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八路军晋绥军区第八军分区,打了一场全歼战。
司令员韩钧调集3个主力团,围歼日军佐佐木勋挺进队。
这场战斗的核心目标,是为牺牲的分区副司令员刘德明复仇。
1942年3月19日清晨,晋绥八分区司令部的木门,被急促叩响。
司令员韩钧刚起身,就听出敲门声不对。
这不是普通敌情报告,是等了很久的复仇线索。
门外,敌工科长段世楷压低声音汇报。
佐佐木勋的小队,在石沙庄附近露头了,一共120多人。
韩钧瞬间攥紧拳头,眼神里全是悲愤。
他当场拍板,调3个团,把这伙日军全部吃掉,一个不留。
有人提出疑问,对付100多名日军,为什么要动用3个团的主力。
这不是过度用兵,是必须确保全歼的复仇之战。
1942年百团大战后,日军对华北抗日根据地,发动了疯狂扫荡。
常规战术找不到八路军主力,日军就组建了多支化装挺进队。
佐佐木勋带领的小队,是晋绥根据地内,作恶最多的一支。
这支小队的成员,都经过严格筛选。
他们枪法精准,白刃战能力强,会说汉语,熟悉根据地地形。
全队配备轻机枪、掷弹筒和电台,专门偷袭我军指挥机关,执行斩首行动。
太行山区的益子挺进队,曾造成左权将军牺牲。
佐佐木勋的小队,也欠下了八路军的血债。
1942年2月17日,农历大年初三深夜。
八分区机关和随行部队,抵达交城南沟村宿营。
连续多日行军作战,战士们都极度疲惫,刚入睡就被佐佐木勋的小队包围。
凌晨六点,日军突然发起突袭。
副司令员刘德明,立刻指挥警卫连抢占制高点。
他率部阻击日军,掩护分区机关撤退。
激战中,刘德明身中数弹,当场牺牲,年仅32岁。
刘德明是宁都起义出身的红军将领,参加过第四、第五次反围剿,完成了二万五千里长征。
抗战爆发后,他参加过平型关战役、百团大战,身经百战。
最终,他倒在了日军挺进队的偷袭中。
噩耗传来,八分区全体指战员悲痛万分。
所有人都立下誓言,不除掉佐佐木勋,绝不罢休。
偷袭得手后,佐佐木勋更加猖狂。
他认为八路军拿他没有办法。
1942年3月15日,他再次带队跟踪八分区机关。
因为分区会议提前结束,他才扑了空。
之后,他带着队伍躲进山坳潜伏,等待下一次偷袭机会。
但他的行踪,早就被我军敌工人员和当地群众锁定。
韩钧接到报告时,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让这伙日军跑掉。
韩钧决定,用3个团的绝对优势兵力,确保全歼这股日军。
他很清楚,日军挺进队装备好,战术狡猾。
如果兵力不足,很可能让他们突围逃脱。
一旦逃脱,他们还会继续偷袭根据地,杀害更多指战员。
只有用绝对优势兵力,才能一战全歼,告慰刘德明的英灵。
韩钧选定石沙庄东侧的山道,作为伏击地点。
这里是日军返回据点的必经之路。
他给3个团明确分工:
5团在中路,负责主攻。
4团在西侧,负责包抄,切断日军退路。
6团占领南山制高点,提供火力支援。
三个团形成合围,没有给日军留下突围的缺口。
部队连夜赶到石沙庄布防,却没发现日军踪迹。
佐佐木勋十分狡猾,每天都会更换潜伏地点。
韩钧判断,日军外出多日,粮弹已经不足,一定会走这条道。
1942年3月22日清晨,佐佐木勋带着队伍,进入了伏击圈。
佐佐木勋看到山路狭窄,两侧是高山,心里生出警惕。
但此时,他的队伍已经完全进入包围圈,没有退路。
韩钧一声枪响,伏击战正式打响。
步枪、机枪的枪声同时响起,子弹从三面射向日军。
日军虽然训练有素,还是在三面夹击下迅速崩溃。
战士们带着复仇的决心,向日军发起冲锋。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战场上的日军基本被肃清。
此战,共击毙日军90余人。
但清点战场时,没有找到佐佐木勋的尸体。
韩钧站在高处,扫视整个战场。
他发现,一堆日军尸体中,有一具在微微颤动。
他带着警卫员,快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一名浑身是血的日军突然跳起来,手握军刀扑向韩钧。
这个人,就是佐佐木勋。
警卫员举枪要射击,被韩钧抬手制止。
韩钧大步迎了上去。
佐佐木勋挥刀砍来的瞬间,韩钧接过警卫员递来的20响驳壳枪,连续射击。
子弹全部命中佐佐木勋的胸膛。
旁边的4团团长张开基,飞起一脚踢向佐佐木勋。
这个欠下血债的日军军官,当场毙命。
这场战斗,以绝对优势兵力,全歼了佐佐木勋挺进队。
它不仅为牺牲的刘德明副司令员报了仇,也沉重打击了日军化装挺进队的嚣张气焰。
这场战斗也证明,日军的偷袭战术,在根据地军民的联防下,根本无处遁形。
欠下的血债,终究要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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