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总说,我们讲的侵华日军暴行是刻意夸大,那今天这件事,是加害者自己写出来的,假都假不了。作者是侵华日军老兵泽昌利,战后几十年,他把自己在山西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起名叫《太行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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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0月,日军攻打山西崞县,晋绥军硬拼了六天六夜,两个团长战死,终究因为兵力装备差距太大,没能守住城池。

当地商会会长琢磨着,带着两百多个商人举着日本旗跪在城门口迎降,服软就能换活命,算盘打得别提有多精。谁知道日军进城眼皮都不抬,把这些跪着的人挨个砍头,连装装样子的仁慈都懒得做。

屠杀在城里持续了两天,崞县南边的河边,就有三百多人被机枪扫倒在坑里。整个县城死了两千多平民和伤兵,两千多间房子烧成了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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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完城里人,日军主力转头往周边村子扫荡,联队长直接下了明牌命令,士兵下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说这是为大东亚共荣圈做贡献。泽昌利跟着大部队进了村子,一百多户的村子凌晨就被三路包围,天亮冲进去堵死所有出口,没人能跑得掉。

敢反抗的男人当场杀死,剩下的青年男子被推到一字排开的铡刀前,按住脖子行刑,泽昌利自己都写,血流成河,杀得动手的日本兵都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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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六十多岁的私塾先生,自己缝了日本旗出来跪着求联队长冈村网开一面。冈村直接扯掉他的胡子,血染红了剩下的胡须,一脚下去老人当场就没了气。

泽昌利写得最详细的,就是那段让人愤怒到发抖的“赤肚大会”。冈村下令从村里搜出二三十口大水缸,灌满冰凉的井水,逼着村里的妇女挨个进去洗澡。

洗完澡又逼她们躺到炕上,日本兵站成一排挨个评选,谁敢反抗,当场就被刺刀刺死。泽昌利在书里说自己觉得这件事没什么趣味,可发起这事的冈村却一直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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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行发生的第三天,八路军的联络员就进了村,不是第三个月,也不是第三年,就是短短三天。这就能看出来,当时晋北农村早就织起了一张看不见的情报网,没有一个死角,日军的一举一动全在掌握里。

八路军120师716团当时就驻在崞县西北的老窝村,团长是大名鼎鼎的独臂将军贺炳炎,丢了一条胳膊依旧带队伍打仗。部队拿到情报,日军几百辆汽车沿着公路往南运弹药补给。

他们直接盯上了雁门关以南的一段峡谷,两边都是陡坡悬崖,只有一条公路能过,天生就是打伏击的好地方。10月18日,716团三千多人顺着放羊的小道摸上山,趴在两侧山坡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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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军车队全部进了峡谷,先炸掉首尾两头的汽车,把整个车队卡在沟里动弹不得。八路军居高临下往下打,当场毙敌三百多人,烧毁二十多辆汽车,大同到忻口的补给线当天就断了。

三天后日军换了路线再次经过,716团早就回到原地设伏,等着送上门的敌人。这一仗打了不到四十分钟,一百多个日军,没有一个活着走出这条峡谷。八路军这边伤亡极小,甚至有说法是零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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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昌利的回忆录里也写了这件事的后续,那个下令放纵士兵施暴、一脚踢死私塾先生的冈村,最后死在了八路军的枪口下。他没说哪场战斗哪一年,只写了这一句,足够了。

这本回忆录一直到1998年才翻译成中文,刊在国内的文史刊物上,距离当年那些事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十年。它的珍贵就珍贵在作者的身份,受害者说的话有人可以杠说是夸大,可加害者自己亲笔写的罪行,总不能说是别人诬陷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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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昌利把那段经历叫做“恶梦”,没说成是任务,也没吹成是荣耀,就是自己做了恶之后刻在心里的恶梦。当年21联队在崞县这么残暴,其实也有来由。

一个月前的平型关伏击战,这支部队刚被八路军115师打残,丢尽了脸面,憋着一肚子挫败感没处撒,就发泄在手无寸铁的平民身上。可他们想错了,这么做换不来任何人的害怕,只能换来满山西切切实实的仇恨。

老百姓把日军的动向一条条传出去,所有情报都送到八路军手里,才有了雁门关峡谷里那场痛快的伏击。后来卫立煌都亲口说,要不是八路军截断了日军的后路,忻口防线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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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八路军解放晋北阳高县,当地老百姓集体跑到驻地门口,问了一句话,许不许我们哭一场。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全城的人一起放声大哭。那是他们八年来,第一次敢放开声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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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搞不懂,八路军为什么能在敌后扎下根,能把全中国的老百姓团结起来抗日。其实答案很简单,从来不是靠漂亮的口号,靠的就是百姓遭难第一时间出头,靠的就是血债一定要血偿的硬气,靠着和老百姓站在一头的真心。

参考资料:山西文史资料 太行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