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40多年了,往事如烟又如风,但一些记忆却无法抹去。虽已活在现实,过去家乡那如梦如幻的景色和感觉却始终在我的内心最深处,也致所以写家乡这几时年的生态变化。
南北朝时代郦道元的《水经注》记载北京长沟南应有方十里鸣泽渚,应该是河浅湖。西有独树水注之,北有甘泉水注之。现在依然能找到河,也有独树村和几个甘池村。鸣泽渚没有了,估计就是家乡南北东西差不多十里的稻地八村,这里从前只能种水稻。
上世纪90年说这里是水乡是北方小江南一点也是算夸大,甚至我觉得比江南还江南,那时村子外围着稻田、池塘、大泉、小河。池塘在在村外星罗棋布,小河也是在村外纵横交错,村边大泉涌着清亮透澈的泉水,还有一处差不多10见方的方泉,里面无数泉眼涌着沙子,夏天奇凉。尤其是在我们离本村远点小村落方池塘更多,村前两个,村东一个,村北连着不远有三个,几个大池塘都是方的,像是从前刻意挖的,有几个池塘都是样外就这和水。
大约在2000年前后这些池塘就慢慢不样外就水。尤其我们小村落前两个池塘干的最早,也早被填平盖房子了。记得最早这村前池塘最西边高坎下,从鹅卵石缝里流着清泉,路边的人口渴常用手捧水喝,池塘边水非常清澈,也能用罐头瓶钓小鱼。村边的几个池塘无一例外都被填平盖房子了。小村落北有两个池塘一处有不多水,一处比较好些水多些,这些池塘都是干涸几乎有20年了吧,大村好多池塘都没了。大村的村南村北两条河最近几年有水了,水量没有90年代水大,很多河几乎都没有了。最令我神往的是小时候去大村上学经常路过的小河和大长石条的小桥也消失了。河里冬天早晨冒着白气,河里有美丽的慈姑花、水烛、水蓼花。夏秋可听蛇吞青蛙声,也可在水边草丛逮蚂蚱。可这一切永不复存在。
不过这些年水位的确上来了,但复流的小河池塘有一现象,就是好几年了水里一直没有看到鱼。记得曾经村西一块玉米地里,夏天雨水很勤,田里有20多公分水,有一星期田里就有很多鱼,现在小河复流好几年了也没有鱼。现在夏天稻田里也不像小时候那时晚上成千上万只青蛙叫声,真是蛙声一片。现在秋天稻田河边也几乎见不到一只蚂蚱。这些生态变化,无一被指的就农药的使用。上世纪90年几乎不怎么使用农药,到现在疯狂使用农药几十年,生太早以破坏。农药的使用使稻田、河、池塘生态全面破坏。一些生物彻底没有了,每一种生物存在都有用处。
在稻地八村里,我们村特殊的是有上地的,就是能种玉米、小麦的地,而他们只能种水稻,一年四季田里都是水汪汪的,连坟头都是泡在水田里的。上地还那样看不有什么生太变化,就是地里坟头比从前多太多了。上地的变化我觉得也是生态变化。那时冬天下雪时,田野全是白的,就能看到蹦着跑的太快了。秋天也能看到有人在白菜地里围猎野兔,到现在什么时候也看不到野兔。曾经上世纪90年代时,地里常能遇到蛇、刺猬等,秋天玉米上有蚂蚱。到现在这些都看不到了。这些生太变化,我觉得还是指向农药。农药的使用给田里田边杂包全杀死了,还有很多生物都杀死了。这些生物闻到农药刺激性离开或被杀死了,也许或是没有它们所吃的有毒或被农药杀死了。
除了田野这些生物没有了,田野里聚集的农药越来越多。是否被植物吸收,人又吃植物,是否对人体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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