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捏着父亲急诊手术的催费单,我看着取款机上仅剩的两百块钱余额,如坠冰窟。那是我们整整二十万的购房款。
电话接通后,妻子极其不耐烦:“我弟订婚急需彩礼,我拿去用用怎么了?晚两年买房能要了你的命吗?”
伴随听筒里传来的电视综艺笑声,我彻底死心,连夜起草了离婚协议。
然而,就在领证离婚的前一晚,这个发誓要让我净身出户的傲慢女人,竟穿着半透明的单薄睡衣,冒着暴雨敲开我的门。
她紧紧贴着我哭求:“老公,我们再来最后一次,明天不去离婚了好不好?”
我笑着推开她,目光扫过她口袋里刚刚亮起的手机屏幕。
她以为自己的主动献身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那条突如其来的消息早就暴露了她今晚这出“美人计”背后,最令人作呕的贪婪算计……
缴费处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我拿着那张余额显示为两百一十五块三毛的银行卡,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后面排队的大哥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我木然地让开位置,走到大厅角落的自动售卖机旁。
抢救室的红灯亮得让人心惊肉跳。老头子被推进去前,还强忍着疼冲我摆手,让我别花冤枉钱。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连解释的敷衍都懒得给我。平时买个包都要发三条朋友圈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转空了我们五年的积蓄。
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我顾不上擦,翻出通讯录打给了张大飞。
“大飞,手头有活钱吗?老头子急性阑尾炎穿孔,我这边出点状况,急需三万垫付。”
张大飞那边传来气动扳手刺耳的轰鸣声。他只回了一个字“等”,电话就挂断了。
不到二十分钟,张大飞穿着沾满机油的工作服冲进了急诊大厅。他把一个用报纸裹着的牛皮纸信封塞进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刚从客户那收的修车款,赶紧去交费。不够我再回厂里拿。”
拿着那沉甸甸的信封,我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转身跑向窗口的瞬间,眼眶终究还是没忍住红了。
手术做得很成功,老头子被推入普通病房时已经沉沉睡去。我坐在床边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心里的某根弦也随之彻底绷断。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很重。我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点燃了一根很久没抽的劣质香烟。
窗外是这座城市斑斓的霓虹灯。那些灯光再亮,也照不进我现在如同枯井般的心底。
凌晨两点,我安顿好护工,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客厅里满地都是拆开的快递纸箱。
苏芸的几双新款高跟鞋随意地踢在玄关处。卧室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茶几前。拿出一张A4纸,我拔开签字笔的笔帽。
没有任何犹豫,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这套房子里此刻唯一的声响。
我写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把那张空荡荡的银行卡压在纸页边缘后,我转身走进了次卧。
第二天下午,我刚在建材市场的店里盘完库。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闪烁着刘桂芬的名字。
刚按下接听键,丈母娘那尖锐的嗓门就炸开了。
“赵鹏你什么意思?长本事了是吧,还学会留纸条吓唬人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冷冷地看着店外来往的货车。
“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那是离婚协议,不是吓唬人。让您女儿抽空签个字,咱们好聚好散。”
刘桂芬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少来这套!不就是芸芸拿了点钱给她弟弟应急吗?你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钱要死要活的,丢不丢人?”
我没有反驳,直接按下了挂断键。顺手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晚上七点,我提着一个旧行李箱回了趟家。苏芸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戏演够了吗?差不多得了,别给脸不要脸。”
她伸手把那份离婚协议撕成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把平时常穿的几件衬衫和外套收进箱子里,动作麻利且安静。
苏芸脸上的面膜微微有些变形。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赵鹏你要干什么?你真以为离了你我活不下去是不是?”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二十万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五年,准备给孩子买学区房的钱。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去给你弟填窟窿,你眼里有过这个家吗?”
苏芸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傲慢掩盖。
“我弟结婚是天大的事,我是他亲姐,帮一把怎么了?钱没了再赚就是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她不仅陌生,而且极其可笑。
“我爸昨晚躺在抢救室里等钱救命的时候,你在看综艺节目。你连问都没问过一句他老人家脱离危险没有。”
丢下这句话,我提着箱子大步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上的碎裂声。伴随着苏芸歇斯底里的尖叫,我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防盗门。
建材市场的小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胶水和锯末味。我把几张废弃的包装纸皮铺在角落的地台上,就算是一张床了。
夜里很闷热,连个摇头扇都没有。我躺在纸皮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静。
没有了无休止的抱怨,也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剥离了那段畸形的关系后,我才发现呼吸原来可以这么顺畅。
我的决绝显然超出了苏芸一家的预料。第三天中午,店里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刘桂芬领着苏凯,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铺子的卷闸门前。正在挑选管材的几个老主顾见状,纷纷放下东西避开了。
“赵鹏你长脾气了是吧?敢把我姐一个人扔在家里,你算个什么男人!”
