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爹,大脑彻底宕机。
“爹?您……您跪她干嘛啊?”
赵世安结结巴巴地问,“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是个冒牌货啊!”
“闭嘴!”
安平侯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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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猩红,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你这个畜生!你赶紧给我松手!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赵世安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终于重获自由。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湖边站了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我微微皱眉,但我依然站得笔直。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湿的衣袖,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镇北王和安平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镇北王,安平侯。”
我淡淡开口,“你们两家的儿子和女儿,好大的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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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他“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臣……臣有眼无珠!臣罪该万死!求长公主殿下恕罪!”
安平侯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长……长公主殿下饶命……臣教子无方……臣该死……”
“长……长公主?”
柳诗音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赵世安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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