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古时期根本不是“三清”而是“四尊”!封神榜上被天道强行抹去的首位神明究竟是谁?姜子牙临终前刚念出那个姓氏,打神鞭瞬间化作了齑粉

“太公,您死死攥着这卷空白竹简,究竟想写下谁的名字?”南宫默跪在榻前,死盯着神龛上嗡鸣不止的镇国之宝——打神鞭,冷汗浸透了里衣。

“三清之上……本有四尊……”姜子牙咽下喉间翻滚的黑血,拼尽最后一口气,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姓氏发音。

话音刚落,那根曾打散万仙魂魄的打神鞭,就在南宫默惊骇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化作了一滩灰白色的齑粉。

第一卷:殷商旧简

西周立国第八个年头,镐京的初冬少有地下了一场连绵的冻雨。

太史局的深院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和松烟墨的涩香。南宫默坐在漏窗下的青铜大案前,用一把细小的骨刀,一点点剔除着面前龟甲上附着的干涸泥土。

窗外,镐京宽阔的夯土大道上,车马粼粼。贵族们佩戴着成套的玉组佩,在雨中互相揖让,青铜车马器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天下一统,马放南山,诸神归位,四海升平。这是周朝初年的气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走向繁荣。

但南宫默的世界,只有眼前这堆从朝歌废墟里刨出来的殷商旧档。

他是个史官,三十多岁,常年伏案让他的背脊微微有些佝偻,右手食指和中指内侧结着厚厚的老茧。他的眼睛因为长期在昏暗的油灯下辨认细小的金文,瞳孔总是习惯性地紧缩着。

“咔哒。”

骨刀的刀尖在一个微小的刻痕处停住了。

南宫默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在了那片泛黄的龟甲上。这是一片记载殷商早期祭祀卜辞的残片。龟甲表面的裂纹如同干枯的河床,记录着百年前某位大祭司与“天”的对话。

甲骨文的字形他烂熟于心,但他此刻的视线,却死死钉在了龟甲正中央的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块极其平滑的凹陷。

南宫默放下骨刀,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块凹陷上轻轻摩挲。没有刻刀雕凿的滞涩感,也没有岁月风化的粗糙。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平滑得就像是刚刚凝固的油脂,甚至隐隐泛着一层反自然的光泽。

这种平滑,对于一片埋在地下数百年的龟甲来说,就像一具腐烂的尸体上长出了一块婴儿的肌肤一样刺眼。

他眯起眼睛,顺着凹陷前后的文字读了下去。

前文是:“天地初开,混沌未分……”

后文是:“……道本源,化生万物。”

中间那块平滑的凹陷处,原本应该刻着一个数字。那是殷商先民对创世力量数量的认知。结合上下文的间距,那个被强行抹平的字,体量绝对不小,绝不会是简单的“一”或者“二”。

而在那块诡异的平滑凹陷旁边,紧紧贴着四个刻痕极其突兀、崭新得甚至还能看到细微骨茬的新字:

【一 气 三 清】

南宫默的手指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在这片少说有三百年历史的龟甲上,出现了仿佛昨天才刚刚刻上去的四个字,而且,是用这四个字,强行覆盖了那个原本的“数字”。

一阵细微的寒意顺着南宫默的尾椎骨一点点往上爬。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身后堆积如山的竹简和甲骨堆里。

厚重的竹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哗啦”声。他像发了疯一样,一本一本地翻找着那些涉及到“创世”、“上古”、“本源”的殷商旧卷。

半个时辰后,南宫默颓然地跌坐在青铜案前。大案上铺满了三十多片龟甲和十几卷残破的竹简。

每一片龟甲。

每一支竹简。

只要是记载着神明源头的地方,全部出现了那种诡异的平滑凹陷。那个代表着“数量”的古老文字,被一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生生从物理层面上“抹除”了。

取而代之的,全都是那句犹如烙铁般刺眼的“一气三清”。

这不是工匠的篡改。工匠的刀留不下那种如油脂般的平滑。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在强行修正人间的记忆。如果说历史是一块巨大的青铜器,那么现在,有人正在用一把看不见的锉刀,硬生生地锉掉上面最核心的那个图腾。

