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要大衣哥一分钱,现在自己开店卖衣服,还找了个管供货的男人。

那会儿结婚根本没领证,朱小伟才二十出头,陈亚男开直播一个月就涨粉五十多万,他连镜头都不敢多看。大衣哥盖了洋房,送了海景房,又掏三百万开了传媒公司,但营业执照上只有陈亚男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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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调解书是2022年中的,编号能查到。房子钥匙、车子、彩礼,陈亚男都退了,她姐在抖音里举着收条拍了视频,现在还能搜到。不是闹翻了才退,是她主动交的,连车钥匙塞进信封的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

后来她去干服装,先是个体户,再注册公司,订婚对象是给她供货的老板,俩人合拍的订婚照是在她自己仓库里拍的,货架还没摆满,她蹲着理吊牌,男的在旁边扶梯子。没穿礼服,也没找摄像师,就是手机支架架在纸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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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伟去年结的婚,媳妇叫陈萌,两人在老家县里住,他帮大衣哥打理基金会的事,修文化广场那块工程他签过字。他没开账号,没直播,也没再碰过镜头,社保从2023年才开始交,单位是他爸名下的农业合作社。

有人说她“心机”,其实她当护士那会儿天天值夜班,手稳、记性好、能扛事;朱小伟从小被人围在中间喊“大衣哥儿子”,连点外卖都得等粉丝走光了才敢下楼。一个靠实操吃饭,一个靠存在感活着,硬凑一块儿,确实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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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她牵头写了山东那个直播卖农产品的标准草案,没署名,但文件里写了“参考县域主播实操反馈”。大衣哥去年在村里开了短视频培训班,教人怎么不违规,老师是她推荐的,不是亲戚,是以前跟她合作过的编导。

订婚那天她没发朋友圈,只在抖音发了九宫格,第六张是她妈站在展厅门口剥橘子,皮拧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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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欠谁的,也没赢谁。

她只是把大衣哥给的房子钥匙还了,然后自己租了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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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货架上挂的每件衣服,吊牌都是她亲手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