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里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水深不见底。
“世安哥哥,你别这样,姐姐会害怕的......”
柳诗音跟在后面,假惺惺地劝道。
但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和恶毒的光芒。
“害怕?她欺负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赵世安面目狰狞。
他把我拖到湖边,死死地按住我的头,逼着我看向湖面。
“柳念卿,你现在立刻给诗音磕头认错!”“否则,我就把你扔进这湖里喂鱼!”
冰冷的湖水倒映着我惨白的脸。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疼。
这辈子,我打过无数场硬仗,面对过无数凶残的敌人。
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一个脑残纨绔逼到这种地步。
“磕头......认错?”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做梦!”
“好!好得很!”赵世安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用力,按着我的头就往湖水里压。
柳诗音在旁边兴奋地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冰冷的湖水浸湿了我的头发。
就在我的脸即将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
“住手!”
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从后花园入口处传来。
这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恐慌和震怒,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赵世安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镇北王和安平侯并肩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赵世安看到来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嚣张了。
“爹!镇北王!您二位来得正好!”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兴奋地挥舞着。
“这个假千金柳念卿,不仅欺负诗音,还死不悔改!”“我正准备把她扔进湖里清醒清醒呢!”
柳诗音也赶紧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提着裙摆迎了上去。
“爹......您终于回来了......女儿好想您......”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去拉镇北王的衣袖。
“您别怪世安哥哥,他都是为了保护我......姐姐她......她容不下我......”
然而,镇北王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地越过柳诗音,落在了被赵世安按在湖边的我身上。
当他看清我那张惨白、沾满水渍的脸,以及我胸口隐隐渗出的血迹时。
镇北王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双腿一软。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战功赫赫、威震八方的镇北王,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全场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安平侯紧跟在镇北王身后,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我的那一刻,他也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扑通!”
安平侯也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个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此刻就像两只待宰的鹌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世安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爹,大脑彻底宕机。
“爹?您......您跪她干嘛啊?”
赵世安结结巴巴地问,“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是个冒牌货啊!”
“闭嘴!”
安平侯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
他双眼猩红,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你这个畜生!你赶紧给我松手!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赵世安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终于重获自由。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湖边站了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我微微皱眉,但我依然站得笔直。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湿的衣袖,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镇北王和安平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镇北王,安平侯。”
我淡淡开口,“你们两家的儿子和女儿,好大的威风啊。”
镇北王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他“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臣......臣有眼无珠!臣罪该万死!求长公主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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