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在京市科研所这三年,我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做出了不少成果,成绩斐然。

所以科研研究一结束,国家就将我安排到了港城大学任职物理系教授。

虽然港城离京大远,但爷爷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爷爷是上过战场的老首长,我只要能对国家有所奉献,他就已经很欣慰。

初寒料峭,我和我的未婚妻樊花一起回家去京市看望爷爷。

三年前我回国,在进入科研所之前,经爷爷介绍和从港城来京市的樊花相了亲。

樊家是港城的大家族,也是我当初逃婚去洛杉矶抛下的未婚妻。

原本我并不打算马上步入新的感情,也对当初逃婚的事情很愧疚。

在进入科研所之前,对樊花说:“我进科研研究所,可能和你难以联系一次。”

但樊花却笑得温柔:“我可以等。”

女人长得漂亮,气质温婉,看起来并不缺和她配对的人。

但偏偏等我了三年。

我在科研研究所的这三年,一个月才能和她联系一次。

她却仍隔三差五的来研究所看我,哪怕只是远远隔着门栏见一面。

无论是暖夏凉秋,还是凛冬寒春。

这个女人惜字如金,但看我时的眼神,像温柔包裹我的水,让我觉得舒服。

而且我也想让爷爷安心。

于是从研究所出来后,我就顺势和樊花订婚了。

爷爷对这个孙媳妇不是一般的满意。

一见到我和樊花牵着手过来,爷爷就立马褪去平时的威严,慈眉善目笑起来。

又问我们:“你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吗?”

樊花抬眸看向我:“我们还在商量。”

爷爷不满瞥我一眼:“老大不小了,订婚就是走个过场,能早点结婚就不要拖。”

我垂眸不语。

老实说,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