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这么一说,我更想哭了,忍不住抱着她哭了好半天。
明溪身体僵了僵,到底是没把人推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等哭够了,我才意识自己做了什么,有些不敢看明溪。
我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写作业了。”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跑。
第二天,明溪烧得更厉害了。
我早上特地早起,偷偷去送药和早餐,结果发现对方叫都叫不醒。
我眼眶红了,深吸一口气,眨眨眼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把药和早餐都拿出来,确定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了,走到餐厅吃早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跑车停在别墅门口,裴顾北迫不及待踏了进去。
里面黑洞洞的一片,裴顾北打开了灯,房子并无什么变化。
只是玄关处她的拖鞋不见了,客厅里叶施的东西渐渐被摆满了,鹿思落生活过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裴顾北感到心口一阵说不上来的堵塞,他往里走,期待着鹿思落只是睡着了。
他像疯了一样,一间一间地找。
浴室里,她的牙刷不见了,毛巾架上只剩下他和叶施的。
厨房里,她最爱用的马克杯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圆形印记。
所有鹿思落存在过的痕迹仿佛都蒸发了。
裴顾北不信邪的来到鹿思落平时居住的客卧,推开门,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