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紫薇,你大可以去告诉小燕子,让她别再痴心妄想了!”
景阳宫的红墙下,知画紧紧抱着襁褓中啼哭的绵亿。
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爬满了胜利者的张狂与恶毒。
她高高扬起下巴,死死盯着眼前的紫薇:
“我生下了老佛爷最看重的皇孙,他身上流着景阳宫唯一的血脉!小燕子那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拿什么跟我争永琪?”
一阵秋风卷起满地的落叶,紫薇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普洱茶,没有动怒,没有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被知画视若珍宝的婴儿,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
随后,她缓缓走上前,拨开知画鬓角的碎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是啊,母凭子贵,你这辈子,确实只能指望这个孩子了。可是知画,你这么聪明,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那晚你点燃合欢香后,推开你房门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知画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一股寒意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
她不知道,这世上最残忍的报复,从来不是一刀致命。
而是有人用极其高明的手段,把你最在乎的清白和骄傲亲手揉碎,再让你把一个万劫不复的死局,当做稀世珍宝般供奉一生。
这场由小燕子和紫薇联手布下的杀人诛心之局,才刚刚开始……
景阳宫的偏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浓浓的保胎药味。
小燕子直挺挺地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脸色惨白,双眼空洞地望着床顶。
那原本总是盛满星星的大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死寂和干涸的血丝。
就在三个时辰前,知画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带着宫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坐在台阶上透气的小燕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冷笑:
“姐姐,老佛爷说了,你这肚子要是再没动静,景阳宫可就容不下你了。”
小燕子本就心烦意乱,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知画的鼻子怒吼:
“你少拿老佛爷来压我!永琪是我的,我不许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知画却不慌不忙地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光芒。
她假意去拉小燕子的手,小燕子本能地用力一甩,大喊着“你别碰我”。
就在这一瞬间,知画顺势往后一倒,尖叫了一声,反手死死拽住了小燕子的衣袖。
巨大的惯性带着小燕子单薄的身体,直直地朝着冰冷的青石台阶滚了下去。
小燕子甚至来不及呼救,小腹就重重地撞在了尖锐的石角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顺着她的大腿,疯狂地涌了出来。
太医院的胡太医连滚带爬地赶来,急救了整整两个时辰后,浑身发抖地跪在永琪面前,磕头禀报:
“王爷恕罪!格格腹中三个月的胎儿没保住……且伤了胞宫,以后恐怕难以生育了!”
这句话像五雷轰顶一样,把永琪劈得魂飞魄散。
他一脚踹翻了胡太医,疯了一样地咆哮:
“你胡说!你这个庸医,你救不活我的孩子,我要砍了你的脑袋!”
直到紫薇死死拉住他,永琪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小燕子的床前。
“永琪!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啊!”
小燕子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
她死死地揪住永琪的衣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永琪的肉里,渗出了鲜血。
永琪不敢挣脱,他只是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永琪一边打一边嚎啕大哭:
“小燕子,我该死!我没用!我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我却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知画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姐姐,对不起,都是知画不好!我只是想扶住姐姐,没想到脚下一滑……”
小燕子看着知画那张虚伪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药碗狠狠砸了过去:
“滚!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杀人凶手!”
药碗砸在知画脚边碎裂,知画吓得尖叫一声,顺势缩进了永琪的怀里。
永琪夹在中间,看着奄奄一息的小燕子,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知画,痛苦地抱住了头。
“别吵了!都别吵了!你们非要逼疯我吗?”
永琪的崩溃让小燕子彻底绝望,她凄厉地大笑起来。
紫薇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走到知画身边,用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低语。
“知画,戏演得太过,就没意思了。这笔血债,我会替小燕子一滴一滴向你讨回来。”
失去孩子的阴霾还没在景阳宫散去,慈宁宫的懿旨就像催命符一样降临了。
老佛爷把永琪单独叫到了跟前,手中的拐杖把青砖地敲得震天响。
整个慈宁宫的大殿里,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永琪,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老佛爷指着永琪的鼻子破口大骂。“小燕子那个肚子不争气,现在连怀上的孩子都保不住,太医说她以后都难生养了!你难道要为了那个野丫头,断了皇家的香火吗?”
