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楼梦》中有言:“金紫万千,难抵良人一语;家财万贯,不如贤妻守门。”
俗语亦云:“妻贤夫祸少,妻悍家宅稳。”
在世俗的眼光里,男人都盼着娶个温良恭俭让的媳妇。
若是摊上个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河东狮吼的婆娘,那便是家门不幸,是前世造了孽。
然而,在通晓阴阳命理的高人眼中,这世间的事,往往是颠倒的。
有些女人,虽然眉眼带煞,嗓门如雷。
但她那一身的火气,烧的不是自家的人,而是那试图闯进家门的“晦气”和“穷气”。
城隍庙的老庙祝常说:
“若是你家那口子突然发火,别急着顶嘴。”
“你且看看那时候,是不是正有小人要算计你?是不是正有大灾要临头?”
“她的每一次发火,其实都是在替你‘挡刀’。”
“若是有一天,这只‘母老虎’变成了温顺的猫,不再吼你了。”
“那你这万贯家财,恐怕也就守到头了。”
01
故事发生在鲁西平原的一个商贸重镇,名叫太平镇。
镇上有个做皮货生意的老板,叫刘二顺。
刘二顺这人,脑子活泛,会做生意,这几年顺风顺水,赚得盆满钵满。
但他有块心病,那就是他的媳妇,王翠凤。
王翠凤长得不赖,就是那脾气,简直就是个火药桶。
一点就着,炸起来方圆五里地都能听见。
刘二顺在外面是风光的大老板,一回到家,那就是只缩头乌龟。
这天,正赶上中秋节前夕。
刘二顺在酒楼里宴请几个外地来的客商,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那几个客商就开始忽悠刘二顺。
说是有一批上好的貂皮,价格低得离谱,只要刘二顺现在拍板,转手就能翻倍赚。
刘二顺喝得晕晕乎乎,心里的贪念就被勾起来了。
正准备掏印章签合同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王翠凤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把擀面杖。
她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夺过刘二顺手里的印章。
对着那几个客商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野狗,敢到老娘的地盘上撒野!”
“拿几张破皮子就想骗我当家的钱?”
“给我滚!再不滚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几个客商被这阵势吓懵了,又见她手里拿着家伙,一个个灰溜溜地跑了。
刘二顺觉得面子丢尽了。
借着酒劲,他第一次冲着媳妇吼了起来:
“你个泼妇!你疯了吗?”
“那是大生意!你这一搅和,几百万没了!”
“我刘二顺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王翠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二顺的鼻子:
“好!好!好!”
“你嫌我管你是吧?你嫌我脾气大是吧?”
“行!从今天起,老娘闭嘴!”
“你爱咋咋地,死了我都不管!”
说完,王翠凤摔门而去。
刘二顺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心里却莫名地觉得一阵痛快。
终于把这母老虎给镇住了!
他以为,从此以后,也就是自由了,好日子要来了。
却不知道,他刚刚亲手赶走的,不是一个泼妇。
而是他刘家大宅门口,那尊唯一的“镇宅神兽”。
02
从那天起,王翠凤真的变了。
她不再骂人,不再管刘二顺的账,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她每天就坐在后院里绣花,安安静静的,像个大家闺秀。
刘二顺一开始觉得爽翻了。
没人管他几点回家,没人管他跟谁喝酒。
他又联系上了那几个客商,顺利地签了合同,付了定金。
他觉得自己这是时来运转,要发大财了。
可是,没过半个月,怪事就开始了。
先是家里的那条大黑狗。
那狗平时最凶,谁来都要叫两声。
可最近,这狗整天夹着尾巴,缩在窝里呜呜地哭,连饭都不吃。
接着是刘二顺自己。
他开始觉得家里冷。
虽然是秋天,还没入冬,但那屋里就像是开了冷库一样,阴森森的。
尤其是到了晚上。
他总觉得在那雕花的房梁上,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那天晚上,刘二顺起夜上厕所。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见王翠凤正坐在太师椅上,背对着他。
屋里没点灯,月光惨白。
“翠凤?这么晚了不睡觉,坐那干啥?”
刘二顺随口问了一句。
王翠凤没回头,也没说话。
只是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刘二顺心里有点发毛,想过去看看。
突然。
“呼——”
一阵穿堂风吹过。
客厅的大门莫名其妙地开了。
门外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但刘二顺分明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是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有很多“人”,正在排着队,往他家里挤。
“谁?谁在外面?”
刘二顺大喊一声,想去关门。
可当他走到门口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撞在一堵冰墙上。
而坐在椅子上的王翠凤,这时候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刘二顺从未见过的、极其诡异的微笑。
那种笑,不像是在看丈夫。
倒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进来了……”
“他们都进来了……”
王翠凤轻声说道,声音飘忽不定。
“你不是嫌我吵吗?”
“现在我不吵了,他们就都来陪你了……”
03
刘二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翠……翠凤,你别吓我!”