天道在撒谎。

南宫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窗外的冻雨下得更大了,掩盖了更漏的滴答声。

他慢慢将那些龟甲扫入袖中,把散乱的竹简重新捆好。他没有向太史令汇报,也没有去找同僚查阅。身为史官的直觉告诉他,有些字一旦写在纸上是错的,那么知道原来那个字的人,就会变成错的。

放眼天下,从殷商的血海尸山中走出来,并且亲手缔造了如今这个“三清至上”神话体系的人,只剩下一个了。

三天后,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辎车,混在运送布匹的商队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镐京,向东驶去。

目标,齐国,营丘。

第二卷:封神背面

齐国的营丘,比起镐京的规整,多了几分临海的湿润与粗犷。大街上随处可见贩卖海盐和海鱼的商贩,腥咸的海风吹得酒肆的麻布幌子猎猎作响。

这是齐太公姜子牙的封地。世人都说太公治齐有方,这里富甲一方。

但当南宫默真正站在齐侯府邸的深处时,却闻不到半点海风的腥咸。

面前是一座完全由生铁和青铜浇筑而成的无窗大殿。四角的铜柱上没有雕刻象征祥瑞的饕餮或蟠螭,而是光秃秃的,布满了利器劈砍的凌乱豁口。厚重的青铜门外,没有一个侍卫,只有几株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在冷风中像鬼爪一样摇晃。

南宫默深吸了一口气,叩响了沉重的铜门。

“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干瘪、嘶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完全没有当年渭水河畔那位运筹帷幄的执棋者的中气。

南宫默双手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青铜门。

刺鼻的铜锈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大殿内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青铜火盆,里面燃烧着不知名的木材,发出幽幽的蓝光。

借着蓝光,南宫默终于看清了殿内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

大殿的四面墙壁、地面、甚至是他能看到的穹顶,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扭曲的线条和八卦爻辞。那些线条互相纠缠、冲突、断裂,像是一个陷入极度疯狂的人,在试图演算一道根本没有答案的谜题。

而在火盆的后方,一张破旧的草席上,盘腿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姜子牙。

这位曾经手持打神鞭、代天封神的无双国士,此刻头发稀疏,深陷的眼窝里,两只眼珠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翳。他身上披着一件已经辨认不出颜色的破旧道袍,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南宫默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度规范的周礼,额头贴在冰冷的青铜地板上:“太史局下大夫,南宫默,拜见太公。”

姜子牙没有理会他的礼节,灰白的眼珠慢慢转动,死死盯着南宫默鼓起的袖口:“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来。”

南宫默后背一僵。他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了那片带着诡异平滑凹陷的龟甲,双手捧过头顶。

姜子牙没有接。他只是看了一眼那龟甲上新刻的“一气三清”四个字,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咳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抹了……终究还是抹了……”姜子牙一边咳,一边发出渗人的惨笑,“瞒不住的,这世上的土、这世上的水,都记得祂的味道。它们抹得掉龟甲,抹不掉血脉!”

南宫默不敢接话,只是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手腕微微发抖。

“你想知道那个被抹掉的字是什么,对吧?”姜子牙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浑浊的目光穿透了南宫默,看向了他身后的虚空。

“下官是史官。”南宫默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铜殿里掷地有声,“史官的命,就是记下本来发生的事。”

“本来发生的事?”姜子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撑着大腿慢慢站了起来,走向大殿深处的一座没有神像的神龛。

神龛上,摆着三个匣子。

姜子牙枯瘦的手指拨开第一个匣子的铜扣。

“啪”的一声轻响,匣盖弹开。里面垫着一层厚厚的黑丝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残石。那石头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却又混沌不堪的色泽,仅仅是看一眼,南宫默就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那块石头里藏着一片正在坍塌的星空。

“女娲补天剩下的残石。”姜子牙的声音毫无波澜。

他接着打开第二个匣子。里面是一卷破烂不堪的羊皮卷,边缘有被严重烧灼的痕迹,羊皮卷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黑阵法线条。

