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欧洲某国际机场,凌晨五点。

沈峰站在出口处,手里攥着手机,脸色煞白。

身边的女助理苏婉还在问:"沈总,陈姐怎么还没出来?"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他给妻子发了二十多条信息,都显示已读,却没有一条回复。

直到飞机落地,他才收到岳父那句冰冷的话:"她没上飞机,你不知道吗?"

手机震动,几条消息同时涌入。

第一条是律师函。第二条是银行账户变动。

第三条是一张照片——公司会议室,时间显示就在三小时前。

沈峰看着照片上的场景,双腿发软,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才明白,妻子那场"缺席",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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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婚礼那天,宾客一百多人,场面热闹得像过年。

陈以宁穿着定制的婚纱,在化妆间最后检查妆容。闺蜜晓雯帮她整理头纱,突然问:"你紧张吗?"

"还好。"陈以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有些勉强。

"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陈以宁沉默了几秒:"晓雯,你说婚姻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晓雯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说说。"陈以宁站起来,"走吧,别让新郎等急了。"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沈峰穿着笔挺的西装,说誓词时声音洪亮。可陈以宁注意到,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三次,每次他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

敬酒环节,沈峰的上司端着酒杯开玩笑:"小沈啊,蜜月可不能带手机,不许处理工作。"

沈峰笑着应:"一定一定,这次彻底放松。"

陈以宁在旁边笑,心里却在想:他做得到吗?

敬到陈以宁父母那桌时,父亲拉着沈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以宁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要好好对她。"

沈峰郑重点头:"爸,您放心。"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苏婉。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说着走到一旁。

陈以宁看着他的背影,父亲的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丫头,你真的想清楚了?"

"爸,我知道您想说什么。"陈以宁低声说,"放心吧。"

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回到婚房,陈以宁刚脱下高跟鞋,沈峰的手机就又响了。

这次他没避讳,直接在卧室里接起来。

"什么?方案又改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不是说好了吗?他们怎么能临时变卦?"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了,你先整理一下资料,明天一早我看。"

挂断电话,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完全没注意到陈以宁还穿着婚纱站在那里。

"出什么事了?"陈以宁问。

"欧洲那边的项目,合作方临时要改方案。"沈峰烦躁地说,"这可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出了岔子就麻烦了。"

陈以宁脱下婚纱,换上睡衣:"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知道,但这事真的很重要。"沈峰看着她,"你让我先处理一下,很快就好。"

他说完就进了书房。

陈以宁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墙上刚挂起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很甜蜜,可现实却是,新郎正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这不是第一次了。

交往三年,沈峰因为工作缺席了多少重要时刻?

第一个情人节,他在外地出差,让苏婉代买了花送到她公司。

生日那天,他临时被叫去谈项目,蛋糕都是她一个人吃的。

就连求婚,也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完成的——因为他当天实在抽不出时间。

那时候陈以宁安慰自己:等结婚了就好了,等他事业稳定了就会有更多时间陪自己。

可现在,连新婚夜都保不住。

凌晨一点,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沈峰走出来,脸上写满了疲惫。他在床边坐下,握住陈以宁的手:"老婆,我得带苏婉去蜜月。"

陈以宁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项目所有技术文档都是苏婉负责的,那边涉及很多专业术语和技术细节,我一个人说不清楚。"沈峰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而且她跟了这个项目大半年,对每个环节都很熟悉。"

"那是我们的蜜月。"陈以宁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所以我跟她说了,就前三天。"沈峰解释道,"她处理完工作立马回国,剩下的时间都是我们俩的,我保证这三天手机都不看。"

陈以宁看着他,好几秒没说话。

她想起婚前咨询律师时的场景。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看完她准备的资料,摘下眼镜说:"陈小姐,婚姻最怕的不是出轨,是漠视。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给自己留后路,那就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现在,破绽来了。

"你早就跟她说好了?"陈以宁问。

"昨天才确定的,合作方那边突然改了时间。"沈峰继续解释,"我也不想这样,但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业绩。"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在新婚夜告诉我这个决定?"

"老婆,你别这样。"沈峰有些无奈,"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你一直都很支持我的工作。"

陈以宁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啊,我不闹。"

沈峰明显松了口气,甚至还亲了她一下:"老婆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等这次项目结束,我们找时间再好好补一个蜜月。"

陈以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回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02

第二天一早,陈以宁的父母来收拾婚礼物品。

母亲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怎么哭了?"

陈以宁把蜜月的事说了。

母亲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男人事业心重,你体谅一下。"

"妈!"陈以宁声音拔高,"这是蜜月,不是普通的旅行!"

"我知道你委屈。"母亲拉着她的手,"可三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小沈这孩子工作能力强,以后肯定有出息,你现在跟他闹,不是让他两头为难吗?"

