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知夏,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把妈的尿布给洗了!”周德发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
沈知夏低头搓着盆里的衣服,声音有些沙哑:“我刚下班,还没歇口气。”
“下班?你那个破临时工能挣几个钱?伺候好妈才是你正经该干的事!”
沈知夏没再说话,手上的肥皂泡沫泛着冷光。这种日子,她已经过了整整十八年。
清晨五点,县城的街道还被一层薄薄的冷雾笼罩着,周家的小院里就已经响起了刺耳的刷洗声。沈知夏蹲在那个磨损得看不出底色的塑料盆前,双手泡在冰凉的水里,用力搓洗着婆婆崔招娣的旧衣服。那些衣服上总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陈年药味和老人特有的异味,熏得她眼睛发酸。
十八年了,沈知夏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活在冬天的寒蝉,在这个家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她还记得十八年前刚进门的时候,她原本是县城档案局的一名正式工,而周德发只是个在化肥厂打零工的。当时,周德发长得精神,嘴又甜,哄得年轻的沈知夏晕头转向。可就在婚事快谈成的时候,沈知夏发现自己怀孕了。原本两家说好的彩礼和婚房,被崔招娣一句话全给抹了。
崔招娣那时候叉着腰,站在沈知夏家门口,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还没进门就怀了种,这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我们周家肯收留就是积德了,还想要彩礼?”
沈知夏的父亲是个老实读书人,气得当场病倒。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沈知夏只能低着头,一分钱彩礼没要,甚至还带着父亲给的五万元陪嫁款进了周家的门。可她没想到,这五万元一进门就被崔招娣夺去,说是替他们小两口攒着。
进了门,沈知夏的世界就变了色。她是正式工,每天上班本来就很累,可一回家,等待她的永远是没洗的碗、没拖的地,还有崔招娣那张永远拉长的脸。
“沈知夏,你那档案局的工作清闲,回来多干点活怎么了?”崔招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壳吐在沈知夏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别以为你是城里姑娘就金贵,到了周家,你就是周家的媳妇,得守周家的规矩。”
周德发也从来不帮她说话。每次沈知夏委屈地跟他诉苦,他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妈岁数大了,你就不能顺着她点?她是我妈,还能害你不成?”
后来,沈知夏的父亲因为一次意外的车祸突然去世。那时候沈知夏正怀着二胎,在医院里哭得死去活来。可崔招娣和周德发却在背后嘀咕,说老头子死得真不是时候,还说既然人没了,那老宅子也该归沈知夏这个独生女,最后还不是归了周家。
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沈知夏在这个家的地位彻底跌到了谷底。档案局改革,沈知夏因为家里琐事太多、经常请假,最终从正式编制转成了临时工。
这下子,崔招娣更有了话头。她每天坐在门口,对着邻居们大声说:“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还以为找了个金凤凰,结果是个没本事的赔钱货。要不是我儿子周德发能干,我们家早就被她拖累垮了。”
沈知夏听着这些话,心像被刀子一下下割着,却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周瑞。周瑞这孩子争气,从小就听话,读书也刻苦。他总是默默地看着母亲受委屈,然后悄悄塞给沈知夏一颗糖,说:“妈,等我长大了,我带你走。”
这些年,沈知夏在档案局负责整理那些最没人愿意碰的旧卷宗。那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灰尘,可沈知夏却觉得那里比家里更让她安心。她每天埋头在那些陈年的地皮线索和户籍变迁的故纸堆里,只有在这里,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
前些日子,她在整理一批关于上世纪九十年代老宅地皮转让的档案时,意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名字。那是关于周家现在住的这套老宅子的。她心里一惊,偷偷把那几页纸记在了心里。那些模糊的字迹和破碎的印章,似乎在向她透露一个被隐瞒了十八年的惊天秘密。
生活就像一个生了锈的齿轮,沈知夏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转一辈子。可是,崔招娣的一次意外,把这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破了。
那是县城里最热的一个午后,崔招娣在小广场上和几个老太太争抢跳舞的地盘,吵得正凶的时候,突然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栽了下去。等沈知夏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下了通知:突发性大面积脑梗。
命是保住了,可是人却彻底瘫了。
在医院的走廊里,周德发蹲在地上拼命抽烟。大姑姐周美兰一进门就哭天抢地,喊着:“妈啊,你怎么命这么苦啊!”
哭完之后,周美兰就开始算计。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周德发说:“德发,你看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接送,我婆婆身体也不好。妈这病得有人二十四小时伺候,我是真抽不开身啊。”
周德发转过头,把目光死死地钉在沈知夏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只有理所应当的命令。
“知夏,你那个档案局的工作别干了。反正也就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就挣那两个钱,还不够妈的一顿药费。”周德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明天去把工作辞了,回医院全职伺候妈。”
沈知夏握着挎包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她唯一的退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儿子以外唯一的连接。
“德发,我不能辞职。虽然是临时工,但再干几年我有机会转岗的。而且妈住院需要钱,我那点工资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进项。”沈知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还敢跟我顶嘴?”周德发的嗓门拔高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这些年挣的钱都在妈手里攥着呢,妈现在病了,这些钱肯定得拿出来花。你就负责伺候好妈,别的事少管!”
周美兰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知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媳妇的,床前尽孝是本分。妈以前对你虽然严了点,但那也是为了教你规矩。现在她老人家瘫了,正是看你良心的时候,你难道想让街坊邻居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沈知夏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走进了病房。
崔招娣躺在病床上,歪着嘴,口水不停地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看到沈知夏进来,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反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似乎在恨沈知夏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她晕倒。
沈知夏默默地帮婆婆翻身。在整理崔招娣从家里带过来的旧衣物时,她感觉到婆婆那件贴身的深红色内衣里硬邦邦的。她趁着周德发和周美兰去吃饭的空隙,悄悄拆开了那个缝得死死的秘密口袋。
里面掉出了一个泛黄的小本子和一张奇怪的收据。
沈知夏躲在病房楼梯间的尽头,借着昏黄的灯光,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小本子。原本她以为那是婆婆偷偷攒的私房钱存折,可等她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她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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