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有个叫高市早苗的政客,在东瀛圈子里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此人先前还竞选过内阁总理大臣,更是抛出过一套让周边邻居听着极其刺耳的言论,大意是说宝岛那边要是起战火,就等同于他们自家着火。

这番话一撂下,大伙儿心里直犯嘀咕:岛内那股子极端保守的歪风是不是又刮起来了?

当年那种穷兵黩武的做派难道要死灰复燃?

搁在寻常老百姓眼里,八成会把这当成哪个狂热分子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跑出来满嘴跑火车。

可偏偏要是你把他们过去这一个多世纪的权力老底翻个底朝天,保准会瞧见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内幕:在那个地界上,保守强硬做派压根儿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反倒是那些主张安分过日子的声音,不过是特定时期拿出来忽悠人的幌子。

姓高市的女人,背后水深得很。

替她那张大嘴巴撑腰的,是一帮盘踞在权力顶峰长达百年的老牌门阀。

咱们且先把目光对准这个处于风口浪尖的人物。

照老规矩看,东京那个政界向来是个论资排辈、看重祖上荫庇的名利场。

外头挂着现代选举的体面招牌,掀开里子一瞧,全是老家族代代相传的把戏。

你就拿安倍家来说,祖孙三代轮番坐庄当话事人,这块权力的铁骨头,岂是几张选票就能轻易糊弄过去的?

谁知道这女人偏偏是个特例。

她祖上既没留下一官半职,早年间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野丫头,说白了,就是个半路出家、毫无根基的边缘角色。

这么个毫无底蕴的外人,靠啥本事混到如今这等高位,还敢明目张胆地咋呼着要强军备战?

答案很简单,她抱上了粗腿。

这人死死贴住了安倍家的那个阵营。

现如今她嘴里嚷嚷得震天响的那些涉台歪理,其实全是捡人家的牙慧,那是前任掌舵人生前早就念叨过的经。

顺着这条线往前扒拉,五十个年头之前,那位前掌舵人的外祖父、曾坐过头把交椅的岸信介,早就抛出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法。

这么一来,事情就透着股邪乎劲儿了。

既然那些名门望族肚子里装的就是这笔坏水,干嘛非得拐弯抹角,找个外围女人的嘴巴来替他们传话?

说到底,这里头藏着一套算计到骨头缝里的买卖。

那些大权在握的老爷们目标太大,若是亲自下场说些撕破脸皮的狂言,搞不好会惹得外面各国群起而攻之,风险实在兜不住。

可换成这女人就大不一样了,顶着个草根的头衔,她大可以敞开了胆子,把幕后老板们憋在喉咙里、却不敢摆到台面上的野心,一股脑全给抖落出来。

你看她干的那些事,主张把根本大法给改了,吵着要疯狂增加兵力;非逼着要把现在的安保武装换个名头,挂上所谓国防的牌子;甚至还叫嚣着要重塑皇室荣光,当着大伙的面把当年那几场涂炭生灵的对外劫掠,硬生生洗白成保家卫国的无奈之举。

她能横行霸道到这个地步,根子就在于,她就是那台运转了逾百年的门阀机器,故意推到聚光灯底下挡枪的传声筒。

想要摸透这台机器的运作脉络,咱们得把时钟拨回十九世纪下半叶,瞅瞅当年那场维新运动。

现今握着权柄的那些豪门巨室,寻根溯源,基本全是从当年掀翻旧时代将军统治的萨摩、长州两大阵营里冒出来的。

那会儿这帮狠角色把旧东家扫地出门后,立马撞上个棘手难题:拿什么法子,才能保证打下来的江山世世代代都烂在自家锅里?

没多久,这群人一拍脑袋,整出了一套极其阴毒的手段。

他们把明治那位君主高高捧起,当成供桌上的神像,接着编造出一套虚无缥缈的帝国幻梦,给底下的草民狠狠灌迷魂汤。

打那以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成了个光环罩顶、却连半点实权都摸不着的泥塑木雕。

这位木雕的任务就两样:平日里戳印把子,出岔子时站出来顶雷。

而躲在帘子后头拨算盘的,永远是长州那几大家子人。

话虽这么说,光有这些还差火候。

若是想着去抢别家的地盘,非得打造一件没人能管得住的杀人兵器不可。

操刀弄出这件兵器的人,名叫山县有朋。

这老小子同样是长州系的大少爷,不仅坐过首相的位子、在元老院里喝过茶,更是头一个执掌帝国陆军兵权的头面人物。

当初这老小子特意跑到欧洲普鲁士地界转悠了一大圈,回来后大呼过瘾。

在他看来,人家那套武装架构简直天衣无缝,自家那点破家当连提鞋都不配。

刚一落地回国,他二话不说,立马照猫画虎,扯起了一支崭新的武装力量。

这帮扛枪的队伍有个要命的特权:穿西装的政客根本管不着他们。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兵痞子们用不着搭理议院那帮人,只须对宫里那位主子低头。

他们这算盘打得有多精?

