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民间亦有俗语:“借米不借柴,借衣不借鞋。”
这世间的人情往来,看似是一张温情脉脉的网。
实则在懂行的人眼里,这也是气运流转的“因果道”。
邻里之间,互通有无本是美德。
但若是遇到了心术不正、想要“借运挡灾”的人。
你借出去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件物品。
而是你全家人的安康与福气。
尤其是当你的邻居,突然向你开口借那几样平时根本不会借的东西时。
你可千万要守住心神,莫要因为抹不开面子。
把自家的“保命符”拱手让人。
01
老刘头住在城南的帽儿胡同,是个退休的老钳工。
他这人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平日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都乐意搭把手。
胡同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刘三爷”。
刘三爷身子骨硬朗,面色红润,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有福之人。
可怪事,就发生在隔壁那个新搬来的租户身上。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赵阴。
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但总透着股阴郁气,走路也没声。
大夏天的,他还总穿着件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那天傍晚,天刚擦黑,胡同里起了雾。
刘三爷刚吃完饭,正坐在门口摇着蒲扇纳凉。
赵阴端着个黑乎乎的碗,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凑了过来。
“刘大爷,歇着呢?”
刘三爷见是邻居,便客气地点点头:“昂,小赵啊,有事儿?”
赵阴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这么个事儿,我这刚搬来,家里东西没置办齐。”
“我想跟您借样东西,不知您方不方便。”
刘三爷是个爽快人,蒲扇一挥:“嗨,邻里邻居的,借个东西有啥不方便的,你说,借啥?”
赵阴没有立马说,而是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
“我想借您家那个……用了十年的药罐子。”
刘三爷一听,愣住了。
这借葱借蒜借板凳的都见过。
哪有借人家熬药的药罐子的?
咱们民俗里讲究“药罐子不借,借了药不离家”。
意思是这药罐子是装病气的,借出去不吉利,还回来更晦气。
刘三爷当即就有点想拒绝:“小赵啊,这药罐子可不兴借啊,多晦气。”
赵阴一听,眼圈立马红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大爷,我知道这是忌讳。”
“可我老娘在乡下病重了,有个偏方说,必须得用‘有福之人’熬过药的老罐子,才能压得住那病气。”
“我看您面相大富大贵,身体又好,这才厚着脸皮来求您的。”
“您就当是救人一命吧!”
刘三爷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最听不得“救命”俩字,又被人捧了两句“有福之人”。
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算了,那是封建迷信,救人要紧。
“行吧行吧,你拿去用吧,不过用完了别还给我了,直接摔了就行。”
刘三爷进屋,从柜顶上翻出了那个陪伴了他多年的老砂锅药罐。
那是他早年调理身体用的,后来身体好了,就一直闲置着。
赵阴接过药罐子的时候,手凉得像块冰。
他并没有说谢谢,而是对着那个药罐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刘三爷当时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也没多想。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一借,就把自家的“健康运”给借出去了。
02
当天晚上,刘三爷就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空心的稻草人,立在荒郊野地里。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那个赵阴,手里提着他借走的那个药罐子。
正围着他转圈。
赵阴一边转,一边从药罐子里往外倒黑水。
那黑水落在刘三爷的脚边,迅速渗进地里。
紧接着,刘三爷就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麻、发黑。
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吸力,正在从他的脚底板,把他的精气神往那个药罐子里吸。
“咕咚……咕咚……”
药罐子里发出了像是喝水一样的声音。
刘三爷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充盈的身体,变得干瘪、枯萎。
而对面的赵阴,脸色却越来越红润,甚至连那佝偻的背都挺直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命……”
刘三爷在心里呐喊。
赵阴却停下脚步,把脸凑到刘三爷面前。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
“借了就是我的了……”
“大爷,您是个好人,好人就该帮到底啊……”
“啊——!”
刘三爷一声惨叫,从梦中惊醒。
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伸手去摸床头的灯,却发现自己的胳膊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这……这是咋了?”
刘三爷想起身,结果腰刚一用力,就听见“咔吧”一声。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腰上传来。
他竟然在自家的软床上,把腰给闪了!
这一躺,就是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刘三爷家简直是乱了套。
先是老伴儿下楼买菜,平地摔了一跤,把门牙磕掉了半颗。
接着是小孙子,原本壮得像头小牛犊,突然就开始发高烧,怎么打针都不退。
整个家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霉味。
而隔壁的赵阴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三爷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缝,能看见赵阴在院子里哼着小曲儿。
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脸,现在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最邪门的是。
赵阴每天晚上,都会在院子里生个小炉子。
炉子上坐着的,正是刘三爷借给他的那个药罐子。
但那罐子里煮的,绝对不是药。
因为飘过来的味道,不是药香,而是一股烧焦了的头发味儿,混杂着腥臭气。
03
到了第四天,刘三爷实在是躺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躺下去,这把老骨头可能就真的要交代了。
他强撑着身体,拄着拐棍,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驱驱身上的寒气。
刚走到院门口,就碰见了隔壁出来的赵阴。
赵阴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穷酸样。
看见刘三爷这副病恹恹的模样,赵阴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哎呦,刘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前两天不还红光满面的吗?怎么一下子病成这样了?”
刘三爷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莫名地窝火。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刘三爷冷着脸回了一句,“对了小赵,那个药罐子,你用完了吗?”