父亲也劝:"婚姻就是这样,需要互相理解。你看你妈,当年我忙的时候,她不也都扛过来了?"

"可我不是妈。"陈以宁看着父母,"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母亲有些不高兴,"刚结婚就闹脾气,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陈以宁突然觉得很累。

连最亲的父母都站在沈峰那边,都觉得她应该理解、应该体谅、应该忍让。

没有人问过她:你愿意吗?你开心吗?

"行,我不闹。"她平静地说。

父亲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以宁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沈峰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她打开自己的箱子,把提前准备好的情侣装一件一件叠好。

那是她花了一个月时间精心挑选的,每一套都对应着行程中的不同场景。

海边的白色连衣裙,古堡参观的复古长裙,还有在米其林餐厅用餐的小礼服。

现在看来,这些准备都成了笑话。

她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翻开和晓雯的聊天记录。

那是两个月前,晓雯发给她的一条信息:"我给你个律师朋友的联系方式,你存着,也许用不上,但万一呢?"

当时陈以宁还笑她:"你咒我离婚啊?"

晓雯说:"不是咒你,是给你一条退路。女人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婚姻上。"

现在想来,晓雯说得对。

陈以宁点开那个律师的微信,发了条消息:"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婚姻方面的问题。"

对方很快回复:"方便电话吗?"

陈以宁走到阳台,拨通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她挂断电话,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晚上,沈峰回来时带了一束花。

"老婆,别生气了。"他把花递给她,"等蜜月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陈以宁接过花,闻了闻:"谢谢。"

"你不生气了?"沈峰有些意外。

"生气有用吗?"陈以宁笑了笑,"项目重要,我理解。"

沈峰松了口气,甚至有些感动:"老婆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

陈以宁转身去找花瓶,背对着他时,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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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出发前一天,陈以宁约了晓雯见面。

咖啡厅里,晓雯看着她:"你真的决定了?"

"嗯。"陈以宁很平静,"我想清楚了。"

"可你不觉得,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吗?"晓雯有些不忍心,"你们在一起三年,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感情基础?"陈以宁苦笑,"晓雯,你记得去年我生日吗?"

"记得,他在谈项目没回来。"

"不只是没回来。"陈以宁说,"那天我在家等了他一整天,蛋糕上的蜡烛点了又灭,灭了又点。到了晚上十点,他给我打电话,说项目谈成了,特别开心,让我等他回来一起庆祝。"

"我问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是我生日。"

"然后他很愧疚地说对不起,说回来一定补偿我。"

"可我等到凌晨两点,他还是没回来。第二天早上,他说喝多了在酒店睡着了。"

晓雯沉默了。

"这样的事太多了。"陈以宁继续说,"每次他都说对不起,每次都说会改,可从来没改过。现在连蜜月都要带着女助理,我还指望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以宁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些是我整理的证据,包括他和苏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一些工作外的私人往来。"

晓雯翻开看了几页,脸色变了:"他们..."

"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越界。"陈以宁说,"但这些内容足够暧昧,足够让人怀疑。"

"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他的手机密码从来没换过,是我的生日。"陈以宁自嘲地笑了笑,"可笑吧?他连密码都懒得改,却能记得给苏婉点外卖、给她买咖啡。"

晓雯握住她的手:"以宁,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支持你。"

"谢谢。"陈以宁深吸一口气,"明天机场见。"

"你真的不上飞机?"

"不上。"陈以宁的眼神很坚定,"我要让他明白,不是所有的理解和体谅都理所当然。"

当天晚上,陈以宁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

她站在行李箱前,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衣服,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个月前,她还在憧憬着蜜月的每一天。

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闹剧。

手机响了,是沈峰。

"老婆,你收拾好了吗?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别迟到啊。"

"嗯,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沈峰说,"对了,我跟苏婉说了,让她别买太多东西,把空间留给你。"

陈以宁听到这话,心里只觉得可笑。

"谢谢你还想着我。"她说。

"那当然,你是我老婆。"沈峰笑了,"好了,早点睡,明天见。"

挂断电话,陈以宁坐在床边,给律师发了条消息:"明天按计划进行。"

04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陈以宁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楼下,沈峰已经在等了。看到她下来,他快步走过来接过行李箱:"这么重,你怎么不等我上去帮你拿?"

"没事,我拿得动。"陈以宁淡淡地说。

车上,沈峰一直在打电话,确认各种工作细节。陈以宁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这个城市她生活了三十多年,从小长大的地方。

也许很快,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到达机场时,苏婉已经在等了。

她穿着米色的风衣,拖着银色的行李箱,妆容精致。看到他们,她笑着走过来:"陈姐,沈总,早啊。"

"早。"陈以宁也笑,"苏婉你起得真早。"

"怕堵车,提前出门了。"苏婉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陈以宁,"陈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蜜月了。"

"没事,工作要紧。"陈以宁说得很自然,仿佛真的不在意。

沈峰在旁边松了口气,显然很满意她们俩的相处氛围。

办理登机牌时,工作人员问:"三位是一起的吗?"