“万仙阵的阵图残卷。”

最后,姜子牙的手按在了第三个最长、也最古旧的木匣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似乎在积攒巨大的勇气。

“咔哒。”

长匣打开。一根长约三尺、分作二十一节的木鞭静静地躺在里面。木鞭表面刻满了符印,但那些曾经金光闪闪的符印,此刻却被一层死气沉沉的青绿铜锈所覆盖,就像是一件陪葬了多年的死物。

南宫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是西周的定海神针,那是连三山五岳的正神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打神鞭。

“自己过来看。”姜子牙退后半步,指着第二个匣子里的羊皮卷。

南宫默颤抖着站起身,一步步挪到神龛前。他的目光落在万仙阵的残卷上。

在此之前,所有的官方档案里,封神大战的万仙阵,是阐教和截教两派仙人互相杀伐的终极绞肉机。两派阵营泾渭分明,为了天地正统打得天崩地裂。

但当南宫默的视线顺着那羊皮卷上红黑相间的阵法线条游走时,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违背常理的逻辑。

红色的线条代表阐教的攻击路径,黑色的线条代表截教的法力流向。南宫默虽然不懂阵法,但他懂图谱的方位。

他顺着一根红线往中心看去,又顺着一根黑线往中心看去。

一条、两条、十条、百条……

所有的攻击线条,所有的阵法杀机,根本没有交汇在敌对势力的阵营里。无论是红线还是黑线,它们呈现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内收”状态。

阐教和截教,几万名仙人,不是在互殴。

南宫默的指尖悬在阵图的正中央,那里有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线条,只有一个被重重包围的虚无点。

“看懂了吗?”姜子牙的声音在南宫默耳边幽幽响起。

“他们……他们在合力杀中央的那个东西?”南宫默的牙齿都在打颤,他不敢用“人”或者“神”来形容阵中央的那个存在。阐截二教,三清门下,在这张图上根本不是死敌,他们是一支高度统一的行刑队!

“他们杀的,是我们的‘祖’。”

姜子牙一把抓起第一只匣子里的五彩残石,举到南宫默眼前:“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炼化出来的补天石!这是骨头!是被他们活生生分尸后,抽干了神髓的骨头!”

“轰隆!”

就在姜子牙喊出“骨头”这两个字的瞬间,原本密不透风的青铜大殿内,毫无预兆地刮起了一阵凛冽的阴风。

铜盆里的蓝色火焰瞬间被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直线,几乎熄灭。大殿四壁上那些胡乱雕刻的爻辞线条,在幽暗的光影下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条毒蛇般扭动。

“咔……咔咔……”

南宫默袖子里传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猛地一抖袖子,之前那片被他带在身上的殷商龟甲掉了出来。

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那片坚硬的龟甲正在半空中寸寸龟裂,最终落到青铜地板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看到了吗?”姜子牙一把甩开残石,死死盯着头顶那虚无的穹顶,浑浊的眼泪顺着干瘪的脸颊流下,“祂们在看着我们。三清在看着我们。天道不许人间有四,只能有三。因为那第四个,那个真正捏土造人、赐予我们灵魂的存在,已经被祂们吃干抹净了!”

南宫默如坠冰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间青铜大殿要全封闭,为什么姜子牙要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关在这里。

因为在这片天空下,知道真相,本身就是一种死罪。

第三卷:太公薨逝

从齐国回到镐京后的那几个月,南宫默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座青铜大殿里的对话,像生锈的铁钉一样死死楔在他的脑子里。他开始疯狂地查阅太史局里所有关于“商周交替”的只言片语。他不再看正史,而是去翻找那些记载山川地貌变迁、星象异常的边缘杂记。

他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武王伐纣的那几年,人间经常出现长达数月的极夜,黄河之水曾倒流过整整三十天,甚至有记载称,中原大地上曾在一夜之间长出过漫山遍野的、酷似人手的惨白色菌类。

