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瞅着屏幕里的《亮剑》,瞧见老李跟老丁、老孔这哥仨儿因为肩上金豆子给的少,心里极度不痛快,干脆套着便服跑到军校大教室里甩脸子。
这场戏,大伙儿直呼过瘾。
可大呼痛快之余,看客们保准直犯嘀咕:要是真穿越回一九五五年,把地点换成当时解放军最高学府的战役系学堂,难不成真有人敢当众撂挑子?
倘若老李本尊往那屋里一杵,他够格发飙吗?
说白了:哪怕给他塞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得乖乖猫着。
咱们翻翻老黄历,那年头战役班统共招录了五十二位带兵大员。
满满当当坐满大半个屋子,这是啥阵仗?
咱不妨扒一扒花名册,给这帮同窗盘盘手底下的硬核实力。
拔头筹的,是五尊上将级大神:杨得志、韩先楚、陈锡联,外加李天佑跟刘震。
瞅瞅这几位,哪个拉出来不是镇守一方的定海神针?
老杨带头蹚过水流湍急的大渡河;老韩硬生生跨海敲开了海南岛的大门,名号响当当;再看李天佑,打平型关那会儿人家就是打头阵的突击团长。
这五尊大佛稳稳当当在前排一坐,浑身透着压迫感。
要是老李凑过去想唠个嗑,估摸着只能先双腿并拢,老老实实敬个标准军礼。
再往下盘,足足二十二名中将军衔的猛将。
闭着眼挑出几位,那履历拿出来都是能震碎下巴的铁血卷宗。
张震老爷子,管着百万雄师的大参谋长。
秦基伟,那是在上甘岭把美军磕碎的铁板。
吴克华更绝,死死钉在塔山寸步不退。
这名单里头还藏着杜义德、黄新廷、廖汉生以及温玉成…
赶上打老蒋那会儿,这波人基本都坐稳了纵队一把手或者政委的位子。
老温更是踩着战火跨过鸭绿江,硬刚老美的机械化重装部队。
瞅瞅这些玩过百万人大会战、打赢过海陆空立体战的各路狠角色,咱这位老李顶多算个刚冒头的小老弟。
话虽这么说,跟同级别的一星将领总能掰掰腕子吧?
那间屋子里,少将级别的足有二十五号人。
这才是老李真正该混的圈子。
可偏偏就在这同僚堆里,他要是敢猛砸书桌,腰杆子照样硬不起来。
你瞧他旁边挨着谁?
丁盛这号虎将赫然在列!
打衡阳那阵子,凭着一个师的兵力,张开血盆大口硬吞掉白崇禧四个精锐团,把人家王牌第七军给劈成两截,名头响彻云霄;再看何以祥,当年可是头号主力纵队的一把手,若非身子骨熬坏了,两颗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还有肖永银,刘邓大军往大别山扎的时候,这位可是逢山开路的尖刀。
屋里杵着的这五十二条汉子,真没有谁是靠混日子熬出头的。
试问谁不是从头打到尾的主儿?
哪一个身上没留着几个弹窟窿?
谁没挂过几十枚奖章、没从血海尸山里滚出来过?
你让他在这帮活阎王跟前撒泼要待遇?
咱换个角度琢磨:倘若他脑子一热,当场把大檐帽往地上一砸,大喊大叫,后果会咋样?
盯紧了,他眼前坐着的绝非三两个平时喝酒吹牛的老伙计,而是整个队伍最顶尖的那批带头大哥。
无论是老杨还是老秦,换做老张或者老丁,随便站起一位,压根无需拿官阶压人。
光把手底下干碎多少敌军、打过几场大仗的数据往黑板上一写,立马能让这刺头憋得半个字蹦不出。
私底下,不少看客心里直犯嘀咕,总想替老李鸣不平:扒一扒革命老底,人家参加过两万五千里长征;讲讲江湖地位,晋西北那旮旯他们哥仨混的时候,他绝对是带头大哥。
怎就分了一颗星?
当时评定肩章这档子事,到底藏着啥门道?
