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一名23岁的日本自卫队现役少尉,携带刀具翻墙闯入中国驻日使馆,扬言杀害中国外交人员。
3月28日,东京1400名民众走上街头,高喊“高市道歉”“中国对不起”。同一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出现在硫黄岛,宣布设立“太平洋防卫构想室”,扩建基地、部署战机。
两个画面同时出现,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日本政治右倾化正在从思潮转化为行动,而日本社会内部的撕裂,也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不断加深。
3月24日,村田晃大携带18至31厘米不等的刀具,翻越中国驻日使馆围墙,在树丛中长时间潜伏。事发后,日本政府的回应只有两个字:“遗憾”。
防卫省此前声称该士兵“工作态度无问题”,未对其进行任何公开训诫。部分日本媒体甚至试图为其开脱,引述肇事者的话称其“想与中国大使交谈”。
新华社在事件后向日本当局提出了六个问题,其中第三个直指历史:从皇姑屯事件,到九一八事变,再到卢沟桥的枪声,无一不是侵华日军主动策划并扩大事态。村田是第一个持刀闯入外国使馆的日本自卫队官员。日本政府将此事定性为“个人行为”的逻辑,与1931年关东军将九一八事变解释为“中国军队破坏铁路”的说辞,在结构上完全相同,用“个人行为”掩盖组织责任,用“偶发事件”回避系统性病灶。
问题的核心是:制度为何没能阻止他?村田从培养自卫队官员的学校毕业不久,媒体曾披露,美化侵略历史的“靖国史观”已严重渗透到自卫队内部。极右反华人士频频现身自卫队及相关培训机构讲堂,灌输所谓“大东亚战争史观”和“中国威胁论”。
日本政府很清楚,一旦正式道歉,就等于承认了其在安保、自卫队管理乃至政治导向上的严重错误。对高市内阁而言,道歉的政治成本远高于沉默,沉默只会得罪中国,道歉则会得罪国内右翼势力。
村田事件,是日本极右翼思潮从潜伏到爆发的产物。在民粹主义的暗流涌动中,高市早苗上台昭示了日本保守政治的加速右倾化。随着在一定程度上起到“踩刹车”作用的公明党的离去,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组成了“双油门”的联合政权。
高市政权的右倾化不是凭空产生的。它在社会层面有土壤,持续二十年的经济低迷、少子老龄化导致的社会焦虑、对“中国崛起”的恐惧,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为右翼民粹主义提供了温床。在政治层面有推手,高市本人就是右翼势力的政治代表,她的政策选择反过来又强化了社会的右倾化。
3月28日,小泉进次郎出现在硫黄岛。他出席日美联合悼念仪式,宣布4月将在防卫省新设“太平洋防卫构想室”,同时计划大幅扩建硫黄岛空军基地。扩建内容包括:弹药库和燃料库,以便战斗机更积极拦截空中目标;扩建军港,以容纳更大舰艇;将硫黄岛作为太平洋雷达网络的基地。
硫黄岛位于东京以南约1000公里处,从这里起飞的战机,可以覆盖菲律宾海至关岛之间的广阔水域。配合佐世保基地新成立的联合舰队,以及西南岛链上的导弹部署,日本在太平洋方向的军事布局正在从“防御”转向“前出”。
时间点耐人寻味:在自卫队官员持刀闯入中国使馆、日本政府拒绝道歉的背景下,防卫大臣跑到硫黄岛宣布军事扩张。高市内阁是想用对外的强硬姿态,对冲内部的管理危机。
中国国防部此前已将日本的扩军动作定性为“新型军国主义”妄动。这个词的分量在于,它指认的不是某一次具体行动,而是一种整体趋势,用“外部威胁”为国内军事扩张提供合法性,用“安全保障”为右翼政治路线提供掩护。
目前,村田晃大被逮捕了,但他背后的系统还在运转。高市没有道歉,但抗议者的声音还在继续。硫黄岛的工程机械已经开始动了,但宪法的第九条还没有被删除。
这场较量的结局,取决于两个问题的答案:日本社会的和平力量还能坚持多久?国际社会对日本右倾化的容忍底线在哪里?
从村田的刀,到硫黄岛的基地,日本正在用行动回答一个问题:它究竟要走向何方?而历史,终将给出答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