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新加坡,凌晨。

爸妈在出口等着。

我妈一眼看到了我右臂上的纱布。

她没问。

拉过我的手,轻轻扶着那段手臂,嘴唇抿成一条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眼眶红了。

我爸接过行李箱,目光在纱布上停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嗓音粗粗地说了句。

“先回家。”

一路上谁都没提裴征

到了家,我妈把饭菜热好,一碗一碗端出来。

卤肉饭豆腐汤,凉拌木耳。

全是奶奶的方子。

我妈从小在奶奶身边帮厨,那些菜谱她也记了不少。

和本子上写的比,味道差了一点,但能吃出那个底子。

我端着碗,手腕上纱布蹭到碗沿,微微刺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眼泪掉进汤里。

“知宁。”

我妈坐在对面,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眼角。

“你跟他的事,我不逼你说。但你要是难受,就跟妈讲,别往肚子里咽。”

我摇了摇头。

“和平分手,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信。

但她没追问。

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叫我吃饭、喝药、换纱布,盯我盯得寸步不离。

第四天,我实在闷得慌,跟她说想去店里转转。

她犹豫了一下,带我去了。

“宋记”的招牌挂在樟宜路一条热闹的食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