苏凯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叫嚣。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还是上个月苏芸逼着我用信用卡给他买的。
我把手里的计算器随手扔在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有事说事,别在这影响我做生意。要是来闹事的,门外有监控,我现在就报警。”
刘桂芬一把将苏凯拉到身后,双手叉着腰走上前来。
“想离婚可以,芸芸大好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你必须净身出户!那套房子有芸芸的名字,你马上搬出去把门禁卡交出来!”
我被气笑了。拉过一把塑料凳子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流水账单。
“阿姨,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贷款这几年也是我用店里的流水在还。苏芸不仅没出过一分钱,连家里的物业费都是我在交。”
我把一打转账记录重重地拍在柜台上,眼神死死盯着这对贪得无厌的母子。
“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房子我会立刻挂牌出售。但是在分钱之前,苏芸私自转走的那二十万,必须一分不少地从她那份里扣出来!”
苏凯一听要扣钱,顿时急了眼。
“你放屁!那钱是我姐自愿给我的彩礼钱,凭什么扣?那是你心甘情愿孝敬我们苏家的!”
我站起身,一把揪住他那件名牌T恤的衣领。常年搬运建材练出的力气,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我再说一遍,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要是不还,我就去法院起诉苏芸转移财产,到时候连你这笔不当得利一起查!”
刘桂芬见我动了真格,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苏凯则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我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掌心。
“回去告诉苏芸,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谁不来谁就是孙子。”
看着他们母子俩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我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了胃里。
拿到离婚申请回执单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可怕。办事员机械地交代着三十天冷静期的注意事项。
苏芸全程戴着墨镜,没有跟我说一句话。走出大厅时,她故意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仿佛在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
三十天的倒计时正式开始。我也真正迎来了在仓库里安营扎寨的日子。
白天在店里忙着理货、算账。晚上就随便对付一口盒饭,然后躺在纸皮上研究怎么把铺子的生意再扩大一些。
张大飞偶尔会带几瓶冰镇啤酒来看我。看着我这副落魄的样子,他总是恨铁不成钢地骂上几句。
“你说你图什么?好好一个老板,把自己搞得跟盲流似的。那女人要是真的知道心疼你,早该把钱要回来服软了。”
我碰了碰他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大飞,有些毒瘤早点切除,总比烂在肉里强。这三十天,就当是我给这段过去上的最后一次香了。”
而这三十天里,苏芸的日子远比她想象的要难熬得多。失去了一个随时可以使唤的免费劳动力和提款机,生活很快对她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首先发难的是家里的那辆代步车。那是苏芸上下班的排面,但她甚至不知道该加什么型号的玻璃水。
车子因为长时间未保养在半路抛锚。她习惯性地拨打我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停机提示音。
我早就把那个专门为她办的副卡给注销了。
苏芸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砸在副驾驶座位上。她踩着高跟鞋在路边叫了一辆拖车,将车子弄到了附近的修理厂。
满身油污的修理工检查了一番,直接递过来一张两千多块的维修单。苏芸看着单子上的数字,顿时觉得有些头晕。
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现金,微信零钱里也只剩下不到三百块。
“你们这是抢钱吗?换个零件怎么可能要两千多!”苏芸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质问。
修理工冷笑一声,把沉重的铁扳手扔在地上。
“这车水箱都烧干了,发动机也磨损严重。你要是嫌贵,现在就把这破烂玩意儿拖走。”
苏芸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打给苏凯。电话接通后,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小凯,姐的车坏了在修理厂,你先借姐两千块钱垫付一下。发工资了就还你。”
苏凯在那头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姐你烦不烦啊,我哪有闲钱给你修车?我的钱都拿去订婚了,你自己找赵鹏要去。”
说完,苏凯直接挂断了电话。苏芸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最后,她只能把手腕上那条刚买不久的金手链抵押给了修理厂老板。开着修好的车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时,她整个人已经累得虚脱了。
麻烦并没有就此停止。第二天晚上,苏芸刚准备洗热水澡,屋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停电了,连带着热水器也彻底停止了工作。她摸黑找到手机,才发现物业群里已经连续艾特了她好几天。
以前这些水电费和物业费,我都是在手机上设置了按月自动扣款。现在我的卡解绑了,她连缴费的户号在哪里都不知道。
苏芸裹着单薄的浴巾坐在沙发上,崩溃地大哭起来。她第一次发现,离开了赵鹏,她连最基本的生活运转都无法维持。
紧接着是无休止的家庭内耗。苏凯的未婚妻不仅嫌弃他不求上进,还偷偷卷走了那二十万彩礼中的一多半,连夜跑回了老家。
人财两空的消息传开后,刘桂芬在家里哭天抢地。她不敢去骂那个跑路的女人,只能把所有的怨气撒在苏芸头上。
那天周末,刘桂芬带着苏凯直接拿备用钥匙打开了苏芸家的门。他们一进来就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
苏芸被响声惊醒,连忙跑出卧室阻拦苏凯翻动她的衣柜。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苏芸愤怒地用力推开弟弟。
刘桂芬一把薅住苏芸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要不是你当初磨磨蹭蹭不肯早点把钱拿回来,小凯的婚事能黄吗?现在钱也没了,你赶紧去找赵鹏要钱填这个窟窿啊!”
