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你看那辆黑车,得好几百万吧?”

“谁知道呢,停在村口半天了,看着像大人物。”

“听说是陆家那个小子回来了。”

“哪个陆家?十二年前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那个?”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穿得气派得很,看着不简单。”

“回来干啥?寻仇还是显摆?”

“走,凑近看看不就知道了,没准有好戏。”

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陆远山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时候他二十四岁,刚接手父亲的贸易公司不到两年。原本以为生活正要起航,结果却被竞争对手算计,资金链断裂。那天晚上,天像是漏了个窟窿,大雨没命地往下砸。他浑身湿透,站在沈家的大门口,那是他未婚妻沈曼青的家。

他想求沈家借点钱周转,哪怕只是为了付清工人的工资。可是沈家的大门紧闭,最后出来的人不是沈曼青,而是他的死对头郭耀宗。郭耀宗撑着一把黑伞,左手搂着沈曼青的细腰。

沈曼青那天穿了一身红裙子,在那片灰蒙蒙的雨帘里显得格外刺眼。她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随手扔在泥水里。

“远山,我们退婚吧。耀宗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

郭耀宗笑得狂妄,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一张张拍在陆远山的脸上。“陆总,这钱算我赏你的,拿去买个馒头,别饿死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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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陆远山在泥水里坐到天亮。后来,他父亲因为气急攻心,从公司楼上一跃而下。陆远山埋了父亲,把瘫痪的母亲安顿在了一家最破旧的养老院,背着一身债,远走他乡。

十二年后,陆远山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

他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江城变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路边的梧桐树粗了一圈。但他心里那块冰,却一点也没化。

车子停在城郊的阳光养老院门前。这里环境很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发霉的味道。陆远山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看见母亲蜷缩在靠窗的铁架床上。

母亲老了,头发全白了,眼睛里没了神采。陆远山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母亲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她没认出眼前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嘴里嘟囔着:“远山,快跑……债主来了,他们要打断你的腿……快跑……”

陆远山心里像被刀扎了一下。他抱住母亲瘦弱的身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收拾母亲衣物的时候,陆远山在那个发黄的旧枕头里,发现了一张被剪掉一半的合影。照片上是他和父亲,还有半个女性的身影。那是沈曼青,只不过她的那一半被利落地剪掉了。

陆远山翻过照片,看见背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奇怪的数字。这不是日期,也不像账号。他皱起眉头,想起父亲临终前最后一次通电话,语气非常古怪,说公司里有内鬼,连枕头边的人都不能信。

他把照片揣进兜里,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当年的破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经营不善,那场大火背后的真相,他一定要挖出来。

江城的商业圈最近炸了锅。

一家名为“远山资本”的跨国企业突然入驻江城,一张口就要收购城北那块最有潜力的地皮。据说这家公司的老总姓陆,身价百亿,背景深不可测。

郭耀宗现在是江城的红人,人称“郭半城”。他吞并了当年陆家的房产,生意做得很大。可是这几年他步子迈得太快,资金链出了大问题。他正发愁怎么填补窟窿,听说有大资本入场,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这位陆先生,到底什么来头?”郭耀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坐在一旁的沈曼青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红酒。这些年,她过得很风光,可是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抹不掉的疲惫。郭耀宗脾气暴戾,私底下没少对她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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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么来头,只要肯给咱们注资,就是亲爹。”沈曼青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郭耀宗发动了所有关系,终于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得到了面见这位“陆先生”的机会。

酒会那天,陆远山穿着一件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郭耀宗哈着腰凑过去,递上一张名片,满脸堆笑。

“陆先生,久仰久仰,我是耀宗地产的郭耀宗。听说您对咱们江城的发展很感兴趣?”