评判一员大将,切记别光瞅发令枪响那一刻,得拿个放大镜看满全场。
咱这就把老李跟老丁、老孔这哥仨的功劳簿摊开,明明白白地捋上一遍。
头一个瞅瞅老丁。
现实里对应着四野名将钟伟。
东北打决战那阵子,老钟早就坐在纵队一把手的位置上了,级别杠杠的军长待遇。
到了打老蒋收尾阶段,人家统率几万兵马,在白山黑水间砍瓜切菜。
接着瞧瞧老孔。
鸭绿江对岸一开火,他便带着队伍入朝迎敌。
踏过边界那会儿已然是堂堂一军之长,在异国他乡跟联合国的重火力狠磕了一通。
反观咱们的老李是啥情况?
中原大地开打淮海战役,他肩上扛的是师长职级。
按理说正是捞战绩的绝佳风口,谁知道胸口挨了重重一发炮弹。
这下子算是彻底折了进去,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大半个光景。
这段要命的离线期造成了啥后果?
大伙儿心知肚明,就在改朝换代最要紧的那几年,他手底下的兵权,硬是比另外两位老战友矮了一头。
兜兜转转,直到挂星仪式快筹备了,他才刚刚摸到军长这把交椅。
这笔买卖敲算盘一打,明摆着的事:同等座次的高级干部里头,杀敌数比他多、老底子比他厚的,一抓一大把。
把他按在一星将官的方阵里,非但没让他吃暗亏,反而可以说是上面极其照顾他那身红军老军装,给足了情面与体面。
要真把这哥仨拴一块儿论资排辈,按说跳着脚骂娘的该是老丁,而最没底气叫屈的,恰恰是那个嚷嚷得最欢的老李。
可偏偏在屏幕里,就数他嗓门扯得大。
话说回来,既然老李不敢造次,那间屋子里真实存在的五十二位猛人,有没有谁当众发火呢?
翻翻刘伯承元帅以及钟期光这些老帅们的日记档案,再查查后人整理出来的口述史料,得出了一个让人当场愣住的结论:满纸找不到半句“嫌弃星星少”的字眼。
五十二条大汉,一个吱声抱怨的都没有。
这下子牵扯出个更挖心的门道:难不成这群人里头,全都是心满意足的主儿?
哪能呢。
拿廖汉生举个例子,早期排位子的时候,他本来稳稳待在三颗星的阵营里,到头来发榜那天,到手的却变成了中将。
硬生生给扒下了一层。
此番遭遇若是落到常人头上,估计气得脸都绿了,非得冲进首长办公室要个公道不可。
你再瞅瞅人家廖将军自己写的故事,对这档子变故,硬是没吐露半点苦水。
捏着鼻子认了行不行?
简直太行了。
只因那批铁血汉子脑子里的秤,跟咱们这帮后生猜的完全是两码事。
肩上挂啥级别,顶多算个小九九。
在他们心窝子里,压着一本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大名册。
每逢夜里合上眼,他们压根瞧不见衣领上到底闪着几簇金光,眼前全是用身体填平草地泥潭的兄弟、全是在太行山跟鬼子拼刺刀丢了命的发小、全是在大雪壳子里冻僵的同村乡亲。
埋进黄土里的人,是挂不了金条的。
历经九死一生熬到一九五五年,能把那件呢子大衣披在身上,这运气已经好到没边了。
拿命去掂量,纠结上面绣一颗花还是两颗花,还算个事儿吗?
影视剧为了博眼球,故意把那哥仨推到聚光灯下,安排他们撂挑子不穿新衣,甩着风凉话撒脾气,说白了是为了搞出点吸睛的矛盾戏码。
可顺着真实年代的轴线去摸,这类戏码压根没土壤。
假若非要让“老李”降临在那个授衔的年份,那间大屋里的剧本绝不该是火冒三丈,更不可能是扯掉领章大爆粗口。
实际画面八成是这么着:
他套着刚领来的将官新服,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脊梁骨拔得倍儿直,迈步踏进战役学堂的大门。
余光扫到头排稳坐的老杨、老陈以及老韩那五位大员,二话不说,脚跟一碰,规规矩矩举手敬礼。
顺着过道往前走,碰见老秦、老张那片两颗星的熟面孔,他咧开嘴打个招呼。
紧接着,一头扎进后排同僚的人堆里,摸清自己的座牌,轻手轻脚拉出板凳落座,支起耳朵听台上教授剖析战例。
没有任何刺头的举动,也没有半点酸溜溜的牢骚。
这便是没有滤镜的真相。
它可比荧幕上的砸桌子摔碗更教人眼眶泛红——全凭那辈老兵,用死心塌地的追随,砸实了不朽的军人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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