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以来,中东局势彻底挣脱可控边界,伊朗武装部队的一系列强硬表态,把美以推向了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伊朗武装部队高级发言人阿博法兹尔·谢卡尔希准将的声明,这份措辞堪称“破釜沉舟”的表态,直接宣告伊朗彻底解开封印,将在全球范围内追踪、打击美国和以色列的官员、军事指挥官乃至飞行员,无论是军事营地、官方府邸,哪怕是度假休闲的隐秘场所,都不再是这些人的安全港湾。
很多人疑惑,伊朗此前虽常年与美以针锋相对,放狠话更是家常便饭,但在“斩首”美以核心人员这件事上,始终保持着克制。这背后不是伊朗底气不足,而是一直对通过外交途径解决核问题抱有幻想。2015年伊核协议即便被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撕毁,伊朗也没彻底关上谈判的大门,即便2025年局势持续升温,官方也只是表态“拒绝直接谈判,但对间接谈判持开放态度”。谈判的念想没断,自然不会做“斩首”这种彻底堵死退路的事,毕竟外交博弈讲究留有余地,可美以偏要把伊朗逼到绝境。
本轮美伊冲突的升级,根源全在美以的“不讲武德”。他们先是错误估计伊朗的实力,以为靠宣传战造势、炫耀先进武器装备,再加上暗杀伊朗平民、儿童、科学家和武装部队指挥官,就能逼伊朗低头投降。这种想法本身就显得可笑,伊朗历史上就从未向任何敌人屈服,更别说这种带有羞辱性的压迫。更过分的是,美以直接出手斩首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随后对伊朗全境展开狂轰滥炸,这一下彻底击碎了伊朗所有的谈判幻想——既然谈不成,那就只能硬刚到底。
伊朗的强硬从不是口头逞强,实战已经给出了最有力的证明。3月22日凌晨,伊朗发动“真实承诺4”行动的第72波打击,目标直指以色列南部城市迪莫纳和阿拉德,这两座城市可不是普通地点,正是以色列希蒙·佩雷斯内盖夫核研究中心的所在地,堪称以色列核武器计划的心脏。伊朗导弹精准砸进两座城市的住宅区,多栋建筑瞬间坍塌,搜救人员在废墟中争分夺秒作业,最终统计显示,此次袭击造成近200人受伤,其中11人伤势严重。
这一战彻底暴露了伊朗的精确打击能力,也打醒了沉迷幻想的美以。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战斗,伊朗已经摧毁了美以多套防空系统,剩余未被摧毁的,防空弹药也已消耗殆尽。不少人看到伊朗每日发射的导弹数量较开战初期明显下降,就误以为伊朗弹尽粮绝,实则是美以的“防空盾牌”被击碎,伊朗导弹的命中效率反而不降反增。更值得关注的是,伊朗的导弹产能还在加速扩张,再加上“抵抗之弧”盟友的协同作战,伊拉克什叶派民兵、黎巴嫩真主党持续活跃,天天追着美军和以军打,美以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
面对这样的战局,一向强硬的内塔尼亚胡也绷不住了。这位以色列总理在迪莫纳和阿拉德遇袭后,罕见公开承认“以色列在今晚关乎未来的战斗中非常艰难”,这番表态放在以往简直不可想象。此前伊朗打击效率较低、以色列本土伤亡较小时,以政府还能靠严格的信息管控,把坏消息压下去,蒙骗民众。可这次不一样,近200人受伤、建筑物成片坍塌,救护车的警笛声响彻以色列南部,这种规模的损失,再怎么管控也瞒不住,内塔尼亚胡的处境,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地步。
相比内塔尼亚胡的“认栽”,特朗普的反应更显荒诞,甚至到了近乎“精神错乱”的边缘。3月20日,《纽约时报》公开撰文指出,特朗普战前定下的两大核心目标——推翻伊朗政权和剥夺伊朗核能力,至今没有一项实现。面对媒体的指责,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喊话,宣称“美国已经将伊朗从地图上抹去了”,还大言不惭地表示,伊朗领导层已经被摧毁,毫无防御能力,正求着美国达成协议。
