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我今晚真回不去,公司临时有个大单子要加班。”电话里,女儿林晓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很心虚。

我正想张嘴骂她大年三十加什么班,连顿饺子都不回来吃。突然,听筒里钻进一个尖锐的老女人的声音:“林晓!那条鲈鱼弄好没有?强子带倩倩马上到家了,你手脚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那是我前亲家母的声音。我捏紧了手里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浑身发抖。我的亲生女儿,居然在除夕夜,跑去给半年前把她扫地出门的前夫家做年夜饭?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天早上,市中心医院的走廊很冷。我一个人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

“李淑芬,家属没来吗?”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着我叹气。

“没来。大夫,您直接跟我说,我还能活多久?”我把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叉握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不干预的话,大概还有半年。如果积极化疗,也许能拖一年,但人会受罪。”医生的话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我知道了。谢谢大夫。”我站起来,胃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一样疼。我从包里摸出一瓶止痛药,干咽了两片。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到处挂着红灯笼,马上就是除夕了。我没有哭。我今年六十五岁,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做服装批发生意,起早贪黑把女儿林晓拉扯大。我这辈子吃过太多苦,死对我来说不是最可怕的。我最放不下的,是我那个性格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女儿。

回到家,我没有做饭。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个带锁的铁盒子。

里面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还有三张银行存折。这套老洋房现在市价大概三百万,存折里还有八十万的现金。这是我一辈子的命根子。

“这笔钱,绝对不能落到张强那个王八蛋手里。”我摸着房产证,自言自语。

张强是林晓的前夫。半年前,张强借口生意周转不开,偷偷把家里的钱转走了。然后他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回家,逼着林晓离婚。张强和他妈把着六岁的孙子小宝不放手,说林晓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法院不会把孩子判给她。林晓那个傻丫头,为了以后能顺利看孩子,居然签了净身出户的协议。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朋友王律师的电话。

“老王,过年好。你在家吗?我想找你帮个忙。”我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按着胃。

“淑芬啊,大过年的怎么了?”电话那头很热闹,有小孩的笑声。

“我想立个遗嘱。”我很平静地说,“医生说我只剩半年了。我想把房子和钱都留给晓晓。”

“这么突然?淑芬,你别急,过完年我去医院看看你。遗嘱的事好办。”王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不能等。老王,你帮我想个办法。这笔钱给晓晓,但我怕她软弱,以后又被张强骗走。你能不能弄个什么信托,或者加个条件,比如这钱只能她自己用,张强家一分钱也别想沾。”我一口气说完,额头上冒出虚汗。

“可以,设立附条件继承。初八一上班,我就带着材料去你家。你放心,有我在,你这笔钱谁也骗不走。”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林晓以后有这几百万傍身,就算没有男人,她和小宝也能过得好好的。

我走到厨房,拿出昨天买好的韭菜和猪肉,开始和面剁馅。今天是除夕,就算快死了,我也得和女儿吃顿饺子。

晚上六点,外面的鞭炮声开始响了。桌子上摆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林晓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着墙上的钟,六点半了,林晓还没回来。

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晓晓,你几点下班?饺子我都煮好了,快凉了。”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天空中炸开的烟花。

“妈,我今晚真回不去,公司临时有个大单子要加班。”林晓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躲着什么人说话。

我不高兴了:“大年三十加什么班?你们那个破公司一个月给你四千块钱,还让你卖命啊?你跟老板说,你不干了,明天回家,妈养你。”

“妈,不是的,我……”林晓支支吾吾的。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林晓!那条鲈鱼弄好没有?强子带倩倩马上到家了,你手脚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连个鱼都杀不好,还能干什么吃!”

