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高学历不等于高人品",这话一点没错。读到博士又怎样?论文写得再漂亮,人品烂了照样不值一提。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另一半变心了,而是你还在全心全意付出的时候,人家已经在外面搭好了新窝,就等着把你一脚踢开。

可有些人踢错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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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那个下午,我坐在法院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秋天的风刮过来,把梧桐叶吹得满地打转。法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赵锐走了出来。

他瘦了很多。

西装挂在身上空荡荡的,衬衫领口泛着黄,下巴上的胡茬至少三天没刮了。他的眼窝深深凹进去,眼底有一圈发青的黑眼圈——那是长期失眠的人才有的颜色。

三年前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名牌大学博士毕业,某研究院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学术新星,前途无量。走到哪里都昂着下巴,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推一下眼镜框,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优越感。

现在那副眼镜框歪了一点,他也没去扶。

他的律师跟在后面,表情很难看。

我的律师周敏坐在我旁边,合上了文件夹,低声说:"判了。房子、车子、存款按婚后共同财产分割,他婚内出轨属过错方,你多分百分之二十。他名下那套用婚内收入购买但登记在第三方名下的公寓,法院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判令返还。"

我点了点头。

赵锐站在法院台阶上,目光穿过来落在我身上。

他看了我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他开始走下台阶,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他的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他的肩膀就往下塌一点,像一栋正在缓慢坍塌的楼。

他在我面前站定了。

"沈清。"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赵锐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不紧不慢、条理清晰的,像在做学术报告一样。可现在他的声音里全是裂痕,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你满意了?"

我抬头看着他。

"赵锐,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站起来,把凉透的咖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是你三年前选错了人的问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又合,像有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我后悔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

可这三个字要是放在三年前,在我发现他出轨的那个晚上说出来,也许一切都不一样。

但他没有。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选择的不是"后悔",而是——"你能不能别闹了?"

三年前那个晚上,我值完夜班回家,推开门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花香型的,是那种甜腻的、偏麝香调的味道,浓得像有人把一整瓶香水打翻在了客厅里。

我在急诊科干了六年,鼻子比一般人敏感——消毒水、血液、药物混合的气味我能一秒分辨,更别说自己家里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香水味了。

客厅的灯没开。我站在玄关,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茶几上多了两个红酒杯,一个唇印深红,一个干净。沙发靠垫歪歪扭扭地堆着,毯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地板上有一双女式的高跟鞋——裸粉色,细跟,我没见过的款式。

另一只在沙发底下。

我弯腰把那只鞋捡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鞋底——36码。

我穿38的。

卧室的门关着。

我走过去,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门缝里透出一丝光——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照出来的光在走廊地板上划了一条细细的线。

我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床单摩擦的声音,混着低沉的喘息。

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三秒钟。

没有推开。

不是不敢。是我在那三秒钟里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赵锐三年后跪在法院门口的决定。

我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回了玄关。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客厅扫了一圈——红酒杯、高跟鞋、揉成一团的毯子、沙发上凌乱的靠垫。然后我俯下身,拍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底特写,包括上面磨损的痕迹和品牌的logo。

拍完我把鞋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一切恢复原样,像我没来过一样。

然后我出了门,坐在楼道的消防通道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黑暗中坐了一个小时。

眼泪掉了没几滴。

不是不疼。是太疼了,疼到哭不出来。

像在急诊室里见过的那些剧痛病人——真正疼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不叫了,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只有手指在不停地颤抖。

我的手指也在抖。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拍的那段视频的最后一帧——沙发上的毯子。那条毯子是我们结婚第一年买的,浅灰色的羊毛毯,冬天的时候我们常常窝在沙发上盖着它看电影。

现在它被揉成一团,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凌晨四点,楼下有人关车门的声音。我站起来,从消防通道的窗户往下看——一个女人穿着风衣快步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回到家,赵锐已经睡着了。

卧室里的香水味还没散。他侧躺着,被子只盖了半截,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枕头上——那是我的枕头。

枕头上有一根长头发。

黑的,很长,尾端带着一圈微卷。

我的头发是齐肩短发。

我把那根头发捏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然后我脱了外套,躺到了他身边。

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胳膊搭过来搂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腰侧摩挲了一下,带着残余的体温和另一个女人留下的气味。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黑漆漆的一片。

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像一副枷锁。

"赵锐,你不知道你搂着的这个人,会让你输掉一切。"

我在心里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对手。

而他还不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在急诊科待了六年、见惯了生死、比他想象中冷静一百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