大伾山。那山就在浚县古城边,不算高,但那尊北魏时期凿的大石佛,可是比乐山大佛还要早好几百年呢。我站佛脚下仰头看,帽子都掉了,心里那种震撼,真不是看电视能比的。山上的摩崖石刻从古至今都有,那不仅是字,那是历史的年轮。
有人说,到一个地方生活,不看景点,看菜市场。这话我举双手赞成。鹤壁的慢生活,全在舌尖上。浚县的子馍,那叫一绝,鹅卵石里烤出来的,肉馅混着葱花,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嘴流油,配上一碗滑嫩的豆腐脑,这顿早饭能顶一天的精神。还有那义兴蒋烧鸡,不比道口烧鸡名气小,肉质烂乎得脱骨,老汤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我特别喜欢逛红旗街的夜市,炒凉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焦香四溢,再来几串羊肉串,和战友坐在小板凳上喝几杯冰啤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种踏实感,是在大城市的霓虹灯下找不到的。
这一年的时光,让我彻底看清了,我换的不是房子,是活法。在安阳时,虽然繁华,但心里总绷着根弦;到了鹤壁,心一下就落了地。这里有厚重的历史让我去探寻,有清澈的淇河让我去亲近,更有那一群悠闲的老伙计让我不孤单。鹤壁就像是一个被岁月打磨得刚刚好的璞玉,不张扬,却温润。如果你也到了该歇歇脚的年纪,不妨来这儿走走看看,说不定,你也想把余生,托付给这“仙鹤栖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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