陆远山转过身,隔着眼镜片,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郭耀宗老了,肚子挺了出来,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倒是没变。

“郭总的名号,我在国外也听说过。”陆远山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郭耀宗受宠若惊,赶紧介绍身边的妻子。“陆先生,这是内人,沈曼青。”

沈曼青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远山的目光。那一瞬间,她手里的手包差点掉在地上。这张脸,太像了。虽然气质完全不同,但这轮廓,分明就是那个死在十二年前雨夜里的陆远山。

陆远山却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微微点头,客气疏离。他甚至主动提出,对郭耀宗手里那个烂尾的商业综合体项目感兴趣,愿意提供一笔巨额贷款的意向。

郭耀宗欣喜若狂,觉得陆远山就是老天爷派来的贵人。他却不知道,这笔钱,其实是陆远山亲手织就的一张网。

两天后,沈曼青受郭耀宗的指使,私下约见陆远山。郭耀宗的意思很明白,让沈曼青利用女人的优势,把这笔注资敲死。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私密的茶室。沈曼青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喷了淡淡的香水。她推开包厢门,看见陆远山正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陆先生……”她试探着开口。

陆远山摘下墨镜,抬头看着她。那双深如潭水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讥讽。

“曼青,十二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为了钱出卖自己。”

沈曼青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陆远山,嘴唇颤抖,“远山……真的是你?你没死?”

陆远山没理会她的失态,而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老旧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沈曼青颤抖着翻开陆远山递过来的一份老旧银行流水,看清12年前那笔导致陆家破产的致命转账账户名后,她看到后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那上面显示的转账账户,竟然是她已经过世的亲生父亲,沈大山。而在转账那一栏,备注的居然是:郭耀宗代付。

原来,当年出卖陆远山父亲商业机密的,竟然是沈家和郭耀宗联手演的一场戏。沈家为了拿那一笔巨款还赌债,不惜把亲生女儿的未婚夫推进深渊。

沈曼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陆远山看起来那么陌生,又那么可怕。

沈曼青走出茶室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回想起十二年前,父亲突然还清了所有赌债,还支持她出国进修,代价就是让她嫁给郭耀宗。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运气好,却没想到,那是用陆远山父亲的命换来的血汗钱。

陆远山的报复来得很快,而且无声无息。

他先是高价收购了郭耀宗在下游的几家建材供应商,接着又切断了郭耀宗在江城银行的授信通道。可是,在表面上,陆远山依然和郭耀宗称兄道弟。

郭耀宗并不知道这些。他正忙着把手里所有的股权都抵押出去,准备跟着陆远山投那个所谓的“跨国大项目”。

“曼青,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郭耀宗坐在客厅里,翻看着陆远山给他的那份精美的合同。

“耀宗,咱们能不能不跟那个陆先生合作了?”沈曼青试探着问,“我总觉得他这人不简单。”

郭耀宗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这叫大树底下好乘凉。等这笔钱到账,我就能把那块地皮彻底盘活。到时候,我就是江城的首富。”

沈曼青看着郭耀宗那副贪婪的样子,心里满是厌恶。她开始偷偷收集郭耀宗这些年的违法证据。她知道陆远山不会放过郭耀宗,她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一天,陆远山约沈曼青在老旧的河堤边见面。

“沈曼青,你想赎罪吗?”陆远山看着奔流的江水,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远山,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钱是我爸拿的……”沈曼青哭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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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山转过头,盯着她,“那你就去查查,十二年前我爸出车祸的那天晚上,郭耀宗在哪里。还有,我爸最后留下的那份遗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消失。”

沈曼青回到了家,她趁郭耀宗喝醉的时候,偷偷拿到了他的保险柜钥匙。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保险柜里有一叠房产证,还有一些黄金。在最底下的隔层里,她翻到了一个蓝色的文件袋。

文件夹里装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盖着红红的公章。那是陆远山父亲的医疗鉴定书,还有一份遗嘱的补充条款。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曼青,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呢?”

沈曼青吓得尖叫一声,回过头,看见郭耀宗正倚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酒瓶。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醉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凶光。

郭耀宗走过来,一把抢过沈曼青手里的文件。他冷笑着,把那张鉴定书扔在沈曼青面前。

沈曼青盯着鉴定书上关于12年前陆远山父亲“意外”身亡的真正死因,以及在那份遗嘱补充条款上的签字,她看到后整个人瞬间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