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场监管部门最近对索象等公司立案调查。这家在营销圈名气不小的公司，被盯上的原因不难猜——把"品牌全案"做成了流水线作业，把消费者当数据点，把口碑当可购买商品。

营销行业有个公开的秘密：甲方要的是"爆款"，乙方卖的是"确定性"。于是有人把这套做成了标准件——找几个KOL铺量，刷一波好评，再截几张"用户自发安利"的图，一条"现象级营销"就出厂了。索象们擅长的，正是把这种灰色操作包装成"方法论"。

但市场监督部门的立案，说明这套玩法开始失效了。不是监管突然变严，是消费者终于倦了。当你第无数次在评论区看到一模一样的"偶然发现""意外好用"，那种被设计好的"惊喜"，和收到群发短信没什么区别。

有意思的是，索象官网至今还挂着"让品牌成为用户的第一选择"的标语。只是现在看，"第一选择"前面大概漏了两个字——"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