“要是用完了,就赶紧处理了吧,别老放在家里。”
赵阴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狠。
“大爷,那罐子可是个宝贝啊。”
“我娘的病,多亏了它,已经好利索了。”
“我现在正用它给我自己‘补身子’呢。”
“您看我现在,是不是比刚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说着,他还特意在刘三爷面前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充沛的精力。
刘三爷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发现赵阴的影子,在正午的阳光下,竟然显得特别浓重,特别黑。
而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却淡得像是一团散开的烟雾,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你……”
刘三爷指着赵阴,手指都在颤抖。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家的倒霉事,绝对跟这个赵阴,跟那个药罐子脱不了干系。
“大爷,您还是回屋歇着吧。”
赵阴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这人呐,气数是有定数的。”
“有些东西一旦借出去了,想收回来,可就难喽。”
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留下刘三爷一个人站在风中,遍体生寒。
04
当天下午,刘三爷的远房表弟来了。
这表弟叫王瞎子,虽然大家都叫他瞎子,其实他眼睛好得很。
只是因为他早年跟个云游道士学过点“看气”的本事,总是泄露天机,所以自嘲叫瞎子。
王瞎子本来是路过,想进来讨杯水喝。
可一进院门,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没进屋,而是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
“表哥!你这是招了什么大煞了?”
王瞎子看着刘三爷那印堂上浓郁的黑气,惊呼道。
“你这院子里的生气,怎么都被人给抽干了?”
“这也就是你底子厚,要是换了旁人,现在怕是已经躺在板板上了!”
刘三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王瞎子就把这两天的事儿全说了。
特别是那个药罐子和赵阴的怪话。
王瞎子听完,气得直跺脚。
“糊涂!糊涂啊!”
“表哥,你这是让人给‘借寿’了啊!”
“那赵阴根本不是什么孝子,他是个懂邪术的‘借运人’!”
“他借你的药罐子,那是在借你的‘药石之气’,也就是你的健康运!”
“药罐子本就是煎熬之物,又沾了你十年的阳气。”
“他拿回去,再配上阴邪的法子,就是把你当成了他的‘人肉药引子’!”
“他在那边煮,你在这边耗。”
“直到把你全家的福气都煮干了,补到他自己身上去!”
刘三爷听得两腿发软,差点没坐地上。
“那……那可咋办啊?表弟你快救救我!”
“我现在去把罐子抢回来行不行?”
“晚了!”
王瞎子摆摆手,神色凝重。
“现在去抢,那就是硬碰硬,他现在的势头正盛,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压不住他。”
“弄不好,还会被煞气反噬,当场暴毙。”
“那我就只能等死了?”刘三爷绝望地问道。
王瞎子围着院子转了两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刘三爷家的大门口。
“想要破局,必须得断了他的根。”
“他既然是用‘借’的方法,那咱们就得在‘还’字上做文章。”
“不过,在破局之前,我得先问清楚。”
“除了那个药罐子,他还跟你借过什么别的东西没有?”
“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他送给你的?”
刘三爷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借了那一个药罐子。”
王瞎子眉头紧锁:“不对。”
“光一个药罐子,哪怕是你用了十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能在短短三天内,把你这个有福之人的气运抽成这样,必然还有媒介。”
“你再好好想想!”
“比如……火?水?或者什么不起眼的小物件?”
刘三爷苦思冥想,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
“借药罐子那天,他走的时候,顺手在门口的案板上,拿走了我一样东西。”
“他说他家正好缺这个,我看那东西也不值钱,就让他拿走了。”
王瞎子急切地问道:“什么东西?”
刘三爷咽了口唾沫,说道:“是一把……我刚磨好的剪刀。”
“坏了!”
王瞎子大叫一声,“药罐子是引子,剪刀是‘断子’!”
“剪刀主杀伐,又叫‘白虎口’。”
“他拿走了你的剪刀,就是剪断了你家的气脉,开了个口子往外泄气啊!”
05
眼看天色又要黑了。
王瞎子知道,不能再拖了。
一旦到了晚上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那赵阴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表哥,今晚咱们得跟他斗一斗。”
“但他这邪法已经成了气候,光靠咱们俩怕是镇不住。”
“我得请‘城隍爷’来断这个案。”
王瞎子从包里掏出三根香,一张黄纸,还有一个缺了口的老碗。
他在院子里摆了个简易的法坛。
“城隍爷是管一方水土阴阳秩序的官。”
“这赵阴用邪术害邻居,坏了阴阳规矩,城隍爷不会不管。”
王瞎子点燃了香,嘴里念念有词。
那烟气并没有散开,而是直直地往上飘,像是一根通天的柱子。
过了一会儿,王瞎子突然浑身一颤,眼神变得威严起来。
他并不是真的被附身了,而是通过特殊的法门,感应到了某种启示。
他转过身,看着刘三爷,声音变得苍老而洪亮。
“刘三,你可知罪?”
刘三爷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弟子知罪,弟子愚昧,不该乱借东西。”
王瞎子(借城隍意)叹了口气。
“世人皆知财不外露,却不知‘运’更不可外借。”
“邻里和睦固然重要,但也要有界限。”
“那赵阴是个修了邪道的‘过路鬼’,专门找你这种心软命好的人下手。”
“幸亏你遇到高人点拨,否则不出七日,你全家都要给他陪葬。”
“要想保住性命,夺回气运。”
“你必须牢牢记住。”
“在这世间,有三样东西,是绝对不能借给外人的。”
“尤其是对于邻居,哪怕关系再好,哪怕对方跪下来求你。”
“这三样东西,也绝不能出自家的大门!”
“因为这三样东西,分别代表了你家的‘财库’、‘寿元’和‘安康’。”
刘三爷颤抖着抬起头,问道:“敢问城隍爷,到底是哪三样东西?”
王瞎子目光如炬,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指向隔壁赵阴的方向。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除了你已经借出去的药罐子。”
“这剩下的两样,一样比一样凶险。”
“尤其是这排名第一、最容易被人忽视的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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