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在3月31日提到,伊朗军队里逃兵数量不少,关键岗位缺人负责,还说是因为美军打击导致他们士气崩溃,这种说法听起来挺唬人,可没拿出照片或视频作为证据,也没有第三方机构出来确认,更奇怪的是,同一天伊朗用导弹精准打击了阿联酋的一个美军秘密指挥中心,据说里面有超过200名美军军官,这种行动需要情报、指挥和执行环节紧密配合,如果真像美方说的那样人心涣散,不可能完成得这么顺利,美军事后连伤亡数字都没提,消息全都压着,大家自然怀疑这不是打赢了仗,而是想靠嘴硬来稳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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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白宫接受采访时态度大变,开战前他扬言要终结伊朗政权,现在改口说只要阻止伊朗拥有核武器就行,还保证两到三周就撤军,但问题在于伊朗从2015年签署核协议后就被确认没有核武器,所谓阻止拥有其实是维持现状,他又补充说要让伊朗退回石器时代,这话听着吓人,可现实是没有地面部队投入,也没有接管计划和重建方案,光靠轰炸和封锁几条路很难让一个国家技术倒退几十年,时间表定得这么急,明显是后勤跟不上,国内压力也扛不住了。

欧洲这边动作更快,从3月31日开始,意大利不允许美军飞机在自己的基地降落,法国拦下运送军援物资的飞机,不让它飞越本国领空,西班牙也紧跟着采取相同措施,拒绝放行。这些举动并非针对美国,而是有意切断支援美军攻打伊朗的运输路线,他们清楚这场战争目标模糊,风险却真实存在——万一冲突延长或扩大,引爆中东火药桶,欧洲将最先承受后果,因此干脆采取物理隔离方式,不参与也不承担责任,北约那套集体防御的老规则在这种情况下根本维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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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国务卿鲁比奥说过,仗打完之后要重新想想北约还该不该留着,这话听起来像吓唬人,实际上挺实在的,美军如果真从领头的位置撤走,北约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法分享情报,也调不动兵,连开会人都凑不齐,欧洲国家现在不肯配合,不是临时变卦,是早就看明白了,美国自己的主意老是变来变去,今天说要推翻哪个政府,明天又说只要对方没核武器就行,后天又保证两个星期就能打完,这种赌局谁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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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驻伊朗大使杰多夫一直保持沉默,既不公开支持德黑兰,也不跟随西方施压,这种做法显得很聪明,伊朗的石油和军工合作继续推进,俄方没有中断联系,同时避开美军可能的报复,给自己留出足够余地,美欧争吵越激烈,俄方就越能安静地调整自己的策略。

伊朗这次反击打得很稳当,说明他们内部没有乱套,美军嘴上占了便宜,实际上挨了打还闷着不吭声,欧洲三国关闭空域,不是保持中立,而是用行动划清界限,北约的裂痕早就存在,只是以前掩盖得严实,现在盖不住了,俄罗斯没直接动手,但已经从中拿到好处,这些事堆在一起让人想到,打仗不只是拼导弹数量,更是看谁的话有人相信,谁的盟友还愿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