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牌，单刀踢飞，点球全丢。意大利输给波黑，连续三届没进世界杯。
那天凌晨，我看完了整场。不是熬夜追球，是手机自动弹出消息，说意大利输了。我刷了下微博和直播吧，全是红字标题，像讣告。比分是2比5，但实际是点球大战1比4，加时赛0比0。整场意大利就进了两个球，一个靠对方失误，一个点球。其余时间，几乎被压在半场喘不上气。
波黑射了30脚，意大利才9脚。对方禁区内打门17次，我们才4次。传球成功率差十几个百分点。这不是运气差，是真踢不过。上半场第15分钟那个球，是波黑后卫自己滑倒送的。基恩跑过去一脚兜，球进了。可之后50分钟，意大利再没一脚像样的威胁。
第41分钟，巴斯托尼铲人，直红。不是动作多大，是位置太差，正好在禁区弧顶偏左，没抢到球，人先飞出去。加图索立刻换下雷特吉，上了一个后卫。意思很明白：不打了，守住就行。可足球哪有光守得住的？越怕丢，越丢得快。
中场休息回来，意大利射门数直接砍半。控球率掉到32%，基本等于把球权让出去。第60分钟，基恩单刀，速度很快，但跑着跑着自己减速，调整两步，一脚踢高。不是门将扑得好，是自己打飞的。那会儿我就在想，这小伙子是不是第一次踢这种场子？后来查了下，他22岁，国家队才踢11场。
第79分钟丢的第二个球，是角球。哲科头球被多纳鲁马扑出，塔巴科维奇补射。回放看了三遍，我们后防线上有三个人，没一个盯他。卡蒂奇站位太靠前，帕莱斯特拉转身慢半拍，弗拉泰西干脆没动。不是门将问题，是整条线漏了。
加时赛更安静。120分钟，我们4次射正全部来自运动战，没有一个角球或任意球造成真正威胁。托纳利和巴雷拉被围得死死的，拿球转身就丢，传不出两脚以上。组织不起节奏，也打不出速度。所谓“意大利式防守”，早不是铜墙铁壁，是站在原地等球来。
点球大战第一轮，埃斯波西托打飞。才20岁，第一次踢附加赛决赛，让他第一个主罚，真不知道是锻炼还是折磨。第三个是克里斯坦特，打中横梁。角度其实挺好，但击球点偏了，球往上走，没压下去。波黑那边四个人全进，而且都不是名气最大的。一个叫塔希罗维奇的，我之前根本没听过名字，稳稳罚进。
翻记录才发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2018年输给瑞典，2022年输给北马其顿，现在又输给波黑。每次都是附加赛，每次都是“差点就进了”。但三次加一起，不是差点，是真不行了。
首发11人里，25岁以下只有三个：埃斯波西托、帕莱斯特拉、弗拉泰西。可他们没一个踢满全场，也没一个真扛事。多纳鲁马扑了7次，有4次是近距离补救。守门员再神，也挡不住整条后防集体走神。
有人说底蕴还在，联赛还在，老将还在。可老将都34岁了，新人连主力都捞不到。踢完这场，我关了手机，没看赛后采访。也没点赞谁的微博。就关了。
横梁没让球进去，红牌把人罚下去，点球一个没进。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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