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母亲发病的缘由。
想起他赶到病房时,母亲已经虚弱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那时候我死死攥着苏时雨,崩溃地冲她喊。
原来不是我在闹。
是苏时雨把母亲气到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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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站在我对面,推开了我。
连我背上的伤都没顾,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宴清彻底没了力气。
他瘫在地上,握手机的手直发抖。
“秋秋,我错了,我错了……”
“我求你,求你接电话。”
他一遍遍地拨,一遍遍地盼。
最后,我的号码关了机。
他的心也跟着冻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医院。
等回过神来,车已经停在家属楼下。
他输了密码,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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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安静。
沙发上叠着我的睡衣,整整齐齐。
茶几上半杯水,早就干了。
他走进卧室,拉开柜门,空的。
到这会儿,他才不得不信。
我是真走了。
一声没吭,干干净净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他在床边坐下,看见床头柜上压着张纸。
拿起来,是医院开的死亡证明。
母亲的名字,病因,时间。
都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母亲走的时候,他正陪着苏时雨吃晚饭。
那时苏时雨有些不安,问他。
“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事吗?”
“秋秋一个人在那儿,她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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