永琪跪在地上,痛苦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老佛爷,小燕子才刚刚小产,她现在生不如死啊!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知画房里?”
老佛爷冷哼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你做不到也得做!知画进门这么久,你连她的房门都不进,你把皇家的体面放在哪里?”
老佛爷猛地站起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个月的十五,你必须和知画圆房!如果过了十五,知画还没有动静,我就立刻下旨,赐小燕子三尺白绫!”
“老佛爷不要啊!求您饶了小燕子吧!”
永琪绝望地抱住老佛爷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老佛爷一脚踢开他,冷冷地抛下最后一句话:
“是要保你的可笑坚持,还是要保小燕子的命,你自己选吧!”
永琪失魂落魄地走回景阳宫,把老佛爷的通牒告诉了小燕子。
那一晚,景阳宫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
小燕子拖着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把永琪往门外推。
“我不去!我宁可死也不去!小燕子,我们一起走吧,我们逃离这个牢笼!”永琪抓着小燕子的肩膀疯狂摇晃。
小燕子惨笑着推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
“逃?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永琪,我认命了,我斗不过老佛爷,我更斗不过你的身份!”
小燕子跪在地上,反过来给永琪磕头:
“你去吧,去和她圆房,去生你们的儿子!就当是我求你,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两人抱头痛哭,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深夜,紫薇悄悄来到了小燕子的房间。
看着哭得快要晕厥的小燕子,她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她紧紧握住小燕子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小燕子,你听着,你不准死,更不准认命!”
小燕子震惊地看着紫薇,满脸的不敢置信。
紫薇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她知画不是想要景阳宫的恩宠吗?好,我们给她!”
“我要亲自布一个局,一个能让知画在这深宫里,被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吞噬的连环死局!”
紫薇连夜叫来了萧剑,三个人在密室里,密谋了整整一夜。
终于,熬到了老佛爷规定的“十五”这一天。
整个景阳宫被桂嬷嬷带着人布置得像过年一样,到处都挂满了刺眼的大红绸缎。
门窗上贴满了双喜字,仿佛在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小燕子的悲惨。
知画坐在东厢房的梳妆台前,精心地描着眉,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她的面前放着老佛爷特意派人送来的“合欢香”,那是一种极其名贵的西域催情香。
知画看着那精致的香炉,叫来贴身丫鬟,低声吩咐:
“去,把这香点上,放得离床榻近一点。今晚,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动静,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听清楚了吗?”
另一边,小燕子的房间里冷清得可怕,连一根红烛都没有点。
小燕子摆满了一桌子的烈酒,拉着永琪一杯接一杯地猛灌。
永琪不敢看小燕子的眼睛,只能借酒浇愁,试图麻痹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一杯,两杯,一壶,两壶。
永琪喝得舌头都大了,他紧紧抱着小燕子,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小燕子,我恨我自己!我恨这个王爷的身份!如果能重新选择,我宁愿在民间当个要饭的!”
小燕子没有哭,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感情,只是木然地不停给他倒酒。
直到永琪彻底醉死过去,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小燕子看着烂醉如泥的永琪,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压抑地痛哭出声。
门外,桂嬷嬷像一尊煞神一样守在院子里,带着四个粗壮的太监,严阵以待。她扯着嗓子大声催促:
“荣亲王,时辰不早了,该去知画福晋房里了!老佛爷可派人盯着呢!”