“谁进来了?哪有人?”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
王翠凤已经回屋了,客厅的大门也关得好好的。
“做梦……肯定是做梦。”
刘二顺爬起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噩耗传来。
那几个卖貂皮的客商,失踪了。
连同刘二顺付的一大笔定金,还有后来追加的货款,全都卷跑了。
原来,那根本就是一伙诈骗犯!
那所谓的上好貂皮,全是染了色的烂毛!
刘二顺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家底被掏空了一半!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想找媳妇哭诉。
可一进家门,他发现家里的气氛更不对劲了。
原本亮堂的大院子,此刻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明明昨天还枝繁叶茂。
今天竟然一夜之间,叶子全黄了,落了一地。
而那只大黑狗,死了。
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眼睛瞪得老大。
刘二顺冲进屋里。
只见王翠凤正坐在镜子前梳头。
她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
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印堂处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
“翠凤……钱……钱被骗了……”
刘二顺带着哭腔说道。
王翠凤透过镜子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哦。”
她只回了一个字。
没有骂他,没有打他,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种冷漠,比骂他一顿更让刘二顺恐惧。
“你……你骂我两句吧!”
“你打我两下行不行?”
“你别这样,我瘆得慌!”
刘二顺哀求道。
王翠凤放下梳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骂你?我没力气了。”
“我的‘刀’丢了。”
“现在的我,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怎么保你?”
“刀?什么刀?”刘二顺不解。
王翠凤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房顶。
“你听,他们正在房顶上商量,今晚怎么分你的肉呢。”
刘二顺抬头一看。
只见房梁上,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无数只黑色的蝙蝠。
那些蝙蝠的眼睛,也是血红色的。
正死死地盯着他!
04
刘二顺终于崩溃了。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破财那么简单了。
这是要家破人亡啊!
媳妇的不对劲,家里的怪事,还有那卷款潜逃的骗子。
这一切,似乎都是从媳妇“闭嘴”那天开始的。
他想起了镇上城隍庙的那个老庙祝,人称“铁口神算”的张大爷。
刘二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家门,直奔城隍庙。
一路上,他摔了好几个跟头,鞋都跑丢了一只。
到了城隍庙,他一头撞进大殿,抱着城隍爷的腿就开始嚎。
“城隍爷爷救命啊!”
“我家闹鬼了!我媳妇中邪了!”
正在偏殿打坐的张大爷,被这鬼哭狼嚎声给吵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刘二顺。
“刘老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刘二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这半个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尤其是媳妇的变化,还有家里出现的那些怪象。
张大爷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重。
他走到刘二顺面前,伸出手,在他眉心处点了一下。
“嘶——”
刘二顺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好险!”
张大爷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一抹黑灰。
“你的魂已经被勾走了一半了!”
“再晚来一天,神仙也救不了你!”
“啊?大师,那我该咋办啊?”刘二顺吓得浑身发抖。
张大爷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刘二顺啊刘二顺,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以为你媳妇以前骂你,是在害你?”
“错!”
“她那是在救你!”
“你媳妇的命格,那是万中无一的‘火老虎’!”
“她天生阳气极重,那一嗓子吼出来,带着雷霆之威。”
“那些想来算计你的小人,那些想进宅的脏东西。”
“全是被她这股子‘煞气’给震住的!”
“她骂跑了骗子,那是帮你守财库。”
“她吼退了邪祟,那是帮你守阳寿。”
“可你倒好,嫌她凶,嫌她管得宽。”
“你硬生生把她的‘火’给浇灭了!”
“老虎没了牙,那就是病猫;火炉子灭了,那就是冰窖。”
“现在她心死了,气泄了,镇不住场子了。”
“那些在门外等了许久的孤魂野鬼、倒霉运势,可不就一窝蜂地涌进来了吗?”
05
刘二顺听得目瞪口呆,肠子都悔青了。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真不是人啊!”
“我把我的财神爷给气死了!”
“张大爷,求您给指条明路吧!”
“只要能让我媳妇好起来,只要能把那些脏东西赶走,让我干啥都行!”
张大爷背着手,在大殿里踱了两步。
他抬头看了看城隍爷那威严的塑像,似乎在与神灵沟通。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刘二顺。
“要想破局,要想让你家重新旺起来。”
“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把你媳妇的‘火’,重新点燃!”
“但这不容易。”
“心死如灯灭,再想点燃,难如登天。”
“你必须得明白,你媳妇之所以能旺夫,能镇宅。”
“并不是因为她嗓门大,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凶。”
“而是因为她命里带了三把看不见的‘斩煞刀’。”
“这三把刀,平日里藏在她的脾气里,藏在她的‘坏习惯’里。”
“你看着是缺点,其实那是她的‘法器’!”
“你必须得把这三把刀找回来,重新交到她手里!”
刘二顺急切地问道:
“大爷!到底是哪三把刀?”
“我去买!我去打!要金的还是银的?”
张大爷摇摇头,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在这香烟缭绕的大殿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直击刘二顺的灵魂:
“你且听好了。”
“这三把刀,无形无相,却锋利无比。”
“尤其是这第一把刀,你以前最讨厌,最觉得没面子。”
“但它却是斩断烂桃花、守住你家财库最关键的利器,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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