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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瓦多距离中国的直线距离大约13000公里,但是,时空的距离阻挡不了真诚的友谊与交流。
萨尔瓦多地处美洲中部,作为豪放的美洲的一部分,萨尔瓦多的人们却是温婉、含蓄的,就连帅气的大男孩,面对陌生的问候,也会先害羞低下头,再微笑抬头说话。
当你来到萨尔瓦多,不论你向哪个方向看,都会发现有人对着你微笑,接下来就是Hola(你好)。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你怎么也无法把他们当作外国人。
萨尔瓦多是玛雅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而玛雅人,就是印第安人的一族。
76岁的罗伯特(JordanRobetJose)先生是萨尔瓦多裔美国人,在美国经商多年,因父亲久居于此,他也于2020年4月回到了萨尔瓦多。他坚持认为,印第安人来自于亚洲东部,因此,现在的萨尔瓦多人,是亚洲、欧洲及本地人的混合体。
他的观点,我无法求证。
但我在他的家里,发现至少有五个不同材质和造型的风铃,我问他风铃的来历,他说他曾经多次去中国,对中国文化情有独钟,风铃只是其中的代表物品之一。
萨尔瓦多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但西班牙的文化传统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建筑呢,除了教堂,也没有明显的西班牙风格。
距离美国虽然很近,除了政治、法律,依然也找不到美国文化的影子。学校是有英语课程的,但似乎没有人喜欢学它,普通百姓很少人会说英语。萨尔瓦多没有自己的货币,完全使用美元。
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先生却也道出了部分萨尔瓦多人的无奈:有一种文化的失落,找不到文化和历史的归属感和认同感,这既是文化的迷失,也是自信的迷失。说着,他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我只好劝慰他:相信历史会给出答案。
萨尔瓦多工业薄弱,以农业为主,咖啡、食糖、香蕉等出口,其中食糖出口约50万吨,也仅相当于成都、广州等城市每年消费量。玉米产量并不高,两季总产量约为80万吨左右,作为该国主食,每年都需要进口补充。
萨尔瓦多雨季时间长,从5月份一直持续到10月份,因此当地植被丰富,草药也曾经在当地盛行。这让我自然地想起中药,相距这么遥远,却也有这么相似的传统文化?
护眼、跌打损伤、止咳草药
萨尔瓦多人很勤劳,起得早是证明之一。5:00刚过,街边的几家店铺就已经开门营业了,6:00街上已经车水马龙了。早餐店的主食通常是普普萨(Popusas)(用玉米面制作的饼,带馅儿,一般红豆馅的偏多),因此附近最响亮的声音就是做饼、烙饼的啪啪声……学校在6:30开门,晚上放学时间不一样,有的年级要到17:30。学校旁边有餐饮店、礼品店、文具店、杂货店等,广受欢迎。店里及街头随处可见的摊床上,基本被中国商品占据,各种玩具、假花、香水、文具、生活用品等,孩子们及家长是主要消费群体。
老旧的店铺、自然形成的小区、住宅等,都有铁制的防护栏,可以想见以前社会治安状况,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有中国人在萨尔瓦多5年了,不要说较大的治安案件,就是小偷小摸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萨尔瓦多基础设施严重落后。很窄的马路边,窄窄的雨水污水合流的排水沟,散发着异味;街边的电线杆上,密密麻麻各种电线纵横交错;交通严重拥堵的道路。
萨尔瓦多最明显的特点是人口密度,达到了319人/平方公里(2024年底,陆地面积2.07万平方公里,总人口639万人),远高于邻近四国[墨西哥67,危地马拉168,尼加拉瓜55,洪都拉斯86(单位均为人/平方公里)]。
2018年8月,中国与萨尔瓦多建立了外交关系,之后,两国间的合作越来越紧密。中国援助的“萨尔瓦多国家图书馆”成为了首都的新地标,中国援助的体育场、供水项目、会展中心、港口项目等,也正在紧张建设中。
如今在萨尔瓦多的中国人不断增加,商店、餐厅也随之越来越多。首都的大中华酒楼因其独特风味,很多中国人来此就餐、信息交流及商务活动等,还吸引了大量的本地人来品尝地道的中国美食。此外,在圣维森特(SanVicente)、科胡特佩克(Cojutepeque)、苏奇托托(Suchitoto)、圣卢西亚(SantaLucia)等地,中国超市、餐厅也相继于2025年8月开门营业。
也有当地人开中餐厅,老板可能去了一次中国,或者没去过,但是知道中国美食丰富,于是勇敢尝试,店名带有“中国”字样,菜肴虽不正宗,却也形成了中萨结合的独特风味,广受当地人的喜爱,如中国皇宫餐厅、Chinawok、ChinaFusion等。
有趣的是,也是在这些餐厅中,第一次知道馄饨被翻译成Wantan(音译为“完蛋”)。提醒朋友们,初次去当地餐厅吃馄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SopaWantan,否则,端上来的会是油炸面皮儿。
吸引人的不仅是中国美食,更是中国的发展,还有中文的独特魅力。据萨尔瓦多大学孔子学院的伍凤明院长介绍,有学习中文意愿的当地人非常多,每年都呈递增的趋势。但为了保证学习效果,2026年上半年,只能招生300人。她们除了白天在孔院授课,晚上时段还要在网络授课。尽管很辛苦,但三位老师看到学员的热情,则是更多的为自己工作自豪。对于不能入校学习的同学们,三位老师也根据他们不同的年龄段,推荐学习中文的APP,鼓励他们自学,并为他们提供义务咨询服务。
米尔薇亚(Milvia)是萨尔瓦多伊洛潘戈市(Ilopango)一家医院的护士,今年45岁,因为她是半天工作制,于是她与丈夫一起开设了一家小诊所。主要服务内容包括嵌甲、鸡眼、脚垫等的修复、保养,此外还包括当地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由于水平较高,且在当地仅此一家,所以患者较多,一般一个下午会接待处置5-7人,多时甚至有10人以上,因此收入也较为可观。我是做嵌甲修复,由米尔薇亚的丈夫亲自操刀,手法与国内基本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不用刀片削薄脚指甲,而是用一个小的磨光机。米尔薇亚除了有两次出去开了一下门,其余时间一直都在旁边,询问中国的有关信息,诸如手机支付、酒店费用、交通情况、安全情况,甚至城市、街道等,问得特别详细。我也尽可能详细地讲解,还帮助他们俩下载了微信。临走时,米尔薇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自我鼓励:“我一定要去一次中国。”猜想这夫妻俩不知道计划了多久,早已下了决心吧,因为她刚说完话,帅气的丈夫立刻攥紧了拳头,做了一个“努力”的表情。
像米尔薇亚这样向往去一次中国的人,大有人在,但因为方方面面的顾虑、麻烦、琐事等,往往难以很快成行,有的甚至可能会遗憾终生。
而年轻一代,相对要简单许多。
伊万(Ivan)是萨尔瓦多安德烈斯·贝洛大学的一名大三学生,他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已经决定了,毕业后先去一次中国,然后再回来找工作。他们的学长学姐已有几人正在中国学习,寒暑假回来的时候,他们听到学长学姐能够流利的用中文交流,别提多羡慕了。
目前他们正在网络上学习中文,并且已经下载了微信,因为微信有直接翻译功能,正好适合他们学习语言。我问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事耽误行程,比如家长反对、工作面试或者其他什么情况?其中一个女孩撇了一下嘴:“切!”然后他们就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竟然是周星驰的“周氏笑声”。
看样子,什么都无法阻止年轻一代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文章来源:海外见闻2035
(注:改编已获得作者段成兵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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