稍微关注战局的人都能看出,特朗普这番话纯属自欺欺人,简直像是生活在平行时空。伊朗现在不仅没有被“抹去”,反而还在持续抵抗,每天至少向美军各基地以及以色列本土,发射几十发导弹和几百架自杀式无人机,丝毫没有妥协的迹象。至于说伊朗“求着美国达成协议”,更是无稽之谈。3月23日,伊朗外交部明确表示,伊朗没有和美国展开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接触,人家压根就不想和美国谈,反倒是美国多次放出“即将或正在与伊朗接触”的消息,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
有人质疑,伊朗宣称“全球追杀美以高官”,真的有能力实现吗?客观来说,伊朗目前确实有一个明显的短板——情报能力不足。伊朗连内部保卫都没能做到万无一失,高级官员乃至国家领导人频繁被暗杀,可想而知,他们对美以高官的行踪、行程安排,掌握的信息几乎为零。就算有再精准的导弹,找不到目标也只能是白费力气,这也是伊朗此前迟迟不敢放出“全球追杀”狠话的重要原因。
但大家别忘了,伊朗不是孤军奋战,“抵抗之弧”的其他成员,情报能力可不弱。就说黎巴嫩真主党,早在2006年南黎巴嫩冲突爆发前,就成功搞到了以色列准备投入战斗的部队番号,其情报搜集能力可见一斑。这支武装不仅装备有先进的夜视镜、通信设备,还有Mirsad-1无人机等情报搜集装备,甚至能从以色列军队服役的阿拉伯人中获取人力情报,还能通过招募告密者掌握以军动态。把这种情报能力用在搜集美以官员行踪上,就算没办法直接斩首内塔尼亚胡这个级别的核心人物,拿下美以中高级官员,完全具备可行性。
更关键的是,伊朗这番“对等斩首”声明,核心价值本就不在于立刻转化为行动。战争中,威慑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武器。当伊朗公开宣布,全球范围内的美以高官都是合法打击目标时,已经在美以阵营中制造了恐慌和不安,这种心理层面的打击,比实际军事打击更具杀伤力。美以高官往后无论是办公、出行,还是度假休闲,都得提心吊胆,生怕成为伊朗的打击目标,这种长期的心理压迫,会慢慢瓦解美以的作战意志。
从当前战局的宏观态势来看,胜利的天平已经在缓缓偏向伊朗。美以虽然给伊朗造成了沉重打击,但他们的核心战略目标——推翻伊朗现政权、剥夺伊朗的核能力和远程打击能力,没有一项能够达成。反倒是伊朗的不对称战略,执行得相当到位:通过持续打击造成美军伤亡,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推高油价,对海湾盟友施压,一步步迫使美以在未达成政治目标的情况下,考虑结束战争。
现在的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处于事实上的封锁状态,这一波斯湾通往印度洋的唯一海上通道,承载着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量,如今日均1500万至1850万桶原油运输中断,直接导致布伦特原油单日大涨近13%至82美元/桶,创2025年1月以来新高,全球能源市场陷入剧烈波动。美国国内的反战情绪持续发酵,特朗普的战争目标一缩再缩,内塔尼亚胡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国内压力,美以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留给美国的选择其实不多,要么出动地面部队直接入侵伊朗,试图靠地面作战迫使伊朗屈服,但伊朗的抵抗意志和作战能力,早已通过实战得到证明,地面入侵只会让美国陷入更大的战争泥潭;要么就找个台阶赶紧结束战争,体面退出中东战局。要是还抱着现在的空袭策略不放,只会持续消耗自身实力,最终连一丝体面都留不下。内塔尼亚胡的麻烦,本质上是美以霸权主义自食恶果,而伊朗的强硬反击,不过是在捍卫自己的主权和尊严,这场冲突的最终走向,终究要看美以是否愿意放下霸权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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