紫薇和萧剑对视了一眼,萧剑悄悄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紫薇走到桌前,费力地扶起烂醉如泥的永琪。
永琪的脚步完全是虚浮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
紫薇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知画所在的东厢房。
短短的一段路,永琪走得跌跌撞撞,嘴里还在不停地含糊嘟囔着:
“小燕子……我不去……我死也不去知画那里……”
紫薇死死捏住永琪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衣服里。
在桂嬷嬷严厉且怀疑的注视下,紫薇硬生生把永琪推到了东厢房的门口。
“王爷,请进吧。”桂嬷嬷冷着脸,用力推开了那扇挂着红绸的房门。
一股浓郁的奇异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永琪被那股香气一冲,脑子更加混沌了。
永琪跌跌撞撞地跨过了门槛,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门“砰”的一声在紫薇面前紧紧关上,里面传来了沉重的落锁声。
紫薇站在门外,听着那锁门的声音,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桂嬷嬷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紫薇格格,王爷已经进去了,你也可以回去向小燕子交差了。”
紫薇微微一笑,眼神深不见底:
“嬷嬷辛苦了,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第二天清晨的景阳宫,安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东厢房的窗户上时,那扇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永琪连鞋都没穿,衣衫大敞着,头发凌乱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的双眼布满了可怕的血丝,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懊悔和自我厌恶。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牛一样冲出院子,连滚带爬地直奔小燕子的房间。
“扑通”一声巨响,永琪重重地跪在小燕子的床前。
小燕子正坐在床上发呆,看到永琪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的心彻底被撕碎了。
“小燕子!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永琪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头疯狂地去撞坚硬的床柱。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嚎啕大哭。
“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房间里有很浓的香气……小燕子,我对不起你!我弄脏了自己,我不配爱你!”
小燕子看着永琪额头上的鲜血,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她没有伸手去扶他,只是抓起手边的枕头、茶杯,疯狂地往永琪身上砸去。
“你滚!你给我滚!你去找你的知画啊!”
屋里的动静闹得震天响,永琪不躲不闪,任由茶杯砸破了他的额头。而此时的东厢房内,知画面带潮红,虚弱而满足地靠在软枕上。桂嬷嬷满脸堆笑地走进来,高高举起一块染着刺眼落红的白帕。
“恭喜福晋,贺喜福晋!奴才这就去向老佛爷报喜,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知画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听着对面小燕子房间传来的哭喊声,得意地笑出了声。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景阳宫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天,太医院的胡太医照例来给景阳宫的娘娘们请平安脉。
当胡太医的手搭在知画的手腕上时,他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后猛地舒展。
胡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闻讯赶来的老佛爷连连磕头。
“恭喜老佛爷!知画福晋这脉象圆滑如珠,如同盘中走珠,是喜脉啊!福晋有孕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在景阳宫的院子里瞬间炸开了。
老佛爷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连说了三个“好”,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知画激动得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
而站在一旁的永琪,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般。
他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小燕子靠在门框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转身一步步挪回了屋子。
紫薇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知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知画,你以为你赢了吗?怀孕只是第一步,你心心念念的荣华富贵,很快就会变成困死你一生的地狱。
十个月的怀胎期,知画彻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把整个景阳宫折腾得鸡犬不宁。
她仗着肚子里有老佛爷最看重的皇孙,今天说头晕,明天说反胃。
只要小燕子那边有一点动静,她就让桂嬷嬷去大声呵斥。
小燕子在这十个月里,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原本明媚的大眼睛里,如今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永琪夹在中间,每天除了叹气就是躲进书房喝闷酒。他甚至不敢去看知画那越来越大的肚子。
那个隆起的肚子对他来说,不是血脉的延续,而是他背叛爱情的铁证,是他懦弱无能的象征。
终于到了临盆那一天,知画在产房里足足叫喊了三天三夜,声音惨烈无比。
其实,知画的身体极好,胎位也很正,根本没有难产的迹象。
她只是故意强忍着不生,为了把这苦肉计演到极致,好让老佛爷和永琪对她产生更多的愧疚。
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接生嬷嬷跑出来报喜了。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小阿哥!”
老佛爷喜极而泣,当场脱下手腕上的翡翠佛珠赏了出去,并亲自赐名“绵亿”。
绵亿的洗三宴和满月酒办得极其隆重,大半个朝廷的官员都来道贺。
知画穿着华贵的福晋吉服,抱着包裹在黄缎子里的绵亿,接受着所有人的跪拜和恭维。
可是在这喧闹的喜庆中,永琪的心却彻底死了。
他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心里没有一丝初为人父的喜悦。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泥沼里烂透了,如果他再不带小燕子走,小燕子一定会枯死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
满月酒后的第三天深夜,永琪终于做出了他这辈子最决绝的决定。
他向皇上呈递了割破手指写就的血书,请求诈死脱身,永不回京。
皇上念及父子之情,看着血书上字字泣血的哀求,最终含泪恩准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离别的那天清晨,雾气很重,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马车停在宫门外,小燕子没有带走景阳宫的一草一木,只带走了自己当初进宫时的那个旧包袱。
知画得知消息,连头发都没梳,抱着绵亿发了疯一样冲上了城墙。
“小燕子!你站住!你抢走了永琪的心又怎样?我可是生下了他唯一的亲生骨肉!”