那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那是张强的亲妈,林晓的前婆婆,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势利眼老太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直往头顶冲。胃里的剧痛猛地袭来,我一把扶住窗台。

“林晓!”我对着电话大吼,“你在哪里?你跟谁在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林晓小声抽泣的声音:“妈,对不起。我在张强家。”

“你去他家干什么?你疯了吗!”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妈,你别生气。婆婆说,倩倩今天第一次上门,家里保姆回老家了。她说只要我来把这顿年夜饭做好,把他们伺候高兴了,初二就让我把小宝接回出租屋住两天。”林晓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里全是卑微。

“为了看孩子,你就去给前夫和小三做饭?你的骨气呢?你的脸面呢!张强一家把你赶出来的时候,他们可怜过你吗?你现在去给他们当免费保姆,你是不是有病!”我大口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恨铁不成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妈,我太想小宝了。我不去,他们不让我见孩子。妈,我锅里还炖着汤,我先挂了,对不起妈……”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桌子上的饺子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硬皮。

我走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那几张存折和房产证。

“我李淑芬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就是为了留给这么一个没有骨气、只知道给别人低头哈腰的废物吗?”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喊。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心疼女儿被欺负,但我更恨她的软弱。如果我把这四百万留给她,不出三年,张强随便用孩子一威胁,或者装几天可怜,林晓绝对会乖乖把钱双手奉上。

我不能这么做。我就是把这些钱全部撕成碎片顺着下水道冲走,也绝对不留给张强一家!

我把存折狠狠地摔在地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立遗嘱了。过完年,我就把房子卖掉。我要拿着这些钱,去北京去上海,去买最贵的进口抗癌药,去住一天几千块钱的高级疗养院。我要给自己花,一分钱也不给林晓留。她喜欢去给人家当老妈子,那就让她去当一辈子吧!

我倒了一杯热水,把胃药咽下去。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倒要亲眼去看看,我的女儿是怎么作践自己的。

晚上八点,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我穿上一件黑色的厚羽绒服,戴上帽子,走出小区打了一辆出租车。

“大姐,大年三十不在家看春晚,还要出门啊?”出租车司机是个胖乎乎的年轻人,车里放着喜庆的音乐。

“去西山区别墅区。”我冷着脸说。

“哟,那可是富人区。去走亲戚啊?”司机看我脸色不好,干笑了一声。

“去收账。”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高档别墅区的大门外。保安管得严,外来车辆不让进。我付了车费,踩着路边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张强家在8号楼,以前林晓带我来过一次。那时候这房子也是林晓跟着张强一起打拼赚钱买的,结果离婚的时候,张强拿出一堆公司亏损的假账本,硬说房子抵押出去了,硬生生把林晓净身出户赶了出来。

我走到8号别墅的院墙外面。院子里的路灯很亮,一楼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死窗帘,百叶窗留着很大的缝隙。里面的灯光把院子照得通明。

我躲在院墙外的一棵大柏树后面,探出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里面。

客厅里很暖和。张强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那是他的新女朋友倩倩。倩倩正靠在张强肩膀上,看着电视里的春晚小品哈哈大笑。

前婆婆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我六岁的亲外孙小宝。老太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正拿着车厘子往小宝嘴里塞。

好一幅其乐融融的全家福。

我的目光开始在屋子里搜寻。很快,我看到了林晓。

林晓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外面套着一条满是油污的围裙。她端着一个大大的汤盆从厨房走出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汤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林晓,拿几个干净的碗过来。倩倩要喝汤了。”前婆婆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就像在使唤一个买来的丫鬟。

“好的,妈……阿姨。”林晓连忙点头,转身又跑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碗走出来,弯着腰,恭恭敬敬地给那个叫倩倩的女人盛了一碗汤,双手端过去。

“谢谢林姐。这大过年的,还麻烦你来做饭,真是不好意思。”倩倩接过碗,声音嗲得让人反胃,眼神里却全是高高在上的得意。

“不麻烦,你们趁热喝。”林晓甚至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脸,然后乖乖地退到一边,双手绞着围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着这一幕,我胃里的酸水直接涌到了喉咙口。我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就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家,为了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她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任人践踏。

我彻底死心了。我对她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心疼,只有厌恶。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冻得有些发僵。我找到房屋中介小李的微信,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小李,过完年,初四你就来找我。我那套老洋房挂牌卖掉,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二十万,要求全款,越快越好。”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风吹得我的脸像刀割一样疼。我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回去自己等死。

可是,就在我转头准备走的那一秒钟,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