"是的。"沈峰说。

"好的,给您安排在一起。"

三张登机牌递过来,陈以宁看到座位号,沈峰和苏婉是28A和28B,她是28C。

她在心里冷笑,连座位都这么安排,真是煞费苦心。

"老婆,要不你和苏婉换一下位置?"沈峰突然说,"你坐靠窗,视野好一点。"

陈以宁摇头:"不用,我就要C座,你们坐一起方便讨论工作。"

苏婉在旁边说:"陈姐,要不还是你坐靠窗吧,我坐中间没关系的。"

"真不用。"陈以宁笑着说,"我不晕机,坐哪都一样。"

过安检前,陈以宁看了眼时间,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

她深吸一口气,对沈峰说:"我去趟洗手间。"

"快点啊,别耽误时间。"沈峰叮嘱道。

"嗯。"

陈以宁拖着行李箱往洗手间方向走。走到转角处,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沈峰和苏婉已经在安检口排队了。两人正在聊什么,苏婉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沈峰笑了。

那个笑容,轻松得像卸下了负担。

陈以宁看着那个笑容,心彻底冷了。

她转身,朝机场出口走去。

一步一步,坚定而决绝。

经过免税店,经过咖啡厅,经过那些拖着行李箱准备出发的旅客。

她看着那些人脸上的期待和兴奋,想起一个月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满怀憧憬。

走出机场大门,陈以宁站在阳光下,拿出手机,给晓雯发了条消息:"我出来了。"

晓雯秒回:"确定了?"

"确定。"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去上班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陈以宁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姑娘去哪?"

她报了个地址——那是她婚前看好的一套公寓,已经付了定金。

车子启动,陈以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机开始震动,是沈峰打来的。

她没接,直接挂断。

又打来,又挂断。

第三次,她终于接了。

"老婆你在哪?快来不及了!"沈峰的声音很急。

"我肚子不舒服。"陈以宁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先上吧。"

"肚子不舒服?严重吗?要不我下来陪你?"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明显的犹豫。

陈以宁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登机时间,在想项目,在想如果误了飞机怎么办。

"别误了飞机,工作重要。"陈以宁说,"我缓缓就好,实在不行改签下一班。"

"那...那行吧。"沈峰松了口气,"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在那边等你。"

"嗯。"

陈以宁挂断电话,关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没赶上飞机?"

"赶上了。"陈以宁说。

司机没再问,专心开车。

陈以宁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突然想起婚礼那天,父亲说的话。

"丫头,婚姻不容易,要多忍让。"

可父亲没告诉她,忍让也是有限度的。

她已经忍了三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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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飞机起飞一小时后,沈峰开始不安了。

他给陈以宁发消息:"老婆改签了吗?"

显示已送达,但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小时:"老婆?"

还是没回。

苏婉在旁边小声说:"陈姐可能睡着了。"

沈峰点点头,但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他想起新婚夜陈以宁的眼神——失望、克制,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冷漠。

还有婚礼那天,她说的那句话:"你说婚姻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他又给陈以宁发了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沈总,别担心了。"苏婉安慰道,"陈姐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下飞机就能联系上了。"

"希望吧。"沈峰说,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里,他给陈以宁发了二十多条消息。

每一条都显示已读,但没有任何回复。

降落前,他又发了一条:"老婆,快到了,你到哪了?"

依然没回复。

飞机落地,沈峰第一时间开机。

手机刚有信号,电话就响了。

他以为是陈以宁,低头一看,是岳父。

"喂,爸。"

"以宁跟你一起吗?"岳父的声音很冷。

"她说肚子不舒服,改签下一班了。我正准备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在家。"

沈峰愣住:"什么?"

"她说,她没去。"

"怎么可能?她明明..."沈峰的声音卡住了。

"她还说,你应该明白。"岳父说完,挂了电话。

沈峰站在机场大厅,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喧闹的广播声,拖行李箱的轰鸣声。

可这一切仿佛都离他很远。

他脑子里只有岳父那句话:她没去。

苏婉走过来:"沈总,怎么了?陈姐呢?"

他没回答,疯狂给陈以宁发消息。

"老婆你到底在哪?"

"为什么不上飞机?"

"你跟我说句话!"

每一条都显示已读,但没有任何回复。

沈峰的手开始发抖。

第十五条消息刚发出去,陈以宁终于回了。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他点开,屏幕上是他们的结婚证,鲜红的封面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旁边放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