知画在城墙上歇斯底里地大喊,把这几年被冷落的怨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你记住,只要绵亿在一天,这大清的荣华富贵就全都是我的!你永远是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失败者!”
小燕子没有回头,她只是惨淡地笑了笑,弯腰钻进了马车,放下了车帘。
马车在青石板上压出深深的辙痕,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浓雾之中。
知画转过头,看着怀里的绵亿,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儿子,把你阿玛失去的,全都给额娘夺回来!”
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权力的幻想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她死死抱在怀里当做筹码的这个婴儿,根本不是她走向权力巅峰的阶梯。
那是一颗紫薇亲手埋下的,足以把她一生骄傲和尊严炸得粉碎的定时炸弹。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景阳宫里再也没有了小燕子的叽叽喳喳,只剩下知画严苛的训斥声。
三岁的绵亿被知画寄予厚望,每天逼着认字背诗,稍有不顺便是一顿责骂。
可是,随着绵亿五官逐渐长开,知画的心里却慢慢升起了一团驱之不散的疑云。
绵亿的长相,没有一丝一毫像温润如玉的永琪!
他的眉骨高突,眼窝深陷,一双眼睛总是透着一股阴郁乖戾的气息。
他动辄就摔东西打骂宫女,那副暴躁残忍的脾气,简直像个市井无赖。
知画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拼命安慰自己,这或许是随了外祖家,绝不会有其他可能。
直到这天下午,一场意外彻底撕碎了她自欺欺人的美梦。
绵亿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捉迷藏,因为跑得太急,一头栽倒在一块锋利的太湖石上。
尖锐的石头瞬间划破了他的小臂,伤口极深,鲜血像水柱一样喷涌而出。
宫女们吓得尖叫连连,手忙脚乱地把满身是血的绵亿抱回了景阳宫。
太医院的张太医急匆匆地背着药箱赶来,满头大汗地用纱布按压伤口。
可是那血根本止不住。
不仅止不住,那流出来的血颜色暗沉,且在空气中极难凝固。
张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仔细端详着盆里的血水,无意中低声嘟囔了一句。
“奇了怪了……小贝勒这血液的颜色和难以凝结的症状,怎么这么像古书上记载的‘寒血症’?”
站在一旁的知画听到了,心里猛地一咯噔,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心脏。
她连忙走上前,压低声音颤抖地问:
“张太医,什么是寒血症?”
张太医一边上药,一边随口解释道:
“回福晋,这‘寒血症’受外伤时极难止血。只是此症乃是天生,且极其罕见,多发于江湖偏门之人身上。最奇怪的是,这病是顺着血脉传的,若是父母没有,孩子绝不可能有!”
张太医摇了摇头继续说:“老臣给荣亲王请过无数次平安脉,王爷血气方刚,绝对没有此症。这小贝勒怎么会平白无故染上这等奇症呢?”
张太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几句话像一道极其恐怖的闪电,瞬间劈中了知画的天灵盖。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黑,连退了三步,差点栽倒在地。
寒血症?父母没有孩子绝不会有?
永琪没有,我也没用,那绵亿的病是哪来的?!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知画脑海中疯狂滋生,像毒蛇一样咬噬着她的理智。
她厉声呵斥张太医闭嘴,不准将此事声张出去半个字。
入夜,天边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知画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像个疯子一样,手里举着蜡烛在书房里疯狂地翻找。
她把当年永琪留下的所有脉案和起居注全部翻了出来。
一本,两本,十几本翻过去,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永琪身体康健,绝无血液隐疾。
知画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医案掉落了一地。
外面的雷声一阵紧似一阵,照亮了她惨白如鬼的脸。
就在此时,窗户被撞开。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暴雨卷进屋内,瞬间吹灭了知画手里的蜡烛。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床榻前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赫然站在那里!
知画跌坐在满是积水的地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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