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说我的香水味太重,他回来就跟我说,让我把香水放到储藏室去。

我问他,你是认真在跟我说话吗?他说,你怎么这么难沟通。

就是那句"难沟通",让我意识到,在这段婚姻里,我早就不知不觉站到了被审判的位置。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小心、足够克制、足够努力,但那天我才明白——一个女人在婆家的处境,从来不是靠"够努力"换来的。而那瓶香水,不过是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我打开储藏室的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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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意,三十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策划,嫁给顾明已经三年整。

我们住在顾明父母名下的一套房子里,婆婆罗秀华退休前是中学教务主任,一辈子管惯了人,退休之后这股管人的劲儿没有消散,全部转移到了这个家里。她不住在我们这边,但两周会来一次,每次来都带着一种视察的气质——进门先扫一遍客厅,再看厨房,最后在沙发上坐定,然后开始发表意见。

顾明是个老实人,工作踏实,对我也算体贴,但他有一个根深蒂固的习惯,就是觉得家里的矛盾最好"大事化小"。他的逻辑是:妈就是这样的人,你别计较,让一让就过去了。

我让了三年。

那瓶香水,是我三年前买的,品牌不算贵重,但那个气味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是我和顾明第一次约会那天戴的,后来他说他记得这个味道,所以那瓶香水我一直留着,每次出门重要场合都会喷一点。

罗秀华第一次提这件事,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她坐在沙发上喝茶,我从卧室出来,她皱了一下眉,说:"意意,你今天喷香水了?"

我说喷了一点。

她说:"香水味太重了,我闻着有点头疼。"

我没有吱声,去厨房倒了杯水,站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换了个话题。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那天晚上,顾明洗完澡出来,在床边坐下,用一种格外随意的语气说:"我妈说你那些香水味太浓,她闻了有点难受,你能不能以后放到储藏室去?"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

"你是在认真跟我说话吗?"

他愣了一下,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我重复这四个字,"那我问你,你妈跟你说,让我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储藏室,你觉得这叫正常吗?"

他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这么难沟通,我就说个事,你上纲上线——"

"顾明。"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很平,"我没有上纲上线,我在问你一件很具体的事:我的香水,放在我们卧室的梳妆台上,这哪里有问题?"

他沉默了一秒,说:"妈就是闻不惯,你让一让能怎样?"

我没有再说话,拿起书继续看,或者说假装继续看。

那一夜我睡得很差,躺在黑暗里,脑子里转的全是那句"你怎么这么难沟通"。

我想,我到底哪里难沟通了?我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很正常的问题,凭什么变成我的问题?

我的好朋友叫周染,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结婚七年,孩子五岁,是我认识的人里对婚姻看得最通透的一个。第二天早上我给她发了消息,把昨晚的事一字不差说了一遍。

她回复很快:"意意,你注意到没有,他用的词是'难沟通',不是'我妈不对',也不是'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盯着这行字,没有立刻回复。

她又发来一段:"一个男人,在他妈和他老婆之间,如果他惯用的句式是'你能不能让一让',那他默认的逻辑是:这件事的解决方案,永远是你退。"

那段话在我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我一直知道顾明不是坏人,他从没对我恶言恶语,从没不管我死活,他在我生病的时候守着我,在我出差回来的时候去接我,知道我怕冷,出门前会帮我检查有没有带够衣服。

但这些好,和那句"你怎么这么难沟通",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那个发现,让我觉得有点寒。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罗秀华又来了,这次是帮我们带了一箱她老家的脐橙,进门就说新鲜,让我们多吃。我接过来道谢,把脐橙放进冰箱,出来倒茶,一切如常。

她坐在沙发上和顾明聊单位的事,我坐在旁边听,偶尔搭两句,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儿媳妇。

然后她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说:"意意最近气色不错,就是这个香水——"她停顿了一下,嗅了嗅,"还是有点重啊,我这个人对味道敏感,受不了。"

顾明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是"你看,我说了吧"的意思。

我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妈,"我叫了她一声,语气很平稳,"您之前说的那个问题,我想了想,我自己用的香水,会继续放在梳妆台上,因为那是我的东西,放在我们房间里是正常的。如果你来的时候闻着不舒服,我可以暂时不喷,但我不会把它搬到储藏室。"

客厅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罗秀华的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变了,那种"这孩子怎么这样"的信号,清清楚楚。

顾明的脸色也变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妈一眼,清了清嗓子,说:"妈,你说的那个脐橙,是从哪里买的……"

他在换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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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配合,我坐在那里,把茶喝完,起身去厨房切了一盘脐橙端出来,动作很稳,脸上也带着笑。

但某样东西,那天已经动了。

罗秀华走了之后,顾明关上门,转过来看我,说:"你今天那是干什么?"

"我说了一件事实。"

"你当着我妈的面跟她说那些,你知道她心里什么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