这些违背常理的天灾,在正史中全被粉饰为“天谴殷商”。但看过那张万仙阵残卷的南宫默现在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天谴,那是天上的“三清”在合力绞杀“第四尊”时,溢出到人间的战斗余波。

那是神明在分食创世者的血肉时,不小心掉落在人间的残渣。

深冬的镐京,冷得连护城河都冻裂了。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鸣在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上方炸开。冬日打雷,大凶之兆。

太史局厚重的木门被急促地拍响。一名披着蓑衣、满身冰碴的齐国信使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庭院里,手里高举着一枚滴着黑血的虎符。

“太公……太公天命将至……急召太史局下大夫南宫默……入内室记录遗言!”

南宫默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一滴饱蘸的浓墨“吧嗒”一声滴落在空白的竹简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黑斑。他没有问为什么不召见周天子,也没有问为什么是一个下大夫去记录一位开国元勋的遗言。

他知道,姜子牙撑不住了。那个妄图把真相带进坟墓里的老人,最终还是恐惧了那份能压垮世界重量的孤独,他要找一个绝对中立的记录者,留下一点什么。

星夜兼程。当南宫默再次跨入齐侯府邸时,这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得让人窒息。

那座青铜大殿的门扉半掩着,原本守在外围的甲士全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府邸死寂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枯树枝的呜咽。

南宫默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贴在冰冷的铜门上,用力推开。

殿内的蓝火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几盆忽明忽暗的炭火。炭火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惨绿色微光,将巨大的青铜墙壁映照得如同幽冥地府。

大殿正中央的榻上,躺着那个曾经代天封神的男人。

此刻的姜子牙,已经不能用“衰老”来形容了。他的脸颊完全凹陷,颧骨高高突起,皮肤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朽木般的灰败色泽。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犹如破风箱拉动般的“呼哧”声。

南宫默走到榻前,双膝重重跪下,从随身的行囊中抽出了一卷崭新的、没有雕刻任何文字的空白竹简,以及一把锋利的青铜刻刀。

“太史局南宫默,奉召前来记录太公遗命。”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子牙没有转头。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床榻上方的一座神龛。

南宫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神龛上,供奉着那根长约三尺、生满青绿铜锈的——打神鞭。

上一次见它时,它像一件死物般躺在木匣里。但此刻,这根西周的镇国之宝,竟然悬浮在神龛上方约莫半寸的位置,正在发出一阵阵极高频率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那不是法宝在展示神威,那更像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和警告。打神鞭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这种高频的震动而产生了细微的水波状扭曲。

“太公……”南宫默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瞬间浸透了里衣。他紧紧攥着那卷空白竹简,“您……究竟想写下谁的名字?”

榻上的干尸突然动了。

姜子牙猛地探出一只枯骨般的手,以一种根本不属于将死之人的巨大力量,死死攥住了南宫默握着刻刀的右手腕。

尖锐的指甲瞬间刺破了南宫默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但他不敢挣脱。

姜子牙的眼珠剧烈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他张开干瘪的嘴唇,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伴随着黑血从他嘴角溢出。

“根本没有……一气化三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姜子牙从自己粉碎的内脏里生生挤出来的。

“轰隆——咔啦!”

屋外的冬雷毫无预兆地炸响,震得青铜门柱发出巨大的共鸣。大殿内的惨绿色炭火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南宫默惊恐地发现,就在雷声响起的瞬间,不仅是风声停了,连半空中正缓缓飘落的一粒炭灰,都诡异地悬停在了他的鼻尖前方。

时间,或者说这方天地的规则,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力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姜子牙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五官因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威压而完全扭曲。他用尽了毕生的修为,死死盯着南宫默的眼睛,将那股能掀翻整个神话体系的真相,压缩在最后一口气里。

“上古时期……本就是……四尊!封神榜上……第一个被献祭的……就是祂!”

姜子牙的声带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他死死攥着南宫默的手腕,干瘪的嘴唇大张,拼尽全力的、不顾一切地,吐出了那个被天道从时空长河中强行抹去的——