苏芸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她一直倾尽全力贴补的亲人。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我上哪去弄钱?赵鹏已经把话说死了,马上就要去办离婚了!”苏芸声嘶力竭地吼道。
苏凯一把将苏芸推倒在沙发上,恶狠狠地指着她的鼻子。
“没钱你就去卖你那些包和化妆品!反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凑出五万块钱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面对母子俩的步步紧逼,苏芸彻底陷入了绝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凯抱走了她刚买不久的一台名牌美容仪,还有几个没拆封的昂贵皮包。
家庭的溃败迅速波及到了她的工作。在一次去商场给客户送货时,我无意中在化妆品专柜的角落里看到了苏芸。
她正被一个穿着阔气的中年女顾客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原来是苏芸不仅拿错了昂贵的护肤品套装,还把非卖品的试用装当成正品卖给了对方。
“你长没长眼睛?我花几千块钱就买你这一堆不值钱的小样?马上给我退钱,叫你们经理出来!”顾客把购物袋狠狠砸在玻璃柜台上。
她正在被主管指着鼻子训斥。原因是她最近精神恍惚,接连算错了好几笔账单。
主管毫不留情地把那堆退货单甩在苏芸脸上,纸张散落了一地。
“你最近到底怎么搞的?三天两头被顾客投诉,还要我给你垫钱赔偿!”主管气急败坏地吼着。
“不想干就直接滚蛋,别在这里败坏我们品牌的名声!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除,这笔退款你自己承担!”
以前那个总是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专柜之花。此刻正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绞着工作服的下摆,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着顾客和主管不停地鞠躬道歉。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姿态,是我在这五年里从未见过的。
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转身走进了货运电梯。没有任何心疼,只觉得这世界上的因果报应,有时候来得也挺快。
离冷静期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建材市场的气温开始下降,秋天的凉意透过仓库的铁皮缝隙直往骨头里钻。
那天傍晚,我刚指挥工人卸完一车瓷砖。苏芸提着一个保温桶,突兀地出现在了店门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那些张扬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素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错觉。
“鹏哥,你最近瘦了。我熬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趁热喝点吧。”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卑微。我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没有接那个保温桶。
“不用了,晚上吃过了。有什么事直说吧,店里马上要关门了。”
苏芸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迅速泛红。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把保温桶硬塞到了柜台上。
“我听说爸出院了,本来想去看看他,但怕他不高兴。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改的,你别这样对我行吗?”
我看着保温桶盖子上残留的几滴油渍,心里只觉得有些滑稽。
老头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她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现在跑来装孝顺,不过是因为日子实在撑不下去了而已。
“汤你拿回去吧,我不饿。下周三冷静期最后一天,记得带齐证件,别再找借口迟到了。”
听到这句话,苏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赵鹏,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五年了,就算我做错了一件事,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非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转身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锯末。
“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们一家人永远填不满的贪欲。苏芸,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苏芸站在原地哭了很久。见我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提着保温桶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铺子。
傍晚的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我关上卷闸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习惯了依附别人吸血的藤蔓,一旦面临被连根拔起的危险,总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只是我没想到,她最后的挽回方式,竟然会卑劣到那种地步。
冷静期的最后一晚,气象台发布了暴雨黄色预警。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仓库的铁皮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我坐在纸皮地铺上,借着一盏昏暗的充电台灯整理着这个月的账目。那套房子已经联系好了中介,只等手续办完就能立刻过户。
就在这时,仓库的卷闸门被人从外面剧烈地拍打起来。伴随着风雨声,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喊。
我皱了皱眉,披上一件外套走到门前。拉起卷闸门的一道缝隙,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苏芸浑身湿透地站在雨中。她连一把伞都没打,雨水顺着她的头发疯狂地流淌,冻得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在看清她打扮的那一瞬间,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哪怕是在这深秋的暴雨夜,她那件长风衣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且半透明的丝质睡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刺眼的曲线。
“赵鹏……我好冷,求求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冻得嘴唇发紫,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我沉默了两秒,还是让开了身子。
毕竟还没正式拿到离婚证,要真在我的门口冻出个好歹,我也嫌麻烦。
刚一进屋,苏芸就迫不及待地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她脱下那件湿透的风衣,任由那件极具诱惑力的睡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去给你拿条干毛巾,擦擦别感冒了。”
我转身走向存放杂物的货架。还没等我拿到毛巾,一双冰凉的手臂突然从背后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
苏芸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哪怕隔着一层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异常的体温。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衣领滑落。
“老公,我真的错了。这段时间我快被我妈和我弟逼疯了,我终于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刻意的魅惑。双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间游走,试图点燃某种久违的火焰。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吧!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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