当兵的表面上对着神像磕头,可神像本就是个假把式,于是这支枪杆子,到头来全成了世家大族用来充门面、抢地盘的私人保镖。

万一哪天捅了破天的大篓子,自有宫里那位泥菩萨出来接盘。

这,才是那股子武运长久妖风的发源地。

后辈们总喜欢把那场波及大半个地球的战火,算在军部和那个叫东条英机的光头身上。

殊不知,那光头顶多是个捡现成规矩办事的打工仔,当初把他捧上高位的,照样是那些躲在暗处喝茶的门阀权贵。

这套杀人系统才凑合着搭起个架子,这帮大爷就急不可耐地拉出去见血。

甲午年那场恶战打响,大清朝的面子被彻底踩进了泥坑。

吃到了这么大一块肥肉,去别人家里烧杀抢掠的野心,就跟毒药一样,彻底化进了这帮权贵老祖宗的骨髓里。

兜兜转转,直到那场世界大战收尾,战败的苦果砸在了他们头上。

太平洋彼岸的老美端着枪冲进岛内,二话没说,直接动了三场给这台机器去势的大手术。

第二刀,硬塞给他们一套讲究安分的根本大法,里头那条最出名的第九项规定,直接把他们端枪开火的资格给拔了个干干净净。

第三刀,死死按住他们,绝不允许捣鼓任何能毁天灭地的蘑菇云武器。

这三招一出,岛上的老爷们哭得像没了亲爹。

在他们骨子里,这种憋屈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这帮人连晚上做梦,都琢磨着怎么把老美的紧箍咒给砸碎,好把当年丢掉的枪杆子重新摸回来。

可谁知道,翻盘的机会跟天上掉馅饼似的砸了下来。

半岛那边突然打翻了天。

那会儿的老美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压力大得要命。

为了在东亚这块地界拦住红色浪潮,华盛顿的政客们赶紧换了套算盘:要是真把岛上那帮保守老狐狸全宰光了,往后谁来替自己在大洋彼岸看场子?

左右掂量之后,老美拍板干了件遗患无穷的破事:把套在对方脖子上的绳子松了松,准许他们弄点保安性质的武装力量,还搞出了个治安预备队的名头。

更绝的是,洋人非但没把他们当年的血债算清楚,反倒把岸信介那种本该掉脑袋的头号战犯全从大牢里捞了出来,大摇大摆地放回权力场里继续搅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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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操作,纯粹是把吃人的恶狼又牵回了羊圈。

靠着老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那帮从上个世纪活下来的豪门余孽立马扎堆,攒出了个几乎霸占了整个战后时代的巨无霸堂口——自由民主党。

这个堂口在后来的岁月里可谓是一手遮天,几乎就没从庄家的位子上挪过窝。

现如今大家耳朵里灌满的那些个名字,包括前头提到的高市,全都是这帮派底下的马仔。

虽说堂口里头分成了七八个山头,老狐狸们平日里为了抢肉骨头争得头破血流,但要是碰上个极其要命的目标,大伙儿的心却齐得很:把军权弄回来,让这片列岛重新长出獠牙。

瞧瞧他们历届话事人的做派,一棒接一棒跑得那叫一个稳当,可谓是处心积虑。

鸠山一郎刚坐上堂主之位,就吵着要把那些罪孽深重的恶鬼洗白,伸出脚试探着想要动一动根本法案的土;

换到岸信介接过大印,立马往武装队伍里砸钱扩编,哪怕门外的老百姓骂娘声震天响,他死死咬牙,硬是把跟老美的护航契约给改了;

等轮到中曾根康弘上位,更是可劲儿地给底下那些拿枪的兄弟们换洋炮、升级别;

熬到小泉纯一郎主政,直接撕碎了最后的遮羞布,放开胆子让岛上的武装力量有资格跨过大洋去外头撒野;

看出其中的门道没?

这纯粹是一场耗了五十多载的接力赛。

那帮世袭权贵骨子里压根儿就不觉得当年四处烧杀有什么错,他们只不过是像毒蛇一样趴在草丛里等机会,一寸一寸地往枪杆子上爬。

时至今日,姓高的女人蹦达出来,嚷嚷着要改换大纲、要竖起正规军的大旗、还要往宝岛那摊子事里头伸手。

她哪里是得了失心疯,她完全就是那台运作了百余年的老朽机器,搁在现如今抛出来的一只大号喇叭。

老美过去几十年的看家护院,面上看似把这条饿狼摁在了笼子里,可哪曾伤到那群门阀老爷骨头缝里的狂热病根。

那套从幕府垮台起就传下来的权力底牌,照旧在阴暗的角落里转得飞起。

往后看,只要外面大环境裂开一道缝,只要让他们嗅到哪怕一丝丝血腥味,这帮世家子弟绝对会眼皮都不眨一下,狠狠推着整个列岛再走一遍磨刀霍霍的老路。

摊上这么一套做派,注定了那个国度永远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不定时炸弹。

面对这种融在血液里的嗜血老毛病,咱们除了把眼睛睁到最大,时刻盯死他们,再没别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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