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笔,静静地听着女孩的描述,嘴角带着职业且温柔的笑意。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沈砚的脸。
我的丈夫也是这样一个人,外人眼里清冷禁欲,却把所有的耐心和偏爱都给了我。
就在今天下午,我还拿到了孕检单,上面显示已经怀孕八周。
我放柔了声音,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个深夜那样,耐心地劝慰:“姑娘,对优秀的导师产生仰慕很正常,但他毕竟有家庭。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感情,注定无法见光。”
“其实,我先生也是一位大学教授。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克制和责任。祝你未来,能遇到光明正大的爱情。”
电波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可是林老师,他跟我说,他的婚姻像一潭死水,只有在我身边,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真羡慕你啊,师母。”
“嘟——”
没等我反应过来,导播小雅已经吓得白了脸,手忙脚乱地切断了连线。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叫我,师母。
我浑身发抖地抬起头,透过导播室的玻璃,我没有看到那个原本答应